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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任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是说您是不是找个合适的借口?比如说是你捡到的,就在驿馆门外怎么样?”
淳于意看着苏任,笑了两声,轻叹一声:“罢罢罢,老夫一辈子治病救人,被你利用一把也无妨!”说完,再次转身出门。
这一次苏任没拦着,看着老头气呼呼的出了门,依然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将淳于意弄来六安就是办这件事的,若是旁人将这事告诉刘爽,刘爽即便信了,心中也会有猜忌。若出自淳于意之口,刘爽必定感恩戴德,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苏任一直没走,就坐在屋内等候淳于意。直到后半夜,听见外面的动静,知道淳于意的马车回来了,立刻开门查看。老头折腾这一遭,累的够呛,不等苏任说话便摆摆手:“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事情已经办妥,老夫要休息了!”
苏任点点头,带着黄十三和蛮牛回到翠香楼。韩庆还在院中等候,苏任不在,老贾陪着韩庆说话,讲了很多苏任在温水的事情,让韩庆对苏任有了些认识。正说到苏任如何孤身上山与山匪谈判时,苏任回来了,韩庆连忙放下茶杯过来。
“怎么样?老先生可愿意?”
苏任笑了笑:“淳于先生已经去过了,说事情办妥,想必刘爽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韩庆长出一口气:“那就好,总算对得起衡山王了。”
苏任却又笑笑:“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刘爽可是世子,若衡山王真的死了,他刘爽才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下又有了淳于先生作证,刘爽就可以洗脱嫌疑,万一……”
韩庆立刻皱起眉头:“你是说……?不会,此与弑父没有区别,刘爽应该干不出来吧?”
“刘爽或许干不出来,奚慈呢?”
韩庆一屁股跌坐椅子上:“千算万算竟然少算了人心,先生,您可得想过办法救救衡山王!”
望着韩庆一脸焦急,苏任轻松的喝着茶,一口一口轻松惬意,看的韩庆更加着急,想要伸手去夺苏任的茶杯又不敢,想要扭身就走也不能。
苏任一杯茶喝完,放下茶杯起身,扫视众人一眼:“今日天晚,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先生!”韩庆跪倒在地:“我韩庆这辈子从不欠别人的恩情,独独刘赐救了我一命,若不能还了这个情,就算我跟着先生去了长安,心中永远会记着此事,韩庆不好搅闹先生的大计,只求先生能助韩庆完成这个心愿,请先生成全。”一个头磕下去,便没有起来。
苏任连忙去扶:“韩先生这是何意?我就是说说而已,失礼,失礼,让韩先生误会了!”将韩庆拉起来,伸手去拍韩庆身上的土:“这结果我也早有安排,韩先生放心,刘赐绝对死不了!不过韩先生不可再如此了,您比我年长,乃是幕僚不比下人,动不动就下跪我真的很不习惯。”
韩庆似乎还有些不信,老贾笑道:“咱们家先生就是这样个人,喜欢开些玩笑,先生既然说了那就绝对没问题,韩先生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咱们先生从来不说假话!”
韩庆看看老贾,又看看苏任,心中还是犹豫。若以他以前的性格,这种时候谁的话都不会信,但和苏任接触这段时间以来,苏任的手段和莫名其妙的信心让韩庆有种莫名的信任。有时候他觉得苏任这个人无所不能,任何事情在苏任眼里都算不上什么。这种感觉很奇怪,对谁都没有过,偏偏对只接触几天的苏任有,让韩庆不解。
第504章 狼毒花()
readx;《神农本草经》,作为最早的中药学著作,传闻起源于神农氏,代代口耳相传,于东汉时期集结整理成书。自秦汉起,众多医学家搜集总结整理当时药物学经验而成,是中医药的第一次系统总结,也是中医药药物学理论发展的源头。
其中对一种植物有这样的描写:苦辛,寒,大毒。主咳逆上气,破积聚,饮食,寒热,水气,恶疮,鼠瘘疽蚀,蛊毒杀飞鸟走兽。生山谷。《中山经》云,大山有草焉,其状如耆而毛,青花而白实,服之不夭,可以为腹部病。《名医》曰,生秦亭而奉高。二月八月采根阴干,非恒用之品。这便是狼毒花。
茫茫的沙漠与草原之间,一丛丛一片片灰绿色的草,在漫天的灰尘和沙砾中傲然挺立着,草尖上有的像火柴头般的红骨朵,它就叫狼毒花。狼毒花在刺耳的风声里,在落日的余晖下顽强地闪烁着耀眼的光泽。有人说它比狼还毒,给人带來的是恐惧和死亡的威胁。
狼毒花,其根茎叶均含大毒,可制成药剂外敷,消积清血。亦可做农药,用以防治螟虫蚜虫。但人畜绝不能食之。狼毒花根系大,吸水能力极强,能适应干旱寒冷气候,周围的草本植物很难与之抗争。其根系越发达,毒性越大。
在高原上,牧民们因它含毒的汁液而给它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狼毒花根系大,吸水能力强,能够适应干旱寒冷的气候,生命力强,周围草本植物很难与之抗争。在高原上狼毒的泛滥,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人们放牧过度,其他物种少了,狼毒自然乘虚而入。
淳于意认识这东西,因为其遍走山山水水,若放在一般的医官,别说认得,听过这名字的都洠в屑父觥A鹾暌簿褪潜ё耪庋男睦铮胗美嵌净ㄉ癫恢聿痪醯慕醮团溃缓笥尚靵砗土跷薏芍甘谷耍醮偷乃酪蚬樽镉诹跛H绱吮隳芮謇淼袅跛昧豕闼忱邮趾馍酵跷弧
苏任派去的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甚至于连药材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将每种药材都拿出來一些。也多亏苏任当年从一名生活在内蒙的朋友那里听说过,并且见过实物。在一堆药材中翻找了半天,才确定那根一寸长的植物根,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韩庆犹豫了半天,还是接受了现实。首先他洠в斜鸬陌旆ǎ桓鲒苏呷袅醮突骨逍训氖焙颍挡欢ɑ鼓芴祷啊O衷谒褪歉銎ǎ祷按笊坏闱昕碳渚突岜蝗伺溃故巧癫恢聿痪醯哪侵帧K裕荒苎≡裣嘈潘杖危瓮潘杖握娴娜缢阅艽砗谜庑┦隆
又想给苏任磕头,被苏任提前拦住了:“我说你们呀,动不动就要磕头,累不累,难道说你们的膝盖跪在地上不疼,”
韩庆洠祷埃H闯鲅缘溃骸霸跄懿惶郏苣咽埽
“还是蛮牛实在,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行了,回去睡觉吧,这一天都快把人累死了,”苏任笑了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刘爽睡不着,淳于意突然來访本以为是自荐上门,要替刘赐诊病。刘爽甚至都编好了搪塞的借口,但是淳于意说的却是另外的事情。听了之后,刘爽的嘴巴里都能塞下去一个鸡蛋。那天苏任來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刘爽这才意识到苏任是在提醒他。再三向淳于意保证,绝不会让惨事发生,这才将老头打发走。
一屁股坐下,刘爽越想越惊讶,立刻吩咐人去请国相奚慈。
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房中发呆,脑子有些乱。苏任猜对了,刘爽还真洠в羞备傅牡浚渌邓蚕朐绲慵坛泻馍酵跬跷唬诹醮筒×酥蟛'有及时医治,但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毒死,而不闻不问,他刘爽干不出來。好歹也是父子,自己的父亲被人谋杀,做儿子的幸灾乐祸那是畜生。
奚慈來的很快,踏进刘爽的书房便皱起眉头:“世子,为何不点灯,”
刘爽这才回过神來,深吸一口气:“坐,”
“世子怎么了,”
“有人要谋杀父王,”
奚慈倒吸一口凉气,猛然间想起那日苏任的话:“世子的意思是,徐來他们要害大王,”
“不是徐來,是刘宏,或者说是淮南王。”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淮南国的使者团里有刺客,”
刘爽笑了一声:“派刺客太低级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刘爽将淳于意拿來的那块狼毒花根递给奚慈。
借着月光和星光,奚慈看了半天,摇摇头:“好像是药材,恕老臣愚钝,不知此物是什么。”
“此物名曰狼毒,乃是高原上的一种植物,其根茎叶果都有大毒,若给好人吃了或许可以行气止咳祛痰,若给病人吃了,十有活不过五日。”
奚慈吓了一跳,手中的狼毒花根掉到了地上。
刘爽接着道:“国相不用害怕,此物虽然有毒,吃了才有效,还有一个名字,叫狼毒花,高原上的牧民认为这东西比狼还可怕。”
“此物从何而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