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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就包括疏通关系、走门路”。
他笑道:“送我们那一万两银票的事儿,正是他负责”。
“还有呢?”,仲逸问道。
当初,仲逸提出三点:仇四与仇鸾的关系,仇四在仇鸾身边具体负责的事务。
还有一点:这个仇四,最忌惮什么?
这三点,石成当然记得,他微微笑道:“仇四平日里仗着仇鸾的声势,很少有他忌惮的。不过,听锦衣卫的兄弟说,他胆子很小,最受不了苦,是个很会疼爱自己的人”。
这一点倒是与仇鸾很想象:贪生怕死。
“不知这算不算他忌惮的?”,石成继续道:“不过,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婆娘,仇四平日里对她都是百依百顺,简直比对他老娘还要好”。
“太好了,有这些就足够了”。
仲逸已为石车沏好一杯茶,他缓缓上前道:“石大哥辛苦了,锦衣卫的兄弟真是神速啊,一天的功夫都不到,就打探的一清二楚,佩服佩服”。
仅此一句客套,仲逸并无多言其他,他知道锦衣卫的规矩:即便是石成,也必须要遵守这个规矩。
谁也不能例外。
“仲大人,接下来,我们当如何?”,石成岔开方才的话题,直奔重点。
“换做你们锦衣卫审案,当如何?不妨说来听听?”,想比在博野县的初次见面,如今仲逸与石成也算是熟人了,话题自然也就随意了些。
“那还要说,直接将这个仇四抓起来,用我们锦衣卫的大刑伺候,保证他什么都说了”。
石成不假思索道:“此人对我们一出手就是上万两的银票,若副总兵金大人说的是真的,那仇鸾向严士蕃贿送财物之事,他也必定知晓一二,可做证人,正好派上用场”。
“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查出仇鸾的部分罪证,当初他与鞑靼到底达成什么交易?恐怕这个仇四就不知道了”。
仲逸再次想起金少尘的话:“据金大人所说,当时与鞑靼秘密见面时,仇四压根就不在场,知道此事的只有马小五等几个亲信,既然我们要做戏,就得做足了”。
“仲大人的意思的是?先审马小五,再审仇四?”,石成笑道:“也行,只要你准许我用刑,怎么着都行”。
“不,是两个一起审”。
仲逸上前拍拍石成的肩膀,脸上微微笑道:“既然你们锦衣卫有王命旗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点刑。这个仇四不是怕受苦吗?”。
“好,既然钦差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锦衣卫的兄弟,给你好好露一手”。
言语间,石成的神情极为兴奋,如同嗜酒之人再遇酒,好赌之人到赌场:多日未去北镇抚司的大牢,手都痒痒了。
若非二人熟悉,可以想象:石成该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角色。
“可否命金少尘将他二人带来?”,石成这才想起:“昨天,仇四用了金大人那所谓祖传的迷药,此刻也该醒了吧?”。
“不,对付仇四,就你我二人,金大人就不必参与了”,仲逸特意叮嘱道:“此事,或许会涉及到严氏,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明白,我这就去办”,说完,石成立刻朝门外走去。
第277章 上刑()
“钦差大人,这是怎么个说法?都是自己人,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
午后,仇四酒终于‘醒酒’了,不过他很快被带到大牢中。
即便如此,毕竟是仇鸾名义上的管家,仇四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诺达一个单间,除仲逸与石成外,就他们两个人。
与他一起被带到这里的,还有那个叫马小武的年轻人,此人正是仇鸾身边亲信之一。
当初,仇鸾与鞑靼私下会面,他当时就在场。
不过,有仇四这个所谓仇鸾的管家在场,马小武自是不用着急开口的。
有什么事儿,有别人顶着。
当初,仲逸说马小武有块心病,这心病就是:仇四。
马小武早有盘算:仇四身为仇鸾心腹中的心腹,若是钦差连他都动不了,那就说明压根就没打算动仇鸾。
同理,若是仇四安然无恙,他即便有什么想说的,也不敢轻易开口。
否则,钦差大人这关过了,仇鸾立刻会来个‘杀人灭口’。
再看看吧,马小武就当自己是个局外人,等着看钦差大人是如何审理仇四的。
“仇四,你与仇鸾是何关系?你主要替他做什么事儿?”。
牢中一张长长的木椅边,横着一条木凳,仲逸稳坐其中,他言语微微,面无怒色,一如昨日吃饭之时的轻松的神情:“实话实话,免得大家都难堪”。
“哦,小的明白了,明白了。上次那一万两,只是二位大人的辛苦费,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此刻的仇四还可以走动,并未脚镣手铐,以他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仲逸此举另有深意。
“重谢?记得那日在半道上时,你就说过‘重谢’二字”。
仲逸略带笑意道:“那你说说,这个‘重谢’到底是指多少?”。
这时,一旁的马小武立刻朝仲逸这边望了望,而后又快速的将头垂下。
显然,他心中极为关注此事:若是仲逸真的是为了‘重谢’,那就没有继续审下去了。
“好说,好说,只要钦差大人说个数,小的自认为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仇四一听仲逸说到此处,他立刻放下心来,干脆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之上,心里却在想着:不就是银子吗?
在他看来,什么牢房不牢房的,无非是想多要点银子,找个所谓的理由而已。
之前,他曾替仇鸾做过类似的事儿:起初,那是人都是一副吓唬的样子,什么立刻押入大牢、就地问斩、甩袖而去,只要最后说到银子上,所有的难题便迎刃而解。
他,不怕。
“有人说仇鸾当初曾命属下对民众大肆掠抢,那么多银子就是这么来的吗?也有人说仇鸾曾向严士蕃走门路,最后通过严氏才做了这个平虏将军。
仲逸意味深长道:“你是陕西布政司镇原人吧?”。
“啊?”一个踉跄,仇四差点从木凳上滑下来,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安的情绪。
仲逸看似无心的几句话,却清楚的说出三层意思:仇四与仇鸾的关系,他替仇鸾做过什么?还有他的祖籍就在陕西。
仇四也许不知是锦衣卫所查,但他至少清楚:钦差大人也有这个权力,对于他来说,查一个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时间也确实快了点。
当然,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仇四还是尽可能淡定。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嘛。
一旁的马小武心里再次犯了嘀咕:莫非?这位年轻的钦差大人,果真要对仇鸾下手?
就目前来看,似乎不是开玩笑的。
再看看吧,言语上的较量,毕竟是口舌之快,能不能动真格儿的,才是关键所在。
“钦差大人,这,我只是个下人恐怕”,尽管强打精神,但仇四还是无法掩饰惊慌的神情。
看来,这次遇到的对手,用银子是很难对付了。
“说吧,不要让大家都难堪”。
仲逸依旧微微一笑,脸上全无半点不悦:“钦差有临机专断之权,但本钦差不想专断”。
“钦差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银子的事儿,还可以商量,商量”,仇四立刻变得乖顺了许多,甚至上前主动求道。
“石大哥,看来仇大管家似乎不太配合,依我看,就交给你吧”。
仲逸微微起身,之前脸上那轻松的笑意不知何时已全然褪去,只是冷冷的一句:“只是,告诉你的弟兄们,下手不要太重,我要活的”。
说完,仲逸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他实在无法亲眼目睹……眼前的惨像。
“仲大人放心,保证办妥”。
说起用刑,石成早已有些按耐不住,他上前向仇四冷冷道:“我要你:生不如死,却又………死不了”。
“饶命啊,钦差大人,石大人,饶命啊”,还未动刑,仇四便浑身直哆嗦,喉中一阵嚎叫,还不忘连连求饶。
“这里的刑具太次,去,把我们的家伙事儿拿来”,石成单手一挥,一名锦衣卫小旗立刻取出一只木盒。
马小武微微踮起脚尖,随意一瞥,只见盒中尽是尖刀利刃、细长刀片,些许竹签及缠绕的数圈黑铁丝。
刀具倒是常见,不过这套利刃看上去极为锋利、做工精致,刀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