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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霸业!”
苏任笑了笑:“以心换心,你以为咱们的赢公子有那么多好心?告诉你,赢公子就是在利用那些高原人,秦教我一个邪教,以杀人而让百姓恐惧,又以恐惧让百信信奉他,这样的做法最妥当,只要有强大的武力在手,别说小小高原,就算是天下都能横着走!”
“非也,非也!先生诧异!”韩庆摆摆手:“武力只是其一,要想长久文治才最为妥当!”
苏任鄙夷的摇摇头:“文治只适合太平时期,如高原上那样复杂的局面和乱七八糟的部落混战,你对人家讲道理也得有人听?就好像匈奴一样,为何我大汉屡屡被小小的匈奴欺负?是因为我大汉的人口不如匈奴多?还是因为大汉没有匈奴有钱?又或者因为大汉人没有匈奴人聪明?说白了,大汉全是被你们这些文人害的!”
“陛下发展武力没有错,但是要注意不可滥用武力,若是只为好大喜功而将武力泛滥,呵呵,大汉恐怕也撑不了多长时间,要学会用脑子,用聪明才智去对付你的敌人!就像咱们的赢公子那样,一手是经书,一手是宝剑,用不了几年,高原上就全是秦教的信徒了。”
韩庆皱起眉头:“这是错误的!”
苏任摆摆手:“不要这么快下结论,至少赢公子目前还没有输,而且越来越好,你怎么就知道是错误的?我觉得大汉百姓也缺少信仰,当然不是现在那种乱七八糟的信仰,而是统一的信仰,有信仰的人才是最厉害的人!有了信仰无论多么危险,他们都会义无反顾!”
赢广济一直笑呵呵的任和韩庆斗嘴,这时候突然插话:“敢问苏兄,你的信仰是什么?”
“钱!多多的钱!”
“这信仰可不太高!”
“信仰没有高低之分,有了钱我就能做很多事情,能吃到想吃的吃食,能买到想用的东西,甚至还能娶到想娶的女人,钱在你们俗了一点,我本来就是一个俗人,何必学着人家高尚?”
赢广济拍手大笑:“难怪苏兄能成为天下第一商贾,对于银钱的渴望才是你最大的动力。”
苏任笑了笑:“你说对了,正因为有了钱,我才敢去匈奴,要不然就凭咱们这不到四十个人,别说去匈奴,在路上就会被山林里的盗匪大卸八块!”
“难道先生的钱还不够花吗?”韩庆找到了反驳的机会。
“不够花?你这话说的就有问题,谁会嫌钱多?没有钱哪来的蜀中商会?没有钱元山盗匪能跟着我归顺朝廷?没有钱岭南的几十万越人谁来安置?没有钱楼观书院就得关门?没有钱这些骡子背上驮着的食盐从哪里来?”
苏任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韩庆直咽唾沫。
“不错,我是天下第一商贾,背后有蜀中商会,但是说起钱我真没有多少!我的钱全都花了,修建江苏城要花钱;修建楼观书院还要花钱,此次咱们去雁门和匈奴做生意还是要花钱,这么多的钱你们可出过一个?更可气的就是你赢广济,非但不给还要空手套白狼,你说你们都是什么人呀!”
赢广济摇头苦笑:“我可没说你赚钱有什么错。”
“哼!”苏任冷哼一声:“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远的不说,就说你赢公子在高原上弄的好好的,为何要与我等一起去匈奴冒险?还不是为了钱!没有钱你的神宫就没法建造,没有钱你身后的庞大人手就不会跟随你,没有钱你一个外人估计在高原活不了几天!”
“还有你!”苏任转过头庆:“我每月给你的铜钱你都干了什么?别告诉我你的那些钱救济了孤寡和乞丐!我见过你存钱的地方,算来目前你已经存了五千钱了,是吧?你说我若不给你钱,你还会跟着我?”
不等韩庆回答,苏任摆手制止,接着道:“别急着回答,仔细想想再说!你们是为了赚钱而赚钱,我是为了花钱而赚钱,这就是咱们的区别,你们赚的钱要不存起来,要不花在自己身上,我的钱可是做了很多事,从这一点来实我比你们都高尚!”
“哈哈哈……”赢广济大笑:“原来你饶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还是说你比我们高尚而已,好,就算你比我们高尚,来!高尚的苏先生和我这俗人喝一杯如何?”
苏任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咱们都是俗人,就连圣人也为吃饭发愁,要不然孔子当年也不会带着自己的门徒周游列国,他老人家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混一口吃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现在干的事情比孔子要高尚!”
赢广济举着酒杯半天,苏任还在那里自顾自的说话,赢广济有些不耐烦,吼道:“你还没完了是吧?怎么一谈到钱,你就如此兴奋?还有你,说什么不好,怎么就拐到钱上来来?你觉得你和苏兄谈论钱能说过他?喝酒,喝完睡觉,明日还要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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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蛛丝马迹()
临晋,顾名思义靠近原来的晋国。临晋富户籍少公是个非常好客的人,而且很喜欢和外界结交。虽然他一直住在临晋这个小地方,对天的大事却了如指掌,特别是鼎鼎大名的人,更是能如数家珍。籍少公有钱,在临晋即便是县令都要对其礼让三分,所以凡是来临晋的人,但凡自认有点能耐的都要去拜访籍少公。
苏任的队伍就在临晋城边休息了一夜,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营地里忽然间多了好大一群人。这些人衣着光鲜,每人手里都托着一个盘子,有铜钱,有银锭,甚至还有马蹄金。
赢广济凑到苏任身旁:“我粗略估计了,这些钱财加在一起不三百金。”
“谁这么大方?”
赢广济努努嘴,示意苏任看那个正和韩庆说话的中年人。此人一身灰布袍子,脑袋上的进贤冠虽然无梁,却在两边镶嵌了两颗鸽子蛋大的珍珠,不伦不类看着就别扭。
“这谁呀?像是个有钱的主!”
赢广济笑道:“临晋富户籍少公,方圆百里全是他的,据说家中仆役数百,就连扫地的奴仆就不五十人,可见他的家该有多大。”
“籍少公?没听过,他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昨夜你不是说了,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大名鼎鼎的天第一商贾苏先生经过,岂有不来拜访之礼?人家可是了重礼的,苏先生是不是得提携一二?”
正说着话,韩庆带着籍少公走了过来。刚才站在远处,苏任没看清籍少公的相貌,等到了跟前被吓了一跳。不是丑,是太丑,丑的无与伦比。有时候都觉得奇怪,但凡有钱有势的人样貌都不怎么地,不是满脸麻子,就是一脸的坑。特别是那些暴发户更是如此,也不知道上天给他们钱是不是为了补偿他们样貌的缺失?
“籍少公拜见苏先生!”籍少公一见面就行了大礼,恭敬而谦卑。
苏任披散着头发,脸没洗头没梳,一说话嘴里面的口气能把人熏死。看在那三百金的面子上,苏任笑了笑:“籍先生客气,算起来你是长辈,该我行礼才对。”
籍少公连忙扶住苏任:“苏先生客气,老朽虽然痴长几岁,和苏先生比起来就好像皓月和萤火,不值一提。”
就在营地中间的空地上,一张桌四张椅,苏任赢广济韩庆籍少公四人喝茶聊天。这个籍少公虽然长的不怎么样,谈吐却不俗,而且在一些事情上还很有见地,这让苏任有些意外,也更加重了苏任对此人的警惕。和籍少公这种钱多人不傻的人打交道很危险,这是多少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聊天自然是无话不说,很快就说道此次雁门之行。对于苏任要去和匈奴人做生意的事情,籍少公表现的格外积极,甚至在字里行间中说出自己在匈奴中有人,但是谁籍少公没有名言。
“老朽家中略有薄财,希望能助苏先生一臂之力,还请苏先生收!”籍少公一挥手,那几个托着盘子的家丁连忙过来。
苏任呵呵一笑:“这么多钱,籍先生就不怕有去无回?你也知道这做生意可不敢保证只赚不赔!三百金不是小数。”
籍少公微微一笑:“谁人不知苏先生乃是天第一商贾,只要是先生看中的事情,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老朽虽住在临晋城中,对天之事也是有些耳闻,苏先生尽管拿去,赔了就当老朽没有和苏先生一起经商的福气。”
“这么说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苏先生果然豪气,感谢先生成全!”
苏任从来不会放过送到自己嘴里的肉,三百金虽然不少,在苏任眼中也不是什么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