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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和王良笑道:“大磊好!”
大磊又开心地:“对了,爸爸,我同学帮我在网上查了,我已经被警察大学正式录取了。”
王小伟惊喜地:“真的,太好了。”
张局长和段厅长、邹毅他们立即欢笑道:“大磊,恭喜你考上警察大学。”“大磊,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大磊赶紧鞠躬道:“谢谢伯伯叔叔们。”
老爷子他们走出来,关切地:“小伟,没事了?”
王小伟笑道:“没事了,是一场误会。”
姜梅花和洗潘桃上来抱着他欣慰地:“没事就好,我们都急死了。”
陆继财他们和王军他们也围上来说:“小伟没事就好。”
大磊说:“奶奶,爷爷们,我爸爸是大英雄,肯定不会有事的。爷爷,这就是公安部的张伯伯,这是王良叔叔。”
张局长立正敬礼道:“老首长们好,我是公安部部长助理张真,对王小伟被误会一事深表歉意,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段厅长也赶紧敬礼道:“老首长们好,我是公安厅厅长段正清,是我们误会了王小伟,请你们谅解。”
潘局长慌忙敬礼道:“首长们好,我是勐海县公安局局长,是我们的错,对不起。”
王良尊敬地:“老人家们好,我是王良,是小伟哥的弟弟。”
老头子开心地:“看来我又有个儿子了,只是你又是眼镜又是口罩,头发还染得象条狮子,连长相我都看不到……”
王小伟阻止道:“老头子,别说这些,王良的工作不同,不能随意让人瞧到。”
老头子明白过来道:“我懂了。王良,以后去湖南玩,在家里我就能认你了。”
王良爽快地:“行,今后我一定去湖南新化,看望您和伯母。”
老头子又冲着张局长和段厅长躬身道:“谢谢张首长和段厅长,谢谢你们为小伟证明。”
张局长两人赶忙扶着他说:“老人家客气了。”
潘桃却瞧着邹毅三人道:“小毅哥,你们三兄弟一起诱捕小伟,这下出丑了吧。”
宋长兴也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里外都得罪人了。”
王军急忙地:“算了,小毅哥他们也是无心的。”
曾孝勇却瞪着儿子三人说:“曾局长、邹院长、王检察长,你们向小伟道歉了没有,连自己的弟弟都不相信,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曾援朝尴尬地:“爸爸,你别局长局长地叫好不好,我们已经道歉了。”
邹毅也不好意思地:“叔叔,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王坚恼火地:“舅舅,我们虽然冤枉了小伟,可他不是省油的灯,被他狠狠地宰了我们一刀,今晚让我们自己掏钱请客呢。”
“哈哈!”大家都乐得哈哈大笑。
随后,大家去病房探望了黄老,老人虽然已经醒来,但病情不容乐观,毕竟已经是九十六岁高龄,随时都可能离去。
第二天上午,王小伟父子和张局长、王良、潘局长他们一同返回勐海县,出租车司机已经等待在水果店。还张局长和王良、潘局长他们立即去监狱提审杜老板,并且根据案情,杜老板将押解去广西,与林老板、胡老板、曾老四一同受审,贩毒集团的四大头目必将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
第三天上午,王小伟父子去殡仪馆参加了金局长的葬礼,张局长和王良、及云南省各级领导都赶来为烈士送行,安葬仪式时,王小伟和潘局长他们开枪向烈士致敬。
当天下午,王小伟父子送张局长和王良、及潘局长他们押送杜老板去广西南宁后,又急忙赶往昆明,在随后的六天里,他一边在病床前护理黄老,一边与父母和哥哥他们聊天,但亲人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让他再找个媳妇,可他坚决拒绝,让亲人们深感无奈。
7月22日凌晨,黄老与世长辞,王小伟父子和邹毅、王坚、曾援朝、王军、潘桃、宋长兴等晚辈披麻戴孝为老人守灵。老头子他们也守候在灵堂,陪伴这位尊敬的兄长度过人世间最后的时光。老人的学生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向敬爱的老师致敬。军区首长和很多部队的干部战士都组队前来,向这位革命老人敬礼,缅怀他一生的功勋。
7月26日,王小伟和陆继财、曾孝勇他们将老头子夫妇和王军、宋长兴、潘桃送上了返回湖南的列车,亲人们流着泪挥手告别。
8月1日,是王小伟的四十一岁生日,岳父母和小舅子一家都来到了水果店,没想到大磊也收到了北京中国警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家人拥抱在一起开心地笑了。
王小伟急忙让儿子给湖南的爷爷奶奶和伯伯伯母打电话报喜,老少三代都欢喜得乐翻了天,欢笑声回荡在水果店。然后大磊又赶紧给北京的爷爷奶奶写信,告知自己考上了警察大学之事,并询问小磊弟弟的家庭地址,说自己到北京后一定去看爷爷奶奶和阿姨弟弟。
8月10日,北京老人发来了特快专递,信中首先祝贺大磊考上大学和告诉了小磊家的住址,然后用严厉的语气让王小伟打电话过去,如果不打从此不再来往。
老人从没有过如此断然的要求,王小伟再也不敢怠慢,立即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十六年的分别,终于从哭声中开始述说,字字句句都包含着无限的思念和担忧,滴滴热泪里流淌着亲人的关爱和牵挂,同时老人也对儿子下达了最后通牒,全家三口必须一起去北京。
这下让王小伟犯愁了,赶紧把手机交给大磊,孙子的甜蜜问候让老人感到了温情,问这问那却忘记了儿子还没答复自己的最后通牒,手机就没电了。大磊急忙要充电,却被爸爸慌忙阻止了,手机就一直关了机。
晚上水果店关门后,大磊在电脑上寻找着北京地图,王小伟却从箱子里翻出哥哥的两封信,坐在那看了又看,然后久久地注视着哥哥的遗像。
大磊在网上查到了小磊弟弟家的地点,高兴地要叫父亲时,却瞧见爸爸的脸上又流下了眼泪。每当这个时候,大磊都不愿打扰父亲,愈劝愈会让爸爸回忆起过去,只好静静地从网上抄下小磊弟弟家和去烈士陵园、及去警察大学的乘车路线。
在随后的五天里,王小伟的手机一直都关着,他怕老人打进电话,自己无法回答老人的要求,白天做生意时精神也不集中,别说帐算错了,连钱都要多找给别人,要不是大磊在,老本都会亏掉。
每天晚上,王小伟不是看着哥哥的遗像发呆,就是看着妻子的遗像发愣,哥哥的那两封信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因为他很想去北京,但又不敢去,怕到时自己脱不了身。同时心里又默默地想,事情已经过去十六年了,一切都应该已经过去了,李燕应该嫁人了,自己也应该不会再陷入那漩涡里了。
大磊想陪爸爸说会话,可父亲不是答非所问,就是呆愣地没听见,他也就只得陪着父亲呆坐。同时,大磊对大伟伯伯的那封遗信有了一种模糊的认知和神秘的猜想,他决定去北京后解开这个迷惑。
8月15日早上,王小伟终于从迷茫和迷乱中清醒过来,领着儿子来到妻子的坟前,让儿子向母亲叩头辞别,然后让儿子去外婆家,自己独自坐在坟前,哭着、笑着述说着这些年来的思念和儿子的成长经历,直至儿子跑来叫他回家吃饭才离开。
下午回到水果店后,大磊却悄悄地从箱子里翻出大伟伯伯的遗信溜了出去,跑到打字店迅速复印了一份,立即跑回来将信放回了原处。
第二天清早,外公外婆和舅舅一家来水果店给大磊送行,父子俩高兴地上街,去银行往学校寄来的银行卡上打上学杂费和生活费,购买旅行箱、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中午吃饭时,岳母说:“小伟,大磊已经考上了大学,你的心愿也达到了,该重新成个家啦。”
岳父也说:“孩子,你苦了十六年,已对得起秀梅了。”
王小伟却说:“爸、妈,大伟哥的父母已年过花甲,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十六年没去北京看他们了,要是他们突然走了,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我准备倍大磊去北京,顺便看看老人,给大伟哥扫一下墓,同时回家探望父母,明天就走。这店铺就麻烦你们给我照看一个月,行吗?”
岳母伤感地:“孩子,你也该去看看大伟和他父母了,我们都知道,你们兄弟俩的感情很深,可又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十六年不去北京。去吧,代我们向你的爸爸妈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