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冲下去,掩护乡亲们上山。”
曾孝长三人率领战士们扑到山边,利用山林做掩护让过老乡,兄弟俩的双枪首先发出火焰,战士们也是对着追上来的鬼子就是一阵枪响。
秀兰躲在一棵树后举枪就打死了一名鬼子,看到鬼子倒地,她一下子就吓呆了。
王小虎在她身旁的树后向着鬼子是连连开火,一些鬼子被这突然袭击的方式击毙,其他鬼子一下子急忙趴下还击……
曾孝长吼道:“投手榴弹,撤!”
十几颗手榴弹和手雷立刻投了出去,爆炸的硝烟中,王小虎伸手就拉着呆愣的秀兰随战士们冲上山,尾随老乡们往深山里跑……
曾孝长和邹家全断后,瞧着鬼子没追上山,曾孝长喊道:“小虎,往北走。”
“是!”王小虎领着战士们奔往回家的方向,没有再随老乡往深山里跑……
山岭上,战士们边走边说笑着,秀兰更是喜笑颜开地:“小虎哥,我一枪就打死了一个鬼子,可看着鬼子死了,我就不敢开枪了,听到哥哥喊撤,我才回过神来。”
王小虎好笑地:“什么回过神来了,是我拉着你跑才回过神来,站在那都吓呆了。”
“谁吓呆了,谁吓呆了!”秀兰生气地甩开王小虎的手,自顾往前走。
“哈哈!”战士们笑了。
王小虎莫名其妙地:“家全,我说错话了吗?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邹家全耸耸肩说:“我怎么知道。”
王小虎慌得又冲曾孝长说:“孝长哥,我、我说的是事实呀。”
曾孝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是事实。”
战士们笑道:“政委,在老婆面前不能说大实话。”
“女人嘛,心眼儿小,好话说半天,丑话不能说一句,不然就会翻脸。”
“对,男人要学会白天受气,晚上要争气。”
秀兰回头羞骂道:“闭上你们的嘴。哥,我们已经几天没米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曾孝长说:“等会看能不能去前面村子里买一些。秀兰,小虎刚才的话又没说错,你凭什么生气,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别动不动就发脾气。”
秀兰挽着哥哥的手臂委屈地:“哥,谁发脾气了,我是打死一个鬼子嘛。”
“打死一个鬼子是该表扬,但没谁批评你呀。”
“他说话好难听,我只不过是慢了一点,他就说我吓呆了。”
王小虎苦笑着用手抠着头,在邹家全耳边小声地:“家全,秀兰不会不理我了吧?”
邹家全说:“小虎哥,我帮你。”他猛地退后一步,大声地:“小虎哥,别动。秀兰,快看,小虎哥的屁股上怎么有血?”
大家一下子呆了,连王小虎都愣住了,秀兰扑过来抱住他慌叫道:“小虎哥。”
“呵呵!妹妹,你抱着小虎哥别放吧。”邹家全笑着跑到前面去了。
“哈哈!”大家明白过来笑了。
秀兰知道上当了,噘着嘴叫道:“哥,家全哥好坏。”
王小虎忙拉着她的手说:“秀兰,别怪家全,是我说错了话,对不起。”
曾孝长严厉地:“邹家全。”
“到!”邹家全知道自己闯祸了,慌忙立正站在那。
曾孝长恼火地:“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嘛,马上向同志们道歉。”
“是!我错了,战场上是不能开这种玩笑的,我保证绝不再犯,请同志们原谅。”邹家全认真地向大家行了个军礼。
战士们谅解道:“没事,因为你们是兄妹,副队长才开这种玩笑。”
“是啊,副队长打仗挺勇敢的,政委又没真受伤。”
秀兰忙小声地:“哥,都怪我,你别生气了。”
曾孝长没好气地:“你也是一样,吓呆了就是吓呆了,如果不是政委拉着你跑,你就有可能掉队,说你一句还好意思生气,这是战场,不是家里,你要是真想成为一名战士,就得在战争中考验自己,如果连实话都听不进,你就别站在这支队伍里。”
王小虎赶忙地:“队长批评的对,首先是我没能区别对待个人感情和政委的责任,我向大家检讨。”他也向战士们敬了个军礼。
战士们顿时充满敬佩,他们三兄弟在枪林弹雨中闯荡十年,什么样的风险都经历过,却为了一句玩笑,当着这么多人检讨,没有丝毫的犹豫,心胸如此坦荡,不愧是共产党员,在纪律面前人人平等,今后要努力向他们学习,成为一名真正的革命者。
曾孝长命令道:“邹家全,你担任前哨,下山去前面的村子。”
“是!”邹家全转身就往山下走,大家也一同下山沿着石板道朝前走去,当来到山谷前的急转弯道时,邹家全迎面就撞上了一名国民党军官,两人都惊愣了一下,同时伸手拨枪。
邹家全飞快地抽出双枪“叭、叭!”就将军官击毙,枪口同时对着山谷里一队从山村满载还归的国军就开了火……
曾孝长他们扑上来一阵猛打,把还没回过神来的国军打得转身就逃……
“甩开敌人,家全断后,撤!”
曾孝长带领队伍快速奔入山林……
“他们是共党游击队,快追!”国民党军叫喊着追了上来,子弹顿时在一棵棵树上开了花……
战士们在树林里飞奔向前,王小虎让秀兰跟上队伍,他和邹家全跑在后面掩护,战士们这时也不管秀兰是女孩了,拉着她一路狂奔,国民党军在后面穷追不舍……
第76章 形势紧迫()
天黑了,战士们翻过了三道山,国军还在第二座山头上开枪叫喊。
秀兰累得弯着腰气喘吁吁地直干咳,曾孝长走到妹妹跟前帮她擦着头上的汗,邹家全和王小虎气呼呼地提着手枪赶上来,两人也关心地瞧着秀兰。
邹家全擦了下汗说:“哥,今天还真是撞上邪了,没想到会在山沟里撞上国军,当时还真的吓了一跳。”
曾孝长心有余悸地:“家全,亏你反应快,不然今天真的很危险。”
邹家全说:“我的枪就插在腰上,他的枪在枪套里,肯定没我快,再说十年了,敢在我面前拔枪的敌人,没有一个能在老子的双枪下活着。哥,这帮国军还真难甩,多亏我们路熟,不然还真麻烦,要是他们追鬼子也这样积极,鬼子早就赶出中国了。”
曾孝长说:“同志们,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必须尽快赶回去,不能让敌人摸清我们的方向。我们不能停留,得赶紧走。秀兰,还能坚持吗?”
秀兰抬起头说:“能!”
邹家全笑道:“秀兰,让小虎哥背着你吧。”
王小虎还真的弯下腰去背,秀兰一把推开他说:“家全哥,你背我。”
邹家全调皮地:“小时候我可以背你,现在我当哥哥的没这个义务。”
曾孝长笑了笑带领队伍走进了夜色中,王小虎牵着秀兰的手向前,邹家全走在最后……
第二天清晨,战士们来到了“平田村”后面的山岭,只见山下村里静悄悄的,曾孝长便让邹家全下山进村去买点米,但一把又将弟弟拉了回来,并冲战士们低喝道:“快趴下。”
邹家全和战士们迅速趴下,他小声地:“哥,怎么啦?”
曾孝长警戒地:“不对,老乡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特别是老人,这时候一定会去稻田里看看,怕晚上有野兽侵害了到手的谷子。可全村一个人都没出来,你们不觉得怪吗?谁也别出声,谁也别动,我们看看村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小虎他们也顿时觉得不对,村子和周围的稻田里一个人都没有,是太安静了,也就一动不动地趴在树林里盯着山下的村子。
周大爷家,一名国军军官和十几名士兵坐在堂屋里,周大爷坐在门口抽烟,庆元蹲在一旁,他媳妇抱着婴儿在里屋门口来回走动。
周大爷起身走进里屋说:“让孙子去床上睡吧。”然后快速地伸手在孙子的屁股上揪了一把,“哇”地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沉静的空气。
军官跳起来怒骂道:“妈的,再哭老子摔死你。”
年轻的母亲气恼地:“长官,你不是生下来就有这么大的吧,娃娃哭谁能管得住,你小时候哭时,谁要是说摔死你,看你妈妈会是个什么样。”
军官气得叫道:“你、你这个臭婆娘,我枪毙你。”
周大爷赶紧地:“长官,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千万别生气。儿媳妇,好好带着娃娃,别让他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