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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弹奏,尹飞又将窗户开大了些,这时才看到对面窗户边有个女子正盘坐在地上,低着头,双肩微微抖动,似乎正在书写着什么,那女子身姿丰神绰约,当是一妙龄女子。
(本章完)
第79章 误入阁楼,几成剑下魂()
本着持君子之礼的态度,尹飞正待关上窗户,从正门敲门进去,正在这时,鲍震天似乎过于紧张,脚下一个踉跄,向木门撞去,尹飞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可还是迟了半步,鲍震天的头还是重重的撞在了木门上。尹飞见此,摇头苦笑不已,正待走上前去将鲍震天扶起来,在一起拜访此间主人。这时突见寒光一闪,一把利剑刺了出来,鲍震天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是身体矮小,比较灵活,刚刚撞到木门,见势不妙,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退了出来,谁知那剑尖似乎长了眼睛一般跟着钻了出来。
鲍震天退无可退,后脚踏空,哎哟一声滚下了楼梯。尹飞正躲在门旁,见握着剑的芊芊细手探了出来,连忙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人手腕,把住脉门,欲使那剑脱手再做解释。那女子身手也甚是敏捷,见到手腕被扣,又不如男子那般力壮,连忙五指松开,左手已是攸然伸了出来,使出一招燕子三抄水,将那剑轻轻松松抄到了左手,向着尹飞横切过去,尹飞今日因为没有巡营,也就不曾佩戴腰刀,见那长剑削了过来,无法用肉身抵挡,连忙将那女子右手放开,跃了出去,顺势沿着栏杆滑到了地面。
那女子随即提剑紧追而下,尹飞绕到了柱子旁边,借住支撑阁楼的柱子躲避攻击,同时大声喊道:“姑娘且请住手,我等乃是无意闯入,并无恶意,且听我解释!”话虽如此,那女子却无住手的意思,那剑尖犹如附骨之疽一般绕了过来,尹飞见此,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自怀中摸出了黑曜刀,瞄准空隙,在那利剑前力已尽,后力未出之际,提刀向剑背砍去,幸得那女子反应敏捷,见到有刀削来,连忙将剑下压,这才避过,只是那剑尖已被削去。
那女子何曾见过如此锋利的刀,连忙后退三步,严守门户,持剑戒备。尹飞见那女子不再攻击,这才走了出来,说道:“这位姑娘,我等初来此地,人地生疏,因此迷了路,所以才冒失走到此地,本想找人打听一下此地是何处,没曾想冒犯了你,还请原谅一二,至于那断剑之事,我自会赔偿!”
那女子脸若冰霜,哼了一声,道:“迷路?你当我这是街头市侩之地么,虽说现在贼军压境,流氓宵小之辈也乘机在城中兴风作浪,打家劫舍也不为少,但是我内史府中尚无如此大胆之人,你竟然迷路到了府中内院!阁下好生厉害的手段,看来皇宫内院也拦你不住了!”
尹飞这才恍然,原来那孙恩居然将地道挖到了内史府中,看来此中定有阴谋,怕不是想来个里外夹击,生擒活捉那王凝之么?尹飞见那女子对自己戒备之极,只得讪讪说道:“我看此地荒芜,杂草丛生,还以为此地早已无人,没曾想居然是内史府宅院,在下眼拙了。我也不隐瞒于你,我今日来此乃是有要事需和内史夫人谢道韫谢夫人相商!还望姑娘引荐则个!”
那女子不听则已,一听脸色大变,娇喝道:“你这贼人好生大胆,你若就此离去,我也不为难于你,可是你居然说要见我娘亲,这个理由如此荒谬可笑,我娘亲自从生下我们兄妹,极少出府,内中一应事务皆有我爹爹做主,不曾与外人往来。你居然大言不惭的用这个理由,气死本小姐了,看剑!”
说罢,那女子又提剑冲了过去,尹飞见之,慌忙躲到了柱子后面,由于这女子乃是谢道韫的的女儿,当下不敢再动用黑曜刀阻挡,免得伤了双方的情谊,只得左支右拙的躲避着攻击,同时大声叫道:“我确实是有事需要和你娘亲商议,我可是受了你母亲的侄女儿谢灵儿的嘱托来此,快快住手!”
那女子听尹飞提到了谢灵儿,不再攻击,提剑退后,望着尹飞说道:“你如何知道我表姐的名字,怕不是一个登徒浪子,特来骗吃骗喝的吧,我劝你速速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可要叫人了,我府中护卫颇多,就算你多来十个,也不足惧!”
尹飞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自怀中摸出了谢灵儿送给的玉佩,看了看持剑戒备的女子,只得将那玉佩放在地上,向后退去,说道:“这是你家表姐临行前交与我的信物,你可以交与你娘亲看看,自可知道我是真是假,是不是骗吃骗喝的登徒子。”
那女子望着地上那枚玉佩,虽说距离尚远,看不甚清上面写的何字,但看他玉佩黄中泛着些许微绿,造型精美,雕刻的栩栩如生,便知这是贵重之物。当下连忙提剑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拾取玉佩,只见上面写着陈郡谢氏几个字,心中一凛,沉思片刻,这才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见见我娘亲,将这玉佩交与她查验,如若是真的那就罢了,若还敢欺骗于我,那可别怪我的剑不长眼睛!”说完哼了一声,转身急急离去。
尹飞见那女子离开,心中这才安定下来,随即找了一处石凳,坐下调息,适才被那女子提剑砍杀,九死一生之间已是心力疲惫,只是有失有得,自己虽然经历了一番生死,但是也误打误撞般的来到了王府,倒也免了许多波折。
(本章完)
第80章 咏絮初见,才女谢道韫()
尹飞刚找石凳坐下休息片刻,鲍震天又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拍掌笑道:“尹小兄弟好生厉害,处乱不惊,武艺高强,且头脑聪明,居然三两下就将那女子骗了离开。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逃命要紧,这是内史府,会稽郡的大官所居之处,府中护卫多不胜数,如若那女子叫了人来,那我们可就插翅难逃了!”
尹飞见鲍震天不知从何处走出来,早就对他贪生怕死的性格有所了解,也不在和他计较,淡淡说道:“我确实是要通过地道会见内史夫人谢道韫,有要事相商,你若怕死就快离开,只是那地道已然坍塌,自己能否逃得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鲍震天一听,顿时吓得不轻,急忙说道:“你之前给我说的进城会见你的亲亲小情人难不成是骗我的?难道你是官府的密探?这可如何是好,你可害死我了,孙恩若是知道我与你同流合污,就算我是他舅父,怕也难逃一死尔!”
尹飞嘿嘿笑道:“彼此彼此,鲍先生也隐藏的挺深,如若孙恩真的是你的亲侄儿,你会跑的比我还快吗?我看你也是乱认亲戚吧。”
鲍震天顿时急了起来,说道:“我确实是孙恩舅父,我一大把年纪骗你作甚!你若不信可以问问义军中人,我之所以会躲着他,那是另有隐情,你这后生小辈也不屑说与你听!”说话间胡子直翘,似乎心中已气炸了肺。
尹飞本来对鲍震天并无甚好感,二人只是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罢了,也不再去追问。此地乃是内史府,府中护卫甚多,鲍震天也不便随意走动,只得跟随尹飞坐在一旁见机行事。
过得不久,只见得前方石径中缓缓走来几个丫鬟,跟随在后的除了之前那个女子外,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衣香鬓影,珠围翠绕,还在远处,尹飞已能感受到那妇人的高贵气息,心中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咏絮才女谢道韫,果然名不虚传!”自觉和她一比,自己犹如乡巴佬一般。
适才遇到的那个女子此时也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的那套衣服是对襟直领的月白紧身长衫,衣袖宽大,显得清爽干练,现在换上了一套杂裙,所谓的杂裙,即在腰部下边系有纤纤长带,腰部下摆还有三角形丝织饰物,显得十分灵动飘逸,那女子本来就生的极美,此时一看,顿时让尹飞想起了曹植所写的洛神赋中形容女子的一句诗,“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也不知曹植当年见到的美丽女子是不是形容的同一类人,皆是如此美丽!细看之下,那女子和谢道韫眉目间隐隐相似,犹如谢道韫年轻时的样子一般!
可是这女子美是美了,就是性格泼辣了些,还喜好舞刀弄剑,自己差点就丧生在她的剑下,尹飞想到此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此女只可远观,不可近看,不好招惹矣!”
正在尹飞思索的时候,谢道韫等人已经走了过来,尹飞连忙站了起来鞠躬说道:“久仰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