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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此事,樊文予和李序南笑道:“这还多亏了咱们得这位仲先生,若非他巧妙部署,不知布政使吴藩台如何怪罪了”。
哈哈哈哈
夜深深、月高高,相见之人话不停,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至少今晚如此。
回家的路上,仲逸心情格外的好,蠡县的故交能敞开心扉、推心置腹,如今李序南与樊文予又分别在户部与刑部,这对于日后诸多事宜极为便利。
户部管着钱粮田产,刑部掌管刑狱、缉捕,加上如今自己的翰林院庶吉士的身份,简直如虎添翼。
严氏势力再大也不会遮住天日,况且还有徐阶、袁炜等倒严势力。
好戏还在后头。
回到院中,看到自己屋中的灯还亮着,仲逸暗暗一惊:莫非师姐在自己屋里?
“师弟回来了?”,仲姝正斜躺在榻上,一头秀发随意散落于双肩,与之搭配的是一身浅色的睡衣。
此刻,夜更深了,月儿高高挂在天边,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祥和。
这日午后,仲逸才回到自己宅院,却听到一阵说笑之声,稍稍留意便能感觉到这温馨的话语场面。
祖父,爹娘,还有洛儿孩子来了。
久别重逢,自是喜上加喜,仲逸知道:他们都是冲着自己进入翰林院的喜事而来。
这对于陆家来说,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好在自己刚刚置办宅院,不然该没地方住了。
家人团聚,其乐融融,不过仲逸也遇到一个尴尬的问题:洛儿与师姐当如何?
仲姝一如既往,随意说说笑笑,丝毫没有不适,洛儿不明事理,众人皆能像往常一样,毕竟此处并未外人。
真是个皆大欢喜的场面。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去翰林院外,剩余的时间,仲逸几乎都陪着家中老幼。
祖父与爹爹要他讲如何将罗龙文逼到广西不毛之地,娘亲为他准备平日里最爱吃的饭菜,衣衫洗了一遍又一遍,房屋打扫一次又一次,就连院中犄角旮旯都清理一遍,全然一副新气象。
宋洛儿不用做这些,但她更闲不下来,小儿陆一凡才学会走路,一刻都停不下来,屋里东西被翻腾个遍,还得不时为他准备吃的东西。
这小家伙,吃的不多,但最为挑剔:刚刚断奶,硬的吃不了、辣的吃不了、“大块”的不行,嚼碎了,他又不一定愿意吃。
尽管如此难“伺候”,宋洛儿去乐意跑前跑后,陆文氏更是不许别人训斥小家伙半句,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是能达到的,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谁让这是她的小孙儿呢?
数日之后,众人便要起身告辞,陆家在扬州还有生意,况且陆本佑不便在京城久呆,连文泰府上都不能去,只得道别。
宋洛儿原本想在京城多留些日子,但在扬州府时,家中爹娘稍话来,她祖母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念及孙女,想叫她回家住些时日。
自从到扬州府后,宋洛儿就一直没有回蠡县老家,如今回去与爹娘住段时日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仲逸如今已到了翰林院,不比做当铺东家自由,无法送他们到蠡县。
家中老幼,一路之上多有不便,仲逸放心不下,他只得吩咐罗英回趟蠡县,这小子从小在蠡县长大,自然是熟门熟路。况且他来京城后除逢年过节也很少回家,前段时间罗勇来京,他还说想回家看二老呢。
一举两得,如此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他也就放心了。
才送走家人,仲逸正欲回翰林院,却见师兄宗武早早在衙门口等着了。
“今日在千户所没有差事吗?”,话到嘴边,仲逸却想起了师姐前几日才说过的一件事。
莫非,是师父来京城了?
“对,晚上你直接到我府上,我这就去告诉你师姐一声”,师父来京,言语间,宗武脸上皆是欢喜之情。
第208章 收徒记(上)()
“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顾知黄雀在其傍也”。
仲府中,阮怀若正复诵昨日所学,章苏稳稳立于一侧,心中默默诵读,以求与他保持一致。
片刻之后,阮怀若停止背诵,章苏却上前一步道:“习武之人,当祛厉害而存血性手中无利刃,心中有刀剑遇善则扬,逢恶必惩”。
“好,今日就到这里,明日继续”,仲姝缓缓起身,这两人今日表现还不错,很是欣慰。
自从仲逸将阮怀若与章苏收留以后,每日午后他们二人便来这里学习文武之道,起初只因他们的仲姝姐是女子之身,从未见过女先生的他们,自然有些不服。
后来仲逸给他们一个月的考验期,通过之后才能继续在这里学习,否则就要离开仲府,虽不用再回贫民区,但以他们二人的脾气秉性,这也等于是回到原点。
因为,到当铺做伙计,有吃有住的日子,从来都不是他们想要的。
令人意外的是,不到三天的功夫,阮怀若与章苏二人立刻对他们的仲姝姐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当初仲逸还是保守了许多:眼前的这位仲姝姐,显然要比他们之前的那位先生,厉害十倍、百倍。
毫无意外,一个月以后,阮怀若与章苏二人顺利通过考核。从此以后,他们便可继续来这里学习了。
“仲姝姐,你昨天答应过我们的,今日要为我们展示你的剑术”,章苏怯怯道:“仲姝姐,你可不能食言啊”。
只一次,见过仲姝一展身手后,章苏就对仲姝简直崇拜的不得了。后来她虽然答应了为自己传授武学,但却只能拿着一把木剑。
木剑,仲姝这样是这样解释的:目前,你还没有拿利刃的资格。
仲姝如此说,章苏只得照做,但他心里却极为不悦:何时才能握起真正的刀剑?那才叫威风。
“苏儿,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何让你拿着木剑?”仲姝冲二人微微一笑:“今日,姐就拿你这把木剑试试?”。
“哦?木剑也可以?”,章苏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柄木剑已落入仲姝手中。
剑雨下、人影移,静静小院风又起,树巍巍、叶频频,一阵新叶落地声
“木剑还于你”,阮文若与章苏还沉浸在落叶之上时,仲姝已稳稳回到原点。
而那把木剑又完好无损的躺在哪里。
“仲姝姐,我”,章苏这才缓过神来,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却说出一句:“从今日起,我就练这把木剑,一定”。
这时,阮怀若却提到另外一个话题:“仲姝姐,你有如此文韬武略,我仲大哥更是厉害,收留我们时只是若一当铺的东家,如今却成了翰林院的庶吉士,你们到底是?”。
“你仲大哥收留你们,给你们找事做,又让我授予文武之道,你还有何疑问”?,仲姝看看日头,一个时辰差不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阮怀若还是心有不甘。
“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情,要靠自己去悟”,仲姝再次望望天空:“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些事情”。
“是,仲姝姐”,一年之余的学习,二人也懂得一个规矩:仲姝姐的话,必须要遵行。
这也是凌云山的规矩。
送走阮怀若与章苏后,仲姝才收拾片刻,却听的门外传来了师兄的声音。
不用说:定是师父与卫叔叔来京城了。
“弟子拜见师父”,刚从翰林院出来,仲逸便匆匆来到师兄府上,师父也是家人,容不得半点含糊。
“逸儿,方才你师兄与师姐都给你师父说了,你果真没有让大家失望”,在一旁的卫缨见到仲逸后立刻笑道:“进了翰林院,这么大的喜事,值得庆贺啊”。
又是这事?这翰林院果真来头不小,这几日里,“庶吉士”这三个字,就从来没有从他耳边停止过。
好在今日是师父,不然又得要大醉一场了
“为师还是那句话,此次进了翰林院,少不了你外叔公与袁炜,只是你外叔公很快就要告老还乡。从此之后,会有很多人认为你是袁炜的人”,上次离京之时,凌云子就曾说过此事,今日果真还是提到了。
见仲逸不言语,凌云子继续道:“无论国子监,还是翰林院,只是你真正进入仕途的一个契机,日后能否有所作为,还要看你的造化”。
这时,仲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