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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你在这儿烧烤?”
就在老鸨为难不知所措的时候,李恪一脸欣喜招呼声,得,还跟隐姓逛青楼的吴王如此熟络,老鸨冷汗遍布抹满胭脂水粉额头,这家伙强势啊!
吴庸和刘芸傻站着不知所措,事情变成这样夫妻二人怎么也没想到,而非富即贵的李恪出现,吴庸和刘芸更是看不透神神秘秘的秦寿。
“吴,哦,原来是吴公子,尝尝我最新秘制烧烤?老鸨,你也尝尝看,是否能登你大雅青楼?”
秦寿停下撒香料的手,发现今日李恪独身一人出现,身后少了两个跟屁虫,刚想喊吴王想起他隐姓逛青楼,绕口吴公子拿出最新秘制烧烤请客。
要想让老鸨心服口服默认烧烤摊存在,除了强势力她屈服外,还要有让她心服烧烤手艺,这十多串烤羊肉,秦寿本来就打算免费品试打响招牌。
“哈哈~~那吴某就不客气了!”
李恪早就品尝过烧烤味道,记忆犹新嘴馋的很,现在秦寿又烤怪香的羊肉串,李恪自然不会错过,垂涎三尺放进嘴里嘶溜一声只剩下竹签。
老鸨见李恪都不嫌弃陶醉品尝,牵强着笑容接过秦寿免费品尝的羊肉串,嗅了下阵阵异香烤肉味,轻咬一口顿时双目放光。
“好吃!秦兄,来来,再来几串!”
“嗯,嗯……好吃,太好吃了……”
李恪猪八戒吞咽人参果似的,惊呼一声好吃索要秦寿手里羊肉串,而老鸨放弃了多年矜持,没有吃相大呼好吃惊呆了吴庸和刘芸两人。
“咦?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嗯,好香……”
“走,下去瞧瞧……”
李恪和老鸨没有吃相的活广告,引起了看热闹的嫖客好奇心,加上烧烤香味覆盖的胭脂水粉味,不知道谁嘴馋说了一声,其余嫖客们陆续下青楼。
“吴兄,剩下来看你们的了,1文钱3串,懂了吗?”
“好,好……”
秦寿见活广告时机已成熟,楼上的嫖客与风尘女子都下楼凑热闹,直接把烧烤手艺交给吴庸和刘芸两夫妻,吴庸和刘芸从目瞪口呆清醒过来,惊喜过望连连点头应着。
秦寿定价1文钱3串,虽然价格有点偏高,可看到李恪和老鸨没有吃相的样子,这偏高的价格对得起秘制的调料了!
“春花雪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糟糠不堪回首月明中,风花雪月尚犹在,只是缺烧烤,问君能有几多愁?不尝烧烤恰似一群太监逛青楼。”
噗……
秦寿目睹一群嫖客从怡香楼跑出来,贪新鲜品尝诱人的烧烤,诗性大发吟出李恪呛到喷肉的诗句,这首贴近现实写照的诗,李恪不得不服,够传神的!
第072章 王爷也穷()
怡香楼二楼雅座阁房里,侍女奉上酒菜盈盈一礼退去,化解恩怨过后李恪与秦寿熟络起来,你来我往不知不觉酒过三巡。
头一次喝得这么欢的李恪,有种酒逢知己的错觉,一开始与秦寿闹了点小恩怨,直到昨日秦寿三次救命之恩,化解了双方不愉快的心情。
“秦公子,本王很是疑惑,你为何自甘堕落经商?”
李恪放下手里酒耳,很是好奇秦寿怎么自甘堕落?在李恪看来秦寿文武精通,背后又有程咬金这个大靠山,想要从政随便正七品以上官都可以,想要从军更如鱼得水了,程咬金本来就是武将。
就算是七品芝麻官,月入也有一贯余钱收入,更别提数石粟米之类月俸,虽然没有程咬金他们一等大官俸禄动不动十余贯钱,外加粟米几十石那么变态,可好歹也是不愁吃喝啊。
商贾自古以来地位就很低微,铜臭之身就是用来形容商人,代表很奸诈与利俗的意思,为了钱不计一切代价,想方试法钻进钱窟窿里。
“吴王,你还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当你养着一匹身娇肉贵,动不动上百文钱伺候的宝驹,你就知道我这小心肝有多苦……”
大吐苦水的秦寿说出原因,秦寿也不想吃力不讨好去经商,可现在多了烈焰这匹娇贵的宝驹,秦寿不得想方设法赚钱。
程咬金的烈焰确实不好养,都被程咬金养得娇贵无比,动不动就喝上等好酒,普通的浊酒嗅都不嗅一下,更别提指望它会喝水什么的,吃马料也是要最好的。
养这么一头极品宝驹,秦寿算是养到怕了,吃又要吃的好,还要有专人伺候,这简直是要命的烧钱,不理它吧,还真有点说不过去,恐怕程咬金也不会放过自己。
“好吧,本王知晓了,秦公子,实不相瞒,本王也穷!”
“呃,吴王殿下,这个笑话不好笑!”
李恪突然伸过头说出他实际情况,喊穷的李恪直让秦寿一脸黑线,他这个高级冷笑话有意思吗?他要是真穷的话,那大唐的百姓还不饿死了?
好歹他也是堂堂一个王爷,李世民会缺他那么点零花钱?秦寿第一个不相信李恪的话,感觉他又在哭穷懵自己。
“秦公子,本王没有去封地,就算是拥有食邑千户……”
李恪苦笑说出原因,他现在就挂名益州大都督身份,坐拥食邑两千户,可李恪没有去益州任职,就算是拥有食邑千户名头也没有用,钱根本进不了李恪的口袋,心安理得当啃老族窝在长安。
李恪不在乎那点封地那点收入,只在乎能不能窝在长安,封地固然是好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始终没有繁华热闹的长安舒坦。
离开了长安,李恪不敢想象自己往后生活,当然李恪最怕的还是远离长安,会遭到同根宗亲们陷害,这也是李恪最担心的地方。
在长安他可以第一时间想办法应对,要是在山长水远的益州,被人阴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恪恐怕哭也没有眼泪,这也是李恪最担忧不敢离开长安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本是同根生,奈何相煎何太急!”
秦寿恍然大悟点点头轻叹一声,为李恪出生皇室感到一阵悲哀,原来当王爷也不是那么太平安乐的,还要时时提防同宗陷害,确实够悲哀的。
李泰就是秦寿见过刁难李恪最明显的人,至于其它王爷有没有这样?秦寿不知道也没有去了解过,但可以肯定他们处境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李恪苦涩一笑摇摇头没说些什么,秦寿这个比喻很恰当,本来就是同一宗室的人,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想让你好过,才会千方百计想要陷害。
“秦公子,你可要小心越王,此人心机很重,以免被其利用……”
“多谢吴王提醒,此人我会多加注意。”
李恪想到李泰擅长玩阴谋手段,慎重其事提醒秦寿多提防李泰,心知肚明的秦寿一脸感激李恪的提醒,早就看破李泰这个家伙小阴谋把戏。
李恪和李泰两人对比的话,秦寿更倾向与李恪多一点,起码他比起李泰没有那么多的心机,而李泰那个家伙却是小阴谋玩的太过。
“秦公子!”
“绿嫣姑娘?有事?”
秦寿自斟自饮一杯酒的时候,仙儿的侍女绿嫣在门外轻唤一声,秦寿有些惊讶看了眼不请自来的绿嫣,而李恪则在一边吃味不已。
绿嫣走过来有什么事?李恪心里很清楚什么情况,无非是仙儿姑娘有请,要不然不会绿嫣亲自走过来。
李恪好几次想见仙儿,都被百般阻挠在外,不像秦寿这么好的命,不用求见仙儿姑娘,自然有仙儿关注,还派来贴身侍女过来。
“我家小姐有请秦公子……”
“呃,那个绿嫣姑娘,正不巧我还有事要去忙,代我向你家小姐问个好,今日实在没空,下次,下次定然拜访!”
绿嫣温文淑雅说明来意,秦寿不等绿嫣说完,宛然谢绝仙儿的邀请,惊呆了一边目瞪口呆的李恪,要不是亲耳所见,李恪还真不敢相信事实。
这是李恪第一次见到最不可思议的事,仙儿第一次邀请一个人,还没邀请的人借口推脱,李恪有些难以适应与抓狂,心里呐喊着怎么就遇不到这等好事?
绿嫣也是一脸愕然的表情,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目光怪异看着推脱邀请的秦寿,这家伙是脑子进水还是真不稀罕仙儿?
“是~”
秦寿如此明确不见客,绿嫣只能盈盈一礼应了一声,带着茫然想不通的想法,回去禀告秦寿拒绝邀请的原话。
“秦公子,你这是?”
绿嫣离去后,李恪很是纳闷不解看向秦寿,这一刻李恪不得不重新审视秦寿,感觉有点看不透秦寿,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