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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快步走过去,赵新利极为不解,问道:“徐支队,这是怎么了?”
徐支队扯开外套,脸上已经见了汗。
“我们这不是刚刚拿到搜查令嘛,这个郑洪波见我们要搜查他家恼了,让他媳妇将院门锁上,他站在门前就这样暴力抵抗。
不要着急,小刘去拿盾牌了。”
话音刚落,小刘跑了回来几人分别拿着盾牌冲了上去,将郑洪波制服在地。
徐支队带人冲进房间,不多时在地窖中抓到了郑驰东,此时的郑驰东双眼凹陷,黑眼圈极重,一身破旧的棉袄和牛仔裤上全是泥巴,脚上穿着一双莹绿色的阿迪达斯,上面溅落了许多血滴,带着手铐的手指上缠着好几块邦迪。
站在周海身边的赵新利瞪圆了眼睛,这是自己第一次跟着周海破案,看着嫌疑人的所有特征为完全与之前的推断和描绘一致,心里佩服的感觉更甚。
随后是郑洪波的媳妇被带了出来,见人已全部带走,周海迈步进入院子,胖子朝着赵新利的肩膀就是一下。
“傻愣着干啥,找凶器和现金吧!”
第一百一四十五章 一滴血(十)()
不多时,几人在地窖中找到了一把杀猪用的尖刀,电棍和现金并没有找到,不过地窖中墙壁的木架上有几个矿泉水瓶,里面装满黄色的液体貌似汽油,胖子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拧开瓶盖,就在将要送到鼻子下面闻闻时,周海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这是尿!
应该是郑驰东的尿液,赵新利找一个快速测毒的试纸来!”
几人拿着东西爬出地窖,赵新利已经找到试纸,测试过后果然郑驰东是摇头丸阳性反应,如此便找到了他犯罪的诱因。
“走吧,一个有毒瘾的人审问起来比较快。”
正按照周海的估计,他们回到刑警队,没有一个小时,郑驰东就全都交代了,郑源被关起来的地点,还有犯罪过程无一疏漏。
原来郑驰东的父亲郑洪波,并非是郑洪涛的亲弟弟,他是老太太赶集的时候捡到的,看着可怜就带回家养着了,那时候他们还没搬到这个孙潭村,所以村里的人没人知道。
再加上郑洪涛是个脾气古怪沾火就着的人,两家除了面上的走动,来往已经少之又少,不过每年都给老太太一些钱。
而郑驰东从小就嫉妒郑源,虽然这个哥哥对他不错,可他没一样比得上郑源,学习成绩更是查得一塌糊涂,后来跟着郑洪波去上海打工干起了水暖工,虽然脏点累点儿,收入非常可观。
随着他长大,开始不愿被父亲管制,跟着几个工友出去‘长见识’,如此一来沾染上了摇头丸,二人赚的钱一来二去被他偷个干净,还欠了一屁股债。
就在元旦接到了郑源的电话,说是今年晚些回家过年,想要打工赚点儿学杂费,想着郑源家优异的生活条件还有新建的养猪场,郑驰东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谎称过去看看他,就坐车赶往北京。
见到郑源二人聊得很开心,三十号郑源还请了假陪着郑驰东出去玩,就在郑源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郑驰东偷偷点开看了一眼,是郑源的母亲发来的信息。
告诉郑源尽量早点儿回去,家里他父亲准备和村里签署承包土地的协议,一交就是五年的总共要四十多万,她怕这事儿不靠谱,想让郑源回去帮着把把关,再者现金就放在家里她也担心云云。
郑驰东眼睛一亮,自己缺钱就有人送来了,等郑源回来二人回了郑源的住处,途中郑驰东买了胶带,睡到半夜郑驰东将郑源砸晕,用胶带捆了手脚和嘴,把人塞进租住公寓的衣柜中就跑了。
不过没有忘记将郑源的所有财物扫荡一番,还去楼下的烟草专卖买了几包自己从没有抽过的极品好烟,毕竟这里不熟悉,买不到摇头丸,只能靠这个顶一顶。
他坐车到了密高,买了一个防狼电棍,打车回了孙潭村,因为是中午吃饭点儿村里没什么人,他直接钻到郑洪涛的家,郑洪涛见侄子回来看自己了也没有多意外,摆上碗筷让郑驰东一起吃。
吃完饭郑驰东说他收拾,并且扶着喝多了的郑洪涛回了东屋,转身掏出电棍朝着郑洪涛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见郑洪涛抽搐他都没停手,直到人彻底没了反应这才停手。
在厨房找到一把杀猪刀,还有一些绳子,戴着手套将郑洪涛捆绑起来,从床上拖拽下来,割破郑洪涛的脖子,想想不够真实还朝着肩部颈部刺了很多刀,不断在房间各处游走,制造出混乱的现场,为了让人能直立着滴血,还用那个下棋的小桌子,支撑着郑洪涛的身体。
同时他开始搜索现金,因为对郑洪涛的了解,很容易在床垫子下面的一个豁口处找到了那四十万现金,看看现场还是太干净了,就将所有柜子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都丢出来,还去了西屋如法炮制。
此时,郑驰东才想到那个立在墙角的大伯,赶紧走过去一看人已经没了呼吸,他将桌子送回到原来的位置,松开郑洪涛的捆绑,将人放倒在地,这才慌慌张张地背着一个装着现金的双肩包出了屋子。
将院门从里面反锁顺着楼梯从房顶跳到胡同中,此时听到有人敲大伯家的院门,他慌了低头一看自己鞋上还有裤子上,不知何时溅上了血迹,这样走到人前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匆忙间躲开出来的人,跑到村东头,看到养猪场,他眼前一亮,大伯郑洪涛的那个合作伙伴从来不管养猪场的事儿,而大伯是个财迷不舍得花钱雇人,所以都是他一个人干活,他现在死了,这里不就是最安全的!
想到此,翻墙跳了进去,此时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郑驰东庆幸自己没有直接跑了,真要是直接出去了就被人撞见了,没多久警察来了,似乎只是将现场和进出村的路口封闭了。
郑驰东越来越担心,躺在床上睡到后半夜,再度翻墙出去,刚走到出村的路口,就有一道手电光闪过来,吓得他掉头就往回跑,直接窜回家。
他娘听到声音赶紧起来,见到郑驰东一身的血还有什么不明白。
抬手将郑驰东打了两巴掌,可是现在说一切都晚了,郑驰东告诉他娘村里进出的路都封了,他娘想了想,将他身上的那件运动服剥下来烧了,给他换上件破棉袄抱着被褥和吃的躲到地窖中,想等到风头过去再跑远些,不过她并没有告诉郑洪波,现在警察都来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就这样,郑驰东在地窖中待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快疯了,那种恐惧是让人无法想想的,就在今天郑洪波回来,知晓了郑驰东躲在地窖中,他就猜到所有的事儿都是儿子干的,可让他将儿子交出去真的做不到,无奈之下才与警方对抗起来。
埋在地窖中的那个背包被找到了,现金一分不少,可是被关在北京居所中的郑源却没有如此幸运,找到他时人已经没了气息,死因是窒息,因为郑源有鼻窦炎,平时就张着嘴呼吸,一旦封住口部他逐渐窒息而亡。
听到徐支队转述的整个过程后,周海等人完全没了破案后的兴奋,一个家就这样没了,是毒品的错?
还是教育得错?
或者是老太太当年不该偶发善心捡回来那个孩子?
第一百一四十六章 桥下亡魂(一)()
回到东南,周海难得清闲了几天。
接管鉴定复审案件的工作还是非常轻松的,毕竟是临近春节,没事儿吃饱了撑得想要这个时候进行鉴定打官司,所以一连过了一周多都没什么事儿,如此咸鱼的生活让周海竟然生出了几分享受的感觉,看来人都是有惰性的。
二月九日,卢茜和洛洛被周海一大早带到中心去参观,胖子充当解说员带着二人楼上楼下地到处看看,周洛洛嘴巴从来没有吃亏的时候,整个中心的设施被她数落了一遍,胖子抱着膀子一顿笑。
“小洛洛,如果让我们中心的主任听到,你摊事儿了,绝对拎着你的领子将人丢出去,不叨叨!”
“哼,没意思!
对了,上次你和茜茜说的小年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过年?
一个年,怎么还分大小,奇怪!”
胖子摇摇头,“小年就是腊月二十三,也就是后天,小时候儿歌里面有句话就是腊月二十三糖瓜黏,是祭拜灶王爷的日子,这一天要吃饺子,扫屋子!
咦!要不然后天你们一起到我家去吧,我妈妈包的鲅鱼馅儿饺子是一绝,小年儿吃鲅鱼饺子,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