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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覃一脸的不悦,目光不由的在众人身上打量一番,最后落到了眼前这二人身上。
‘就剩他们二人了?’,不由分说,陈覃这便坐了下来,一旁的陶管家立刻伺候在一旁,那模样比家丁还家丁,十足的奴相。
“是是是,老爷,就剩他们两人了”。
陶管家说了这么一句,猛地发觉似乎那里不对劲,而后又立刻补充道:“不不不,剩最后一名,就是他了”。
陶朔旁边那小伙立刻上前谄笑道:“陶管家,陈大人,小的以后那里有什么伺候不到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
一个家丁,还指教什么?真拿自己是根葱了。
‘哼’,陈覃这一声,几乎将肺都从喉咙里吐出来了。
陶管家竟然排在了陈覃的前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还叫一声‘陈大人’,简直无法无天。
陶管家眼睛瞪大老大,而后不由的底下了头,牙齿咬得吱吱响,似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对啊,方才我只听说轮到你了,还没有说话呢,这就被选中啦?’。
陈覃随意问了一句:“你之前都做过什么?说来听听”。
那小伙儿不假思索道:“其实也没干嘛,就是在家闲着,有的时候喝点小酒,家里虽没有什么家底,但爹娘疼,阿姐们也能照顾一下,小日子过得去”。
很明显,他这是在以为展示自己的‘口才’。
末了,他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的身体那是没的说闲在家里,嘛事不做,身体当然好了”。
‘当时怎么就没发现,这他么就是个神经病?’。
陶管家一脸的牙疼状,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连傻子都看出其中的猫腻了。
‘好啦,好啦,你这种情况,不是来做家丁的,直接去做老爷好啦,你回去吧’。
陶管家拉下了老脸,插嘴了一句道:“哪来的,再回到哪儿去,不要说来过陈府”。
陈覃微微探探身子,脸上的不悦丝毫没有散去。只看陶管家接下来怎么表演。
这么一说,那人立刻就不干了,他心里早就想好了:我是给过银子的,若是选不上,那起码要退银子啊。
换做一般人,绝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么一句,但就凭方才的那一番话,不到几秒钟,这小子便会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将此人带出去’。陶管家确实急了,就冲着自己与陈覃沾点亲戚,也要将眼前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打发走。
至于回头再挨骂,那是以后的事儿,顶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那小伙那里管得了那么多,张口就准备来,谁知却被一旁的陶朔抢先了一句:‘老爷,想必这位兄弟从来没有去过真正的高墙大院,定是被吓着了,说错几句话也在所难免’。
这么一说,陶管家立刻将目光全部聚集在陶朔的身上,连一旁的小伙子也不再言语,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兄弟,说句题外话,朝廷有朝廷规矩,府里也有府里的规矩,所谓无规矩不成体统,老爷如此考核看似苛刻了些,但也是为了大家好,这也是一种规矩’。
陶朔半玩笑道:“其实,我们就是做家丁的,说实话我也没有读过几个字,只是我爹常说:无论到了那里都不能坏了规矩,做人要踏实、说话要有分寸”。
那小伙儿立刻反问道:“我那里不守规矩了?”。
陶朔微微一句:“就凭你好喝懒做,还出言轻薄,我觉得你就不能在这个府里待下去,那怕是我们一个最低贱的家丁,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是陈府”。
‘你?’,那小伙又急了。
‘你给了陶管家多少银子?’,陶朔将脸凑过去,问了这么一句。
那小伙儿微微一怔,而后伸出五根手指。
陶朔立刻将自己的手掌摊开,重重的拍了上去:“好,咱们一言为定,不管能不能被选中,以后都要做一个勤快的人、孝顺的人,一个脱离满嘴胡言的人”。
‘我给你十两,到门口等着我,待会就兑现’,击掌的同时,陶朔再次嘀咕了这么一句。
陈覃一直低着头,觉得这些人难得入自己的法眼,却又没有想一部的样子,他这是想借机敲打敲打陶管家。
陶管家长长舒口气:不为别的,只为有人替他暂时‘稳住’了那个神经病。
“兄弟,我记住了”。
那小伙儿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向台上望望,而后便扭头就走。不打算干了,立刻将陶管家不放在眼里。
才走几步,他又立刻转身道:“当然,你也不要忘了你说过的”。
才这么一句,陶朔立刻回道:“放心吧,你就在门口等着,若是我也不被选中,马上就出来”。
见那人已转身而去,他这才说道:“出来再向你说说,我们可千万不能好喝懒做啊,不行我们找个算命先生”。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陶朔觉得此刻自己都要有意隐瞒自己‘很有学问’了,他爹还说他读书不行?
陈覃旁边不时有人来禀报着什么,总是附耳一番,而后又来,来了又去。
‘你,假如明日让你去上街采购府里所需的米面菜肉,每个月给你双倍的工钱,你是否愿意?’。
陈覃是什么人,仅是断断续续的听了几句,便知陶朔这小子机灵劲儿没的说,剩下的就是看‘品行’了。
众人立刻瞪大了双眼,余光中有些艳羡:不会吧?这小子还算不错这不假,但也用不着把这么好的差事都交给他吧?
陶管家这才缓过神来:这怎么可以呢?这个‘差事’,至少要给自己一笔不小的好处银子才行,此外,每个月还有不少‘孝敬’呢。
也不想想:上街买菜卖肉,狠狠的压价,回头回到府中再稍稍的抬高那么一点点,日子久了也是一笔不错的收成。
街上的商贩自然还有的赚,他们不会说,府里就是陶管家了,他拿了银子比谁都嘴巴闭的紧,陈覃会过问吗?也就那么回事了。
众目睽睽之下,陶朔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
众人诧异:这小子是不是傻了?陈覃都这样问了,还怕什么呢?放着这么好的活儿不要?
陈覃脸上微微一松,这才似乎来了点感觉:“为何不行?是嫌工钱少了?还是活儿太多了?”。
陶朔再次摆手道:“不是,都不是,只是因为小的才来府上,本就不该双倍的工钱,而上街采购这个活儿,务必要过一段时日才行”。
“为何过一段时日?”,陈覃看来确实是告老还乡了,或许也是为了家事,否则,这些小事还真的没有必要过问。
“老爷,若是过一段时日,大家伙觉得小的这个人还算厚道,做人也还算本分,那小的便做了”。
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陶朔简直可爱极了:“小的认为:若是没有老老实实去做一件事儿,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陈覃缓缓起身,望望已被‘选中’的四人,不由的望了陶管家一眼。
这一眼,陶管家立刻低下头了。
“你们都回去吧,过几日从新招家丁”。
陈覃意味深长的向陶管家说了一句:“今日白让人家跑一趟,回头你那些银子,分发给他们,但是这个自己你自己掏”。
陶管家有些哆嗦汗颜道:“是是是,我办事不利,这银子理应由我付,理应如此”。
陈覃背抄着手,懒懒的说了一句:“继续招人,不过就再着四个人吧”。
陶管家微微一怔,而后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走出几步,陈覃有叹口气道:“对了,他姓陶,你也姓陶,五百年前是一家,你可要‘好好’调教一番啊”。
陶管家急忙上前道:“不不不,都是老爷调教的好,我”。
这事闹的,想必这位管家日后终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至少,短期之内是如此了。
出了大院,陶朔‘明目张胆’的教训一通那小伙儿,之后便趁机给了他十两银子。
虽然没有了家丁的‘差事’,但对眼前这个小伙儿而言,白白得了五两银子,可以暂时快活几天了。
这或许就叫做“各有所需”而已。
“陶朔兄弟,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这本事越发见长了,老实说,到底是京城学的,还是在东南福建时向仲大人学的?”。
上了街,罗英这便找了机会,向陶朔打趣道:“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