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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令:“立正!”
段厅长走下警车,立正敬了个礼,然后手一挥说:“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曾局长,该下班的下班,该值班的值班,领导班子除你留下外,都可以走了。”
曾援朝一愣道:“是,解散!”
干警们立即解散,一些领导赶紧过来向段厅长敬礼,然后才笑着离开,警察们也回家的回家,值班的重新回办公大楼值班。
曾援朝过来敬礼道:“厅长,不是说部首长要来吧?”
段厅长说:“等会就到了,我俩在这等等。”
曾援朝小声地:“市法院的邹毅院长,市检察院的王坚检察长,想听听王小伟的案情,不知合不合适?”
段厅长奇怪地:“他俩同王小伟是什么关系?”
曾援朝说:“我们都是王小伟的战友,也是他的哥哥。”
段厅长惊奇地:“战友加兄弟,应该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吧,怪不得如此关心。行,想听就听吧,他俩在哪?”
曾援朝说:“在三楼小会议室。厅长,部首长是不是已经掌握了王小伟贩毒的确凿证据?”
段厅长说:“你问我,我问谁,部首长在电话中只是命令我们不许审讯王小伟,他要坐军区的直升飞机赶过来,亲自提审王小伟,别的什么都没说。曾局长,我可提醒你,既然王小伟和你们是战友加兄弟,在这件案子中该回避的就回避,这种时候不要搞什么六亲不认,也不要搞什么大义灭亲,更不能搞什么法外求情,以法律为准绳就行。”
曾援朝说:“是,我们明白。邹院长和王检察长也只是想了解一下,王小伟到底有哪些犯罪行为,到时我们也好向家里的老人交待。”
段厅长说:“我理解。对了,潘局长呢?”
曾援朝说:“他在会议室整理案卷资料,部首长要来,谁都心里紧张,生怕把案子办砸了。先前的案卷我也看了,那些疑点和线索,确实对王小伟不利,只是还缺少实打实的证据,如果部首长没有掌握确凿证据,光靠这些疑点和线索,恐怕还不能定王小伟的罪。”
段厅长严肃地:“怎么,你是不是很同情王小伟?我警告你,这种想法可别在部首长面前讲出来,每一宗案件都是从疑点和线索开始,嫌疑人谁也不会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有罪,只有通过对疑点和线索的调查,才能最终找到证据。亏你还是市公安局局长,办了那么多案子,今天一下子就犯迷糊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关心则乱。”
这时,一辆军用越野车驶进大院停下,张局长身着警服走下车,王良却是一身休闲装从前门下来,他还是戴着大口罩,并且戴着一副宽边茶色大眼镜,金黄色的头发特别的显眼。
张局长冲年青的军人司机挥了下手说:“谢谢!”
司机立即调头离去……
段厅长和曾援朝急忙迎上来敬礼道:“张局长,欢迎前来指导工作。这位是昆明市公安局局长曾援朝同志。”
张局长回礼后,同两人握手道:“段厅长、曾局长,让你们久等了。”
王良却瞧着曾援朝说:“曾援朝,我知道你,我听小伟哥说起过你。”
曾援朝一愣,问道:“你是……”
王良说:“我没有名字,叫我三号就行。”
张局长只好介绍道:“这位是部里的三号侦察员。”
段厅长和曾援朝立即明白了,这种代号表明,这是一位秘密侦察员,同时也是一位出生入死,默默奋战在特殊战线的功勋人物,不然不会以这种装扮出现在这里。他赶忙伸手道:“请,我们去会议室。”
曾援朝赶紧在旁边引路,并不时地瞅一眼吊儿郎当般走着的王良,心里有着很多的不解,因为王良的一句小伟哥让他陷入了迷茫,这种语气表明,王良不仅认识王小伟,而且与王小伟的关系非常的亲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俩是来提审王小伟,这位三号同志就不应该称呼王小伟为小伟哥,可这种时候又不能开口询问,只能装哑巴了。
走进三楼会议室,邹毅和王坚、潘局长迎上来敬礼道:“首长好!”
张局长回礼道:“你们好!”
段厅长介绍道:“这位是公安部部长助理、兼人事训练局局长张真同志。这三位是昆明市法院院长邹毅同志,昆明市检察院检察长王坚同志,勐海县公安局新任局长潘玉清同志。”
张局长笑着同三人握手道:“公检法全到齐了,看来王小伟一案还挺受关注的。”
王良站在一旁说:“邹毅、王坚,看来小伟哥说的没错,你俩和曾援朝一样,都是有情有义的兄弟。只是潘局长,你可有点忘恩负义哦。”
张局长急忙严肃地:“三号,注意你的言辞。”
邹毅和王坚顿时惊愣住了,开始时两人只是对王良的装扮有点奇怪,可一句三号,等同说明了他特殊的身份,而且他的话语让两人都回不过味来,这表明他不仅认识王小伟,而且听说过自己兄弟三人。
潘局长更是惊慌地瞅着王良,因为一句忘恩负义,如同是将自己打入了冷宫,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三号,而且这个代号意味深长,是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
曾援朝急忙地:“三位首长请坐,邹院长、王检察长、潘局长,我们这边坐。”
张局长和段厅长、王良便坐在了会议桌的左边,邹毅和王坚、潘局长坐在了会议桌的右边,曾援朝在大家面前各摆上一瓶矿泉水后,也赶紧坐在了王坚的身旁。
段厅长说:“潘局长,先介绍一下王小伟目前的情况吧。”
“是!”潘局长赶忙起身道:“报告首长,今天下午四时四十八分,我们在曾局长和邹院长、王检察长的协助下,在军区总医院将贩毒嫌疑人王小伟成功拘捕,现关押在审讯室,但根据首长的命令,没有对他进行审讯……”
“等等!”王良禁不住盯着邹毅三人叫道:“你刚才说,是曾局长、邹院长、王检察长协助你拘捕了王小伟,这下好了,刚才那句有情有义的话,我对你们三人必须收回,现在另外送一句、假情假义。”
张局长恼火地:“三号,不得无礼。”
王良却瞪着哭笑不得的邹毅三人,继续说道:“按照小伟哥的叫法,我也应该叫你们三位为小毅哥、小坚哥、援朝哥,对不对?可今天你们却不问青红皂白,协助潘局长把小伟哥拘捕,你们是不是想来场所谓的大义灭亲,为自己捞取……”
张局长喝斥道:“三号,闭嘴。”
王良心烦地:“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闭嘴。”
段厅长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明白这位三号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潘局长和曾援朝三人发难,言语也很不客气,充满了挖苦和讥讽,难道王小伟是错抓的,他也有一层神秘身份?
邹毅三人自然明白王良话中的讽刺意味,也感觉到可能误会了王小伟,因为王良的话已经明显是在替王小伟打抱不平了,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他只能奇怪地问道:“三号同志,难道你认为勐海县公安局,对王小伟的贩毒怀疑都是错误的?”
王良没好气地:“大错特错。”
潘局长站在那气恼地:“三号同志,你不能信口开河,我们对王小伟的拘捕是有理有据,四年来我们勐海县的两起重大贩毒案,都与王小伟有牵连,所有的疑点都指证王小伟在幕后出现过,这是案卷材料,请你和首长指正。”他把资料放在张局长和段厅长跟前,给王良那一份却是扔了过去,表明他心里有气。
王良好笑地抓起资料看了起来,越看他越好笑,便摘下眼镜和口罩说:“潘局长,你看清楚了,我就是你在案卷中指控的王良,王小伟的弟弟。”
“啊!”潘局长盯着他一下子惊愣住了。
邹毅和王坚、曾援朝也惊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终于明白,对王小伟的所有怀疑,都是以王良为重要疑点,所有的怀疑线索也都是根据王良的突然消失而引起,现在王良以公安部三号同志的代号出现,表明一切疑点都自动消失,王小伟在案中的出现,只不过是根据公安部的安排进行协助,也就证明王小伟是清白的。
段厅长也指着王小伟的照片,望着张局长问道:“张局长,王小伟应该就是四年前4…15贩毒案中,那个神秘的代号A吧?”
张局长点头道:“是的,王小伟就是4…15案中的代号A。”
潘局长惊叫道:“什么,王小伟竟然是4…15案中的代号A,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