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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基友的作用了,当然就是用来吐槽的情绪垃圾桶啊。
拎着前两天从那些战争堡垒里防守外面的丧尸群进攻的军人手上换来的一瓶给部队特供的烧刀子,司青黎直接杀去了芦花鸡杜林伟供职的医院。
“马上,接班的医生已经到了,我换个衣服就可以下班了,哎,菊花王子,你怎么啦?怎么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的,咋的啦?是谁欺负你啦?”
扫了一眼司青黎拎在手上的酒瓶子,芦花鸡杜林伟双眼顿时放了光,深情的抚摸了一下深绿色的酒瓶,说:“o哇,酒,这可真是难得,现在这时候还能拿到酒,兄弟,看来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嘛,只要有酒,什么都好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去喝一杯,让我以为你的痛苦而高兴高兴。”
“谢谢你的没人性,不光要喝我的酒,还要看我的笑话,我知道你是个没人性的小贱贱,走”
现在的首都基地宵禁很严格,司青黎和芦花鸡杜林伟两人索性也不去外面了,直接回到了司青黎在异能者科研小组的单身宿舍里。
“我说菊花王子,你还真是贤惠,你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娶你。”
一踏进司青黎的单身宿舍,平时自己住的家里就乱的跟狗窝一样的芦花鸡杜林伟夸张的张大了嘴,惊呼了起来。
1室1厅的小房间里虽说不算铅尘不染,但也打扫得干干净净,阳台上还放了一个小花盆,花盆里种了一株碧绿青翠,看起来就很精神的迷你猪笼草。
“谢谢,但是就算我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话,我也一定不会嫁给你这个花花公子,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别多想了。”
司青黎头也不抬的怂了回去,低头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备用的拖鞋,毫不温柔的扔给了芦花鸡杜林伟。
“你居然还有这个闲情兴致在阳台上养花种草。”
自动过滤了刚才司青黎的话,芦花鸡杜林伟好奇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眼尖的发现了,在阳台尚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的,那一小盆猪笼草,刚换上拖鞋的脚,不自觉的走了过去,想要伸手去逗弄一下这盆异常精神的猪笼草。
“小心,它”
“痛,痛,痛”
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抱着手指上还连着紧紧咬着不放,死活不松嘴的迷你猪笼草,在那里急的跳脚,大声痛呼的芦花鸡杜林伟。
司青黎毫不厚道的笑出了猪叫声,说:“哈哈,叫你得瑟,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动什么手。
我刚才想说的是,小心,它会咬人的。
你可不要小看这一颗迷你猪笼草,它这脾气可不太好,没事不要招惹它,它可是之前在队伍里大家的老熟草了,就是那个喜欢吃丧尸的食人花蔓藤。”
“这棵迷你的小猪笼草,居然就是那个喜欢吃丧尸的食人花蔓藤。”
芦花鸡杜林伟惊讶的都抱着还在被死死咬住的手指,忘记痛呼了。
“放开他吧,他这家伙还没外面的丧尸那么营养,纯粹的垃圾食品,你吃了要是闹肚子了就不好了,乖”
司青黎顺手把酒瓶放在桌子上,走过去亲昵的弹了弹迷你猪笼草的叶子,好生安抚了两句。
迷你猪笼草这才听话的松开了嘴,张开两排如钢铁一样寒光闪闪的牙齿,对着芦花鸡杜林伟示威一样的喀嚓喀嚓了几声,然后扭过头去,继续抓紧时间享受今天最后的阳光。
“行了,别嚎了,我家的猪笼草可算是对你嘴下留情了,看来它还记得你,连皮都没给你咬破,要是他真下点狠心,你这根手指早就进了它的肚子里了,接都接不回去了。
自从我进了这首都基地以后,除了定时去首都基地的第一防守线帮助助手的士兵们消灭外面进攻的丧尸,就没有再出去杀过一只丧尸,我家这只食人花蔓藤,就再也没吃饱过了。
长期吃不饱的草,这脾气可不算太好,我已经有三天没有出去了,它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呢,不愿意待在我的异能空间里,所以我给它弄来了一个小花盆,把它种在这阳台上,起码能让它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心情会好一点。”
司青黎去厨房里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满满的斟上了两杯烧刀子,这仅有的两个干净的杯子还是司青黎之前在李家园的贸易区里淘来的,这种普通的生活用品的价格现在便宜的就和地上白捡差不多。
看着已经红肿了一圈,像根红萝卜一样的手指,芦花鸡杜林伟一脸的欲哭无泪,伸出另一只没事的手,张开大掌,虚张声势的挥了挥。
但是仿佛有所感觉一样,正在享受今天最后的阳光的迷你小猪笼草突然回过头来,裂嘴一笑,露出了闪着寒光的两排利齿。
那肿得像根胡萝卜一样的手指,仿佛又在隐隐作痛了,芦花鸡杜林伟干笑了两声,收回了还停在半空中的手。
“你跟一棵草去计较什么,丢不丢人呀,关键是你就是想计较,可是关键是打不过猪笼草,你不服,也只有憋着呗。
来,喝酒,咱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喝个痛快了。”
老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一棵草去计较,哼
打不赢猪笼草,不想被变成肥料的芦花鸡杜林伟只能一手拽着自己,累更肿得像红萝卜一样的手指,愤恨的坐到桌子上,看也不看,抄起桌上斟满了酒的杯子,仰头咕咚,一口饮尽。
第431章 宝宝心里苦()
“呼,过瘾,好久没有喝过这么过瘾的酒了”
被烧刀子辣的满脸通红的芦花鸡杜林伟,像一只伸长脖子的乌龟一样,用力的焖下了在自己的口中像烧了一把火一样的烧刀子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大呼过瘾。
芦花鸡杜林伟的豪迈表现也激起了平日里还算自持克制的司青黎胸中的一口豪气,端着酒杯,学长芦花鸡杜林伟一样仰头一口闷掉了杯中的酒液。
酒量并不算太好的司青黎平日里很少喝这种高度白酒,只觉得一团火辣辣的顺着喉咙,直接下到了胸口,直到在肚子里烧起了一团熊熊大火,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变成了让这团大火燃烧的燃料一样,顿时减轻了不少。
“来,干杯,今天让我们哥两个,痛痛快快的喝一顿”
脸上已经飞起了两片红晕的司青黎觉得这感觉还真不赖,再一次举起刚才又被装满的酒杯,轻轻地在芦花鸡杜林伟手上的杯子上碰一下,仰头又是一杯下了肚。
“停,停,哥们,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跟我说说呗。”
“兄弟,你看出来了,嗝”
司青黎打了个酒嗝,双眼已经浮现了几分迷离的神色。
“我这心里苦啊,就像刀割了一样,芦花鸡,你知道我今天见了谁吗?”
“见了谁能让你心里这么苦?总不会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大美人吧,嘿嘿,这可不像兄弟你的性子,你不是一心一意的在惦记着你的女朋友左伊兰吗?
难不成你见到你的女朋友左伊兰左老师了?”
“是啊,你猜的没错,我就是见到左伊兰了,而且你知道我在哪里见到她的吗?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我是在异能者科研小组里见到他的,她可是异能者科研小组重点关注的实验对象,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实验用的小白鼠一样,天天被关在异能者科研小组里,每天,等着她的是数不清的抽血,实验,观察。
你说伊兰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呀?都根本不是人过的,连点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怎么会呢?左伊兰她离开海京市的时候可就是一个普通人,难不成她后面有了什么奇遇,产生了什么稀罕的异能?”
“奇遇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伊兰她的确是一个罕见的特殊异能者,她拥有的异能是整个水蓝星上唯一的隐身异能,这么说吧,就是在丧尸的眼中,伊兰是不存在的。
哪怕她就这样自在的从丧尸群中穿过,所有的丧尸都会像没有见到这个人一样。
你说她这个异能稀罕不稀罕?”
“稀罕,太稀罕了,这么牛逼的异能,这外面丧尸丧尸占领的地盘儿,不就像是她自家的后花园一样,随便进。”
“就是因为她这个异能太稀罕了,整个水蓝星上唯一的一个呀,所以现在她才遭受这样的对待。
咱们都是学医的,也知道一点心理学常识,这人要是长期在没有自由压抑的环境中生存的话,精神压力是很大的,所以伊兰她现在得了重度抑郁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