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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营长相互交换了一下眼光,立正道:“是!”
团长瞪着医生说:“怎么还不动手。”
医生吼道:“没有麻药,没有器械,我拿什么动手术?”
团长想了想说:“没有麻药没关系,不就是要把这只废手锯掉吗。一营长,你马上派人去老百姓那里借一条木工用的锯子,我就不信锯不了这只手。”
一营长为难了,瞧着医生不知该怎么办?
医生轻声地:“一营长,说心里话,手术是愈快愈好,团长的右臂已经完全废了,如果不锯掉,血就无法完全止住,时间长了就会危及他的生命。但一没麻药,二没器械,不知他受不受得了,为了保住他的命,我也就只能按他说的方法动手术了。”
一营长咬牙道:“你是医生,我听你的。”他快步走了。
医生扫了四周一眼说:“小虎,你们三个扶着团长跟我来。”他提着药箱向树林里走去。
三兄弟赶紧扶起团长。
团长强忍着疼痛,用左手托着右手,盯着两位营长说:“我动手术,你们又不是医生,守着我干什么,去指挥部队吧。”
然后一边走一边瞧着哭丧着脸的三个小家伙,好笑地:“我都没哭,你们哭什么?这次战斗,你们三个小家伙都值得表扬,枪也打的很准,等会要一营长多奖励你们一些子弹,高兴吗?”
三兄弟苦涩地笑了。
树林旁,一些战士挖了一个大坑,将烈士们摆放在一起,团长强忍着疼痛和三兄弟来到大坑前,三人看到烈士中间有刚参加红军才几天的堂兄弟俩和一些砂丁时,悲痛地抱在一起哭了。
团长向烈士们三鞠躬,悲痛地:“同志们,安息吧,我们会为你们报仇的。”
然后拉着三人走进树林,几名卫生员在给一些伤员包扎,团长向伤员们点头致意,在一棵树旁坐下休息。
医生在团长跟前蹲下说:“团长,没有麻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手术。”
团长坚定地:“没麻药也得做,保命要紧。”
医生无奈地:“好吧,小虎,让炊事员赶紧烧点开水。”
“是!”王小虎跑走了。
医生说:“团长,我这还有几粒止痛药和几针消炎药,但愿你能挺住。”
他打开药箱,拿出几粒药喂着团长吃,又拿出注射器给他打了一针,
一营长提着木工锯子跑来交给医生,轻声地:“这行不行啊?”
团长取下脖子的望远镜说:“一营长,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去指挥部队吧。”
“是!”一营长接过望远镜,摇了摇头,只能咬牙跑走了。
王小虎和炊事员抬来一锅开水,医生在热水锅里洗着木工锯子,然后倒上一些酒精消毒后交给一名卫生员,再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刀和夹子消毒,并让两名战士用背包带把团长紧紧地捆绑在树上。
团长平静地:“医生,开始吧。对了,小虎,把毛巾塞在我嘴里。”
王小虎见医生冲自己点头,便赶紧从背包上解下毛巾塞在团长嘴里,走到一旁和曾孝长兄弟俩站在一起,伤员们也静静地站在那注视着团长。
医生轻声地:“团长,你闭上眼睛,手术开始后就不能停下,实在受不了你就哼几声。”
他等团长闭上眼睛后,让四名战士分别按住团长和端起他的右手臂,截肢手术开始了,切开皮肉、切断残筋、拿起木工锯子和卫生员一下一下地拉开了,锯齿在骨头上响起了“咯、咯、咯”的拉裂声,回荡在静静的树林里……
三个小家伙吓得背转身,用手指使劲地塞住了耳朵,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串接一串无声地落了下来。
伤员们也都不忍心再看下去,纷纷转过了身,洒下了热泪。
但大家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团长的哼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医生如释重负地说了句:“好了,手术成功了。”
“团长!”伤员们立即围上去。
三个小家伙是在看到身边的伤员纷纷转身时才偏头去瞧团长,松开塞耳朵的手奔到团长身边,抱住他哭呼道:“团长,团长,团长!”
第22章 消灭兔子肉()
医生取出塞在团长嘴里的毛巾,毛巾已被嚼得稀烂,他帮团长擦去脸上的汗水和解开带子,心有余悸地:“团长,作为医生,我不希望再做这样的手术。”
团长“呼”地吐出一口气,瞧了一眼已经失去手臂、用纱布包扎好的右手说:“算好,我左手能打枪,还能继续打仗。医生,谢谢你。”
医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先休息一会。”
团长冲三个小家伙一摆头说:“走,扶我去阵地。”他在三个小家伙的搀扶下走出树林,沿着战壕来到前沿阵地,走到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三位营长身旁:“敌情有变化吗?”
一营长他们惊喜地瞅着团长,又看了一眼团长的右臂,才报告道:“团长,敌人在集结,还架起了榴弹炮,可能马上就要进攻了。”
团长从一营长手中取过望远镜观看了一会,微笑地:“看来敌人也想等我治好伤再打,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敌人马上就要进攻了。”
他话音刚落,敌人的炮火就呼啸着飞来,大群的敌人向阵地攻来,战士们静静地趴在战壕里端枪睢准。
当敌人离阵地只有四十来米时,团长怒吼一声:“打!”
顿时,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响彻云霄,打得敌人狼狈不堪、胆战心惊,丢下几十具尸体转身就逃……
这一天,敌人在炮火的掩护下,对红军阵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三兄弟收起了手枪,拿起了牺牲战友的步枪,在团长的指挥和带领下,在硝烟弥漫的战壕里跳跃地躲开了了几次最危险的炮火。
当敌人在军官的叫嚣和威逼下发起进攻时,团长就专门让三人打敌人的指挥官,三枪对一个,跑也跑不掉,干掉一个指挥官,团长就大声地:“好!”
三个小家伙也是咬牙骂着:“打死你这个狗官。”
敌人失去了军官的催逼,被红军一次又一次的击溃……
傍晚,敌人组成敢死队,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有一种誓死夺回阵地的气势,但被红军死死地压在了山头下。
忽然,敌人的后方响起了猛烈的枪声和爆炸声,还有嘹亮的冲锋号声,红军的增援部队赶到了……
团长左手举起手枪命令道:“吹冲锋号,冲啊。”他跟随战士们跃出战壕,向敌人冲去,三个小伙伴使出吃奶的劲吼叫着想冲到前面去,无奈跑不过其他红军战士,只好喘着气拚命追着团长。
还好,团长好像也体力不支,脚步慢了下来,等他们赶到山下时,枪声已经停了,敌人已夹着尾巴逃跑了,两支红军队伍的战士欢笑着抱在一起欢呼。
“呵呵,哈哈!”团长也发出了胜利的欢笑,但笑声忽然停止,仰天向后倒去,站在他身后的三个小伙伴一齐伸手抱住了他,哭喊着:“团长!”
一营长和红军战士们也围上来喊道:“团长,团长。”
医生闻讯赶来,检查、打针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团长是因失血过多,加上等于是三天三夜没有休息,又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动了大手术,他完全是靠自己的精神意志才坚持下来,现在胜利了,他的精神也就松懈了下来。没事的,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一营长赶紧将团长安顿在一老乡家,让三个小家伙在身边照顾。
下半夜,三兄弟就在团长的床前地上铺被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一营长和医生来给团长检查和打针后,说本来想去买只鸡,好让团长醒来后补补身子,可找遍全村没有一只鸡,老乡们都说让国民党兵抢走了。
一营长随后又交待三兄弟哪都别去,等团长醒来赶紧叫他,便又去看其他伤员了。
三个小伙伴坐在门槛上想了好久,还是曾孝长年纪大,经验多,从老乡家拿了合火柴,让坪里的岗哨关照一下团长,然后带着两个弟弟进了村旁的山林里。
三兄弟在树丛里找呀找,终于在一处土丘旁找到了一个小土洞,赶紧又分开四周找,又找到两个小洞口,急忙堵住一个洞口,邹家全解开绑腿、脱下长裤将裤脚扎起来和王小虎提着裤头封在一个洞上。
俗话说,狡兔有三窟,曾孝长便在另一个洞口烧起干草、再加上一些湿草,趴在地上用嘴使劲往洞里吹烟,过了一会,烟从王小虎两人守住的洞口冒出,两只裤腿里也钻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