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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刘迁冷哼一声:“父王看的起你才拿钱帮你,你竟然推三阻四,难道父王的钱就不是钱。”
刘安摆摆手,笑呵呵的对苏任道:“本王也知道,每月数千金的红利的确有些为难苏先生,本王也说过,本王可以不要红利,只要等江苏城建起來之后,能按照陛下……”
苏任连忙摆手:“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
“大王有所不知,当初陛下拿出三万金占了江苏七成投资,当初在下向陛下保证等江苏城建好,按照投资,七成收益归陛下,若大王的两万金进來,陛下的投资自然减少,如何能给陛下分七成红利。此事当与陛下商议之后才能决定,还望大王体谅。”
“呵呵呵,”刘安笑了笑:“是本王失言了,本王岂能和陛下相比,既然如此,此事……”
“父王,既然他说要与陛下商议,那就派人向陛下禀报就是,孩儿觉得陛下不会如此吝啬,区区几万金陛下还不放在眼里。”
刘安看向苏任:“苏先生觉得如何。”
苏任低头沉思,洠в谢卮稹S芄首菟娴暮苕凳欤馐焙蚓退懔醢蚕胪顺鲆丫腥瞬桓市牧恕V灰实哿醭垢蚁戮鲂某艋茨瞎饪哦玖觯匀粵'有不同意的。苏任已经看到了结果,面上虽然纠结,心里却乐开了花。
“既然如此,在下这就派人飞马去长安,大王可忍耐半月,等陛下的回复一到,在下亲自登门。”
送走了刘安,苏任在房间里哼起了歌,曲调活泼别人却闻所未闻。韩庆一直陪在苏任身旁,几人的对话他都听在耳中,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也是非常高兴。苏任真的派人去长安,却不是和刘彻商议,而是将淮南的事情向刘彻通报,因为在江苏城的修建上,刘彻压根就洠С鲆桓銮
半个月來,隔几日刘安就会來苏任这里坐一坐,说的都是闲话,但两人心中都明白,他來的目的是什么。半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派往长安的人也回來了,看完刘彻的书信,苏任的心彻底放下。在削藩的事情上,刘彻比当年的文帝要坚定的多,特别是对那些心怀不轨的诸侯王,刘彻更是下了狠心。
苏任的计划算是釜底抽薪,一个衡山王一个淮南王,一个从治下裂土,一个断其财源,两样做的干净利落,就算日后有所察觉,却已经做成事实,洠Я送恋睾徒鹎庑┲詈钔跻磁岩矝'那么容易。
刘彻的书信很简单,短短三五十个字清清楚楚的表情自己同意苏任做出的一切分配,字里行间体现了对苏任无比的信任。不但对刘安的投资让步,就是其他人只要参与江苏城的建设都愿意分出一部分利益,充分显示了一个帝王的心胸。
刘安看完,不由的扭头看了一眼儿子刘迁。若说当初他还对苏任的计划持怀疑态度,在这封信之后,刘安彻底打消了质疑,皇帝都承认了,苏任就算再有本事,难道还能让皇帝说假话。
“苏先生,陛下的书信已到,你看……”
苏任道:“既然陛下洠в惺裁匆煲椋魅站颓氪笸踅鹱铀蛠恚谙麓鹩Γ髂暾飧鍪焙蛞欢颖斗罨埂!
“哈哈哈……,甚好,只是有个小小的出入。”
“哦。什么出入。”
“本王决定投资四万金,而不是当初说的两万金。”
“四万。”苏任大喜,立刻上前对刘安施礼:“感谢大王,有了大王的四万金,江苏城的建设也会快一些,很多不敢修建的设施也都可以上马,大王真乃在下的贵人,再次拜谢大王。”
刘安摆摆手:“苏先生不必客气,你我今日就算盟誓,明日我就派人将金子送到,这可是本王全部积蓄,苏先生可省着点用。”
“呃,呵呵,一定一定,”
四万金,也就是四万两黄金,按照汉朝的度量衡,一斤为二百五十克,一两二十五克,四万金就是百万克黄金,一千公斤。当装着黄金的箱子运來的时候,整整二十口大箱子,每个里面分上下三层,每一层密密麻麻码放着金灿灿的马蹄金,伸手掂一掂,不多不少正好一斤,两千块大金驼子,看的人口水直流。
苏任长出一口气:“总算运來了,派人通知老崔,连夜出城,不能多在城里待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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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也正因为快过年了,事情实在太多,连个存稿都洠в辛耍荒鼙Vっ刻炝礁墓乇Vぞ欢细刻熘辽僖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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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起程了()
钱已到手,再留就惹人怀疑了。这一个月来,苏任过几天都会去淮南王府催一催,就算见不到淮南王该做的样子还是要有的。当月亮彻底隐没,无论黑天还是白天都看不见的时候,淮南王终于在自家王府正式接待了苏任。既然是使者,就不能去别处,正殿大堂是最好的去处。
今日的排场很大,所有文武全部聚齐,就连很少露面的国相中尉等都不曾缺席。苏任一手抱着节杖,身穿长袍,头戴发冠,在门外脱了鞋子,抬头挺胸进了淮南国的银銮殿。和他想想中的不一样,里面有些暗,刚进来的一瞬间,连人脸都看不清,更不要说坐在最里面的刘安了。
微微鞠躬,这就是礼节。衡山王是淮南王的弟弟,两人都是诸侯王。苏任代表的是衡山王,在拜见刘安的时候,只能用兄弟平辈之礼,若跪去衡山王就会治苏任一个损名誉的大罪,就算是皇帝都救不了他。
刘安严肃道:“使者免礼,衡山王弟邀请本王同往长安觐见之事,本王已经知晓,待本王准备几日,就可启程,使者辛苦可安心留几日!”
“谢大王,不知大王准备何时启程?”
“礼官何在?最近可有吉日?”
一名苍首老者连忙起身:“回禀大王,五日后便是吉日!”
“甚好,使者觉得五日后如何?”
“诺,在立刻回禀我家大王,只等五日后大王启程,我家大王定当在六安等候。”
这一出就是做做样子,也叫做礼节。自周礼以来,天人事事以周礼为尊,小到坐卧行走,大到祭祀天地,在周礼中全都能找到详细的例证。也不知道周公旦是本着什么心思来规范这个世界?说不定他觉得,一切都有理可遵循的时候天便能和平,但他却忘了再有道德的人内心深处也都有肮脏的一面,只是有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苏任并不喜欢这种面子功夫,但又不能不照着做,即便是他如今学的有模有样,依然被别人看做异类,若是他继续我行我素,哪一天因为礼数问题被杀头都不奇怪。
回到别院,一进大门便动手脱自己的外袍。麻布和丝绸做出来的东西又厚又重,而且还经过浆洗,更像盔甲一样套在身上,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才穿了一中午,汗就没停过。甩掉身上的衣服,抓起桌上的茶壶一阵牛饮,半壶肚这才觉得好一点。
蛮牛拿过一柄前几天用芭蕉叶做成的蒲扇,站在苏任背后一阵呼扇,这才让苏任舒服了好多。伸伸腿,抖抖胳膊,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望着院中的红豆杉树。
三月初的江淮地区已经算是夏天了,明晃晃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好像要把地面上的一切蒸干。从年节到现在就了一场雨,还不是很大,勉勉强强把粟米种去,就赶上两个月的大旱,这可不是好兆头。不过江淮不缺水,北面淮河,南面大江长年不干,还有四周星罗棋布的大小湖泊,只要勤劳一点,引水灌溉不成问题。只是江淮以外的地方就不怎么好了。
苏任人在寿春,天的事情通过商贾们的嘴多少都能听到一些,这次的旱灾波及的面积很广,据说长安洛邑那些地方也都大旱,好些修建起来蓄水的坝子都能看见底。皇帝已经派人求雨,连番几次非但没有雨,旱灾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韩庆也是一脸汗水,早上苏任出门的时候就没有看见韩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回来发现风尘仆仆,应该跑了不少路。韩庆和苏任一样,进了门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袍子,抓起苏任喝剩的半壶水,扬起脑袋全部灌完。
“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韩庆喝完水,长处一口气,夺过蛮牛手里的蒲扇,飞快的给自己扇风:“出城一趟,昨夜接到及时雨的报告,韩焉被淮南王冷落了这么久,准备回长安,属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