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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一次见邹小五时,他有何异常?他有无告诉你自己遇到什么麻烦?”。
香雪欲张嘴却犹豫一下,她埋头望着衣衫,因为有东西挡住了她的视线,竟无法直视地面。
使劲的咬着嘴唇,香雪她努力回想最后一次与邹小五见面的情景。
樊文予再次举起堂木,仲逸刚欲上前制止,但手已落、声又出,只听“啪”的一声,香雪一阵哆嗦,片刻后才缓过神来,思绪却被打乱。
“没有什么异常,他只说很快就要发大财了,然后可以买好多东西”,香雪只能想起这么多。
“那邹小五是否对你说过,所谓的发大财是什么?财从何来?是邹小五一人之财?还是有他人参与?”
“民女不知,他没说”
“除你之外,此事还有谁知晓?邹小五有无向其他人提及他将要发大财之事?”
“他没说,民女不知”
这时,沈捕头轻轻上前对仲逸附耳道:“此处人多眼杂,况且一个妇人初来大堂,加之昨晚受了惊吓,此刻她已神志不清、思绪全乱,能否设法让樊知县改日再审?”。
在沈尘看来,仲逸与樊知县的关系自然亲近许多,且除樊文予外,仲逸不受其他人约束。而自己则不同:上面还有王主簿与曹典史,怎么也轮不到他说话。
仲逸环视四周,众人的目光皆在堂下所跪之人处,沈尘此举并未被察觉。
男女有别,即便同为女人,亦是各有所别,香雪一个风尘女子,自然要比一般村妇见过世面,但刑狱之事非同小可,若能将施压变为减压,或者连哄带问也未尝不可,但显然在这大堂之上不合时宜。
“堂下之人听着,对于邹家邹小五被杀一案,本县自有公断,你先下去吧”,显然,樊文予觉得仲逸言之有理。
“民女可以回家了吗?”,香雪如释重负般,那双眼神充满无限希望,直勾勾的盯着樊文予看。
但她的耳边却传来一阵冷冷之音:“回什么家?现在县衙就是你的家”。
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白瞎了这张漂亮脸蛋,沈尘想着:若她真与邹小五之死有关,最后终究是要被定罪归案的,如何放的?若此案真与她无关,仅凭她知晓邹小五身边这么多交往之人,以及他们平日里私下之事,难保不被人灭口,县衙才是最安全的。
真是胸大无脑
“威武”,此次堂下所跪之人,便是那刘二与马五。
相比昨日,刘二与马五要比香雪镇定许多,只因二人昨晚在狱中七转八拐的一通沾亲带故论关系,竟识的一名狱吏,虽是拐弯抹角攀谈上的交情,但这名小吏还是给他们指点一二。
当然,二人许诺出去之后定有酬谢。
自报家门,年龄祖籍,平时里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营生,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吃喝嫖赌的事倒是样样在行,可这记性还好,小吏一番指点,他们便烂熟于心。
“你二人与那邹小五是何关系?”樊文予问道。
“我们都是好兄弟,平时经常一块儿喝酒,偶尔玩玩而已”,毫无羞意,二人说的理直气壮。
玩玩?指的是什么?
嗯,,赌钱。
你们经常在一起赌钱吗?
偶尔,不经常赌,赌的也不大
在什么地方赌?
就在城南的那个小宅院里
为何要在那里赌?
那是小五的私宅,平时没有闲人,很清静,所以我们就
除你们二人,还有谁参与?
还有薛大元,他人高马大的,大家都叫他薛大个子。
薛大元人在哪?
小五出事后他一直在家
樊文予心中暗暗道:此二人为何这般对答如流,如此便要换个问法。
“小五被杀当日你们在做甚?”。
刘二与马五异口同声道:“回禀知县大人的话,我二人在翠香楼,一整日都没有出来,更未见小五”。
樊文予继续道:“那你们与那个叫香雪的女人是何关系?”
堂下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她是小五的女人,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也就是平日里打打招呼,偶尔她也为小的们端茶倒水或做点饭什么的”。
这处私宅极为隐蔽,且邹小五暗养香雪更是不愿外人知道,能接触到这个女人之人自然与邹小五关系非同一般。
很显然,刘二与马五并未将事情全部供出,单单一个赌注很小、朋友妻不可欺就不能令人信服。
想到这里,樊文予语气缓和了些,他微微道:“如此也好,牢中正关着几个赌徒,你二人就不想与他们一起切磋切磋?”。
堂下二人急忙摇头摆手,嘴里求饶道“小民冤枉、冤枉”。
樊文予思量着:如二人方才所说,与他们经常在一起厮混的还有一人,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薛大个子”,邹家事发后,此人并没有去城南邹小五的私宅,而是呆在自己家中。
所谓志同才能道合、臭味相投大致与此,昨晚大个子为何没有出现在香雪的家里呢?
“沈捕头,你速带人去薛大元家,务必将他拘回县衙”,樊文予继续道:“贴出告示,抓住凶手或提供线索经查实确与本案有关者,可到县衙领取赏银”。
第18章 红脸白脸?()
出县衙南门西行百余米,而后继续朝南而行,穿街过巷、人来人往中,平日里威严的县衙已抛在身后,街道中皆为酒楼、饭庄,杂铺店,有些家底的人家自然要对所住宅院花些心思,仲逸看到此处虽为民宅,但房屋用料充足,盖得还算结实。
不大一会的功夫,却见眼前几处极为简陋的房屋,而放眼望去接连一排甚至可以说是破烂不堪,与那些中等人家的院落不可同日而语。
“到了,就是前面这家”沈尘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小院说道。
一个矮旧的院落里,大门仅仅是个摆设,轻轻一推便开,只见院内竟是干枝枯叶、杂草丛生,灰白的墙皮早已脱落,屋顶的瓦片已被打乱顺序,杂乱的卧在上面,似乎随时要掉下来似的。
“这哪里像住人的地方?”,仲逸心中嘀咕,脚却用力踢开那些齐腰的杂草,似乎稍一不留神就会被绊倒。
隔窗而望:只见一个又高有瘦的男子正光着膀子睡在破席值上,他手里还捏着一个酒壶,大中午的却睡得正鼾,十足又懒又赖的闲人一个,对这周围的一草一木已全然没有了感觉。
此人便是薛大元,刘二与马五口中那个与他们一起赌钱的大个子便是此人。
沈尘看这小子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自己则干脆一屁股坐在石台阶上,示意差役们将他“请”出屋外。
“沈捕头,不用你问,小的自己说便是,小的还有刘二、马五常去邹小五在城南得那个宅子去赌钱,可不知为何我们三人总是输钱。你看看,我现在已被我爹扫地出门了”,薛大元抖落抖落他的衣袖,上面满是灰土:“我娘可怜我,偷偷给我塞几个钱,小的只好买些酒菜,醉生梦死在这破屋里”。
看着个头挺高,原来是个怂包,此刻薛大元自己倒委屈起来了。
沈尘忍不住他的暴脾气,起身就要一顿训斥,却被一旁的仲逸急忙挡了回去,这才再次坐在那块大石板上听他继续诉苦。
薛大元吓得后退两步,看到仲逸后这才站稳了脚步,他满是感激之情的望望仲逸,而后怯道“后来小的才想明白,定是那个叫香雪的贱人搞的鬼,她与邹小五勾结,借着端茶倒水之际偷看我们底细”。
薛大元用手搓搓鼻子继续道:“小的曾向刘二和马五说及此事,但这二人的魂都被那贱人勾走了,每次竟愿赌愿输。后小的想找人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但没想到突然死了”。他突然抬头望着沈尘,眼神中竟有几分窃喜:“沈捕头,你说这算不算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大个子真能想的出来。
但愿他心中无鬼,生性口直心快,否则薛大元这番话可真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好小子,怪不得人常说猴精猴精的,看不出你还是个心里藏事的主儿,你给老子据实说来,人是不是你杀的?”沈尘这暴脾气又上来了。
“不,不是啊,若真是小的杀了人,那还为什么要说这些呢?恐怕,恐怕早就跑了吧?小的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根本就没想到要他的命啊”,大个子激动的说道:“邹小五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出事那晚小的正与几个兄弟一块儿喝酒呢,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
粗鲁归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