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过头来,长枪已如毒蛇吐信一般,迅速从劫匪身体里拔出。长枪枪尖一离劫匪身体,杨丛义左手动作一变,便向左上撩去,枪尖带着鲜红的血珠,直飞左边劫匪的脖子,与此同时,猛然跨步上前,右手猛推枪尾,砸向右边劫匪的面门。
只听一声惨叫,电光火石之间,三名劫匪倒地,其中两人鲜血直流,肯定是活不成了,另一人面门被狠砸一枪,晕头转向,摔倒在地,鼻骨断裂,鲜血长流。
仅剩一个劫匪还站着,却已是双腿打颤,站立不稳,眼见两人渐渐不动弹了,吓得直接丢掉了手里的棒子,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连声求饶道:“饶命饶命。。。。。”
杨丛义没有理会,手里的长枪一抖,挑开了地上的长刀,接着一枪砸断倒地未死的劫匪的手臂。这才看着求饶的劫匪,惋惜的说道:“都说了,抢劫会杀头,你们自己作死,怨得了谁。”
“师傅,麻烦你们过来帮个忙,把他们绑起来。”杨丛义眼睛盯着跪倒在地的劫匪没有分神,对亡命徒,任何的疏忽都会致命。
他本来是想把他们全都杀了算了,反正他们也免不了一死,进了衙门大堂,少不得要多受罪,最后还是免不了砍头。但又转念一想,既然都当劫匪了,还会怕受罪?让他们悄悄的死,太没有价值了,怎么着也得废物利用一下,公开处刑,震慑不法之徒。
不是杨丛义不想放过他们,而是他们犯了死罪。宋朝官员的地位何等崇高,只要不谋反,犯多大的错都不会杀头,而且朝廷还会出钱养着。
即便是官员亲属,也不是想伤害就能伤害的。还想抢劫官员家眷,纯粹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再说了,他受陈如是所托,可丝毫不敢大意,对待抢劫还想灭口的劫匪,怎么可能会手软。
看着两个车夫小心翼翼的把跪在地上和躺着地上直哼哼的劫匪绑结实之后,杨丛义才收起长枪。
随即问题就来了,两具尸体,两个活人,怎么处理?送回太湖县是不可能的,带去怀宁又太远。
“杨捕头,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陈夫人在马车里紧张的问道。显然她已经知道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还不清楚结果。这种事情,她们是不敢多看的。
杨丛义语气轻松的回道:“陈夫人,没事儿了,马上就能继续赶路。”
“好,那就好。”听说没事,陈夫人这才稍稍放心。
杨丛义让车夫把那两个死了的劫匪拖到路边,接着对活着的劫匪说道:“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不想活的,我成全。”
两劫匪连连点头,他们不想死,亡命徒临到死,都是惜命的,想着哪怕是能多活几天也好。
马车继续上路。
劫匪在两辆马车之间跟着,杨丛义在一旁紧紧的盯着他们,一旦发现他们有什么小动作,肯定会毫不犹豫,一枪放倒。
这一路,又走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太阳落山,才赶到驿站落脚。
陈夫人等女眷进了驿站,直接去房间休息去了,再也没有出来。也许是一路颠簸太累了,也许是受到了一些惊吓。
杨丛义把路上的事情跟驿丞细说一遍,就把劫匪交给他看管。
驿站有些人手,不管是送去太湖县,还是送去怀宁,驿丞可以自己拿注意。
第二天重新上路,杨丛义便一直走在前边,与前边那辆马车同行,偶尔也会充当一会儿车夫,歇歇脚。
此后几天,一路还颇为顺利,再没发生拦路抢劫的事情,第四天快到正午,一行人终于安全到达怀宁,直到进了府衙,见到陈如是,杨丛义此行的任务才算正式结束。
第53章 议事()
杨丛义来到怀宁未及休息,当天下午,便被陈如是叫去议事。
进了议事厅,只见陈如是坐在正中,还有六人分坐两边。杨丛义见礼后,陈如是吩咐他在一旁坐下。
眼前的七人,除了陈如是,杨丛义只认识那个何县尉,因为不久前他们才见过。此时何县尉坐在末位,可见议事厅内应该都是比县尉高的官员,这种级别的议事,理当没有他这个捕头什么事儿,毕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吏。不知道陈如是把他叫来,又有什么吩咐。
“诸位,关于年初死囚越狱之事,此后不再争论,本官已报闻安抚使大人,安抚司也有回复。”陈如是没有客套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只听一人问道:“不知安抚司是如何回复的?”
陈如是听后,便向一人吩咐道:“谭主簿,把安抚司的回复文书,给诸位大人看看吧。”
谭主簿听到吩咐,便将携带的文书取出,交给问话那人。
那人打开文书在细细审阅时,陈如是向众人说道:“朝廷和安抚司对安庆之事极为重视,如今宋金议和,天下初安,民生正待恢复,不宜轻动刀兵。是以,安抚司秉承上意,将年初之事定为死囚越狱。由怀宁府衙负责缉拿追捕,限期三月之内,将逃犯追回,期间诸事,可酌情处置。不知诸位大人,可有异议?”
其他众官员道:“既然朝廷和安抚司已有定论,我等不敢再有他议。”朝廷都有定论了,谁还敢乱说话,发表异议,反对朝廷,除非是想回家种地了。
陈如是见无人反对,便道:“如此便好。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在三月之内将逃犯缉拿归案,以正国法。”
看回复文书那人,审阅完毕,将文书交还,之后才说道:“既然安抚司认定年初天柱山劫狱之事为死囚越狱,那我也无话可说。既是越狱,那府衙自己处置便是,与我无关了。告辞。”说完便要起身离去。
只听陈如是道:“高统制且慢。”
那人重新坐下,有些不爽快的问道:“陈大人还有何事?”
陈如是道:“高统制不要着急,本官方才说此时需得诸位同心协力,追捕死囚,怎少得了高统制的协助。”
高统制不由好气的笑道:“只是抓几个逃犯,还需要我禁军协助?陈大人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陈如是道:“越狱死囚人数众多,且异常凶悍,没有高统制手下的精兵强将相助,府衙实难在三月之内将他们抓捕归案,因此需得调动一些兵将协助。”
高统制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拒绝,只听他高声道:“朝廷禁军兵马,非战时不得轻易调动一兵一卒,且任何兵马调动都必须由枢密院的调令,地方州县可无权征调。请恕本官无能为力。”
被拒绝,陈如是并不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高统制不急,本官自然知道州县无权征调禁军,朝廷的规矩自然懂得。统制请看,本官手里的调令,虽不是枢密院的,可能调用统制属下的兵将?”说着取出一纸调令,递给高统制验看。
高统制接过调令验看完毕,脸色不红不白,不言不语。
陈如是又问道:“如何,高统制可还有异议?”
高统制这才勉强回道:“既有安抚司调令,本官自然没有异议。但调用五百兵将的车马粮草,府衙要自行负担。”
陈如是笑道:“这是自然。”接着向另一人道:“黄县丞,此次抓捕逃犯,预计征调六百人,六百人三个月的钱粮可能在十天之内筹措齐备?”
那叫黄县丞的官员回道:“大人,十天之内筹齐三个月的钱粮有些困难,筹措一两个月的应该没有问题。”
陈如是略一沉吟,道:“可以,十天之内,先筹措一批,后续继续筹措补充。”
黄县丞应了一声是。
接着陈如是又向何县尉吩咐道:“何县尉,上次各县捕快前来怀宁协助追捕逃犯,历时两月之久,追捕逃犯之事你最熟悉,此次仍由你负责,三月之内务必要让逃犯归案。”
何县尉有些犹豫的说道:“大人,这些逃犯非同寻常,如今他们逃进了深山,追捕起来十分麻烦,三个月时间恐怕不够,需得从长计议。”
陈如是肃声道:“安抚司已限定期限,如何从长计议。何县尉还是好好计议一番,如何在三月之内捉拿逃犯归案,才是正途。”凶犯越狱跟何县尉应该不无关系,因此陈如是对他自然没有好话。
何县尉无奈,只得答道:“下官尽力便是。”
陈如是又道:“既然何县尉自认力有不逮,本官便给你安排一人相助。”接着叫了一声“杨捕头”。
杨丛义立即起身回话。刚才通过这些人对话,他多少了解了一些其中的复杂关系。
只听陈如是向众人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