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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不是杜天戈,而是暴君。
“怎么啦?”杜天戈诧异地问道。
“没……没什么,”安耐特收回目光,很是有些慌乱,“你,暴君,暴君被你杀死了?”
“是的,暴君是挺恐怖,我只是靠这把大威力手枪,近距离射中暴君的眼球。”
安耐特无语,从浣熊市的地下生化研究所逃出来,她与丧尸搏杀过,知道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砍掉丧尸的头颅,或是一枪爆头,这是因为,哪怕是被t病毒或g病毒改造过,丧尸的大脑,仍旧是神经中枢所在,一旦破坏掉,丧尸也就死了。
但,能知道杀死暴君的方法,跟能杀死暴君,是两回事,安耐特哪怕亲眼见到,杜天戈安然无恙地回来,暴君在桥那头倒下,她还是感觉到不可置信。
太阳一点点下坠,军用越野车轰鸣着,驶出奥罗拉市区,再往前1公里,就是驶上i-70e州际公路的立交桥,安耐特驾车驶进路旁的加油站,在加油机前停下。
夕阳余晖从地平线下,照射上天空,形成一条条光带,杜天戈跳下车,左右一看,确认没有危险,对安耐特喊道:“下来加满油,我进去找点东西。”
安耐特可就没有这么轻松自在,神情紧张,跳下车来,东张西望,跛着右脚,小跑着,拿起油枪,为越野车加油,时不时到处看,生怕有丧尸突然跳出来。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丧尸跳出来,倒是在小卖部里面,有丧尸的低吼,喀喇喀喇一阵响后,也就重新恢复了平静,过不多时,杜天戈从里面出来,一脸平静,拎着一个大包,还有一支霰弹枪,一大包霰弹,甩到车后座,再转回小卖部,拎着几个大油桶出来,给每个油桶加满油。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重新出发时,换杜天戈开车,在他的操控下,军用越野车焕发出完全的活力,一路咆哮着,风掣电驰般,在i-70e州际公路上,往东方狂飙。
安耐特靠在副驾驶位座椅上,闭着双眼,默默地估算着时速,怎么着也有160公里以上,心跳如鼓,默默地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出现意外。
其实根本就没有意外,游荡在州际公路上的丧尸,本就寥寥,远远听到军用越野车的轰鸣,当奔跑着追过来时,刚刚接近飞扑,军用越野车已一阵风般,呼啸而过,犹如狗啃屎一样,扑了个空。
引擎轰鸣声,就是绝佳的催眠曲,安耐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猛然惊醒时,发现车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只有军用越野车的大灯,在前方刺破黑暗,照出前路来。
“我们,到了哪里?”安耐特有些不安地问道。
杜天戈车速不减,答道:“不知道,已经开出了700公里。”
安奈特大吃一惊,照这个速度计算,她已经睡了将近5个小时,连忙翻出地图,对照着车灯照亮的路标细看,说:“距离堪萨斯城还有200多公里,我来开车,你休息一下!”
“好!”
杜天戈将车停下,跳下车,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高速行驶过程中,抱着安耐特过来,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再换过去。
这个举动,让安耐特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换到驾驶位上,等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杜天戈那边,为什么会传来沙沙的水声,脑海里浮现出杜天戈此时的样子,不由得脸上发烫。
她是威廉。柏肯的助手,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其实,只是名义上的第二任妻子而已,威廉。柏肯醉心于g病毒研究,数年如一日,吃住在地下研究所,压根就顾不上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更顾不上她。
雪莉。柏肯并非她亲生,她的年龄,实际比威廉要小十多岁,如今也就28岁,经历过生死别离,比噩梦还要恐怖的逃生,谁能想得到,在这么个时刻,却会因为这么个小小的失望,以及沙沙水声引起的幻想,想起令人耳红心跳的场景来。
可她越是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脑海里就越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个场景来。
甚至就是在这个窄小的军用越野车内,或者就在越野车外,幻想到的细节,是她如何趴着,伏在越野车引擎盖上,如何在刺破黑暗的越野车车灯光柱中,如何迎合着这个神秘的年轻男人,从后面而来的;有力冲撞,如何在沉寂的荒野中,肆无忌惮地欢呼着,叫喊着。
她已经完全陷入到自己的幻想之中,直到有只手摸上她的额头,急切地问道:“啊,你怎么了?发烧了?”
安耐特惊呼一声,慌乱得手忙脚乱,连续好几次,都没有将越野车发动,语无伦次:“啊,没,没有,没……发烧,我,我们,走吧……”
“哦?!”杜天戈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反倒令得安耐特羞不可仰。
车内没有灯光,安耐特知道脸上艳红滚烫,终于点着火,驾车驶出不过2公里,就颤抖着脚,微微喘着气,将车缓缓停下,她自家知自家事,这种状态下,她是没法再继续驾驶了。
42 毁灭和希望()
安耐特身上,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到不可抵御的,久违了的感觉,一如刚才在疾驰的越野车上,她都能熟睡整整5个小时那样,完全不受她的任何控制。
将近十年的自我压抑,原本平静的生活,因为一封神神秘秘的电子邮件,因为去了一趟浣熊市郊的地下生化研究所,因为注射了一支g病毒试剂,因为拿到了一支g病毒样本,因为你争我抢,因为可怕的病毒泄露而导致的生化危机,而变得天翻地覆。
每一天入夜时,安耐特都总会忍不住在想,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种朝不保夕的生存压力,让她时时刻刻警醒着,挣扎着,而现在,在前所未有的熟睡5个小时后,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身边这个年轻男人,在旷野中肆无忌惮地放水场景时,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压力,终于再也压不住体内喷薄而出的火山,让她无需杜天戈的任何动作,就已溃不成军,无法自已。
响荡在她脑海中的唯一一个声音,越来越响亮:我不知道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只想把握现在,让自己死前,再无遗憾!
后面发生的一切,对安耐特来说,完全就是在梦境里一样,美妙得无以复加,她那自以为傲的理智,知性,冷静,逻辑,在内心深处,被释放出来的那头狂野小野兽面前,统统不堪一击,化作漫天碎片,点缀着她全身上下,所有细胞的欢畅和高歌。
当她最后带着所有的满足,带着满脸的微笑,甜甜睡去的时候,她只记住了一点:现实,原来是可以比想象更美好的。
狭窄的军用越野车里,上下起伏的颠簸,窄仄的空间,简直就要让人踹不过气来;寂静的旷野中,越野车前,后半夜升起来的银色月光下,任她喊破喉咙,都不会惹来任何麻烦。
不,还是惹来了麻烦,在紧要关头,竟然有几头丧尸,被响声和喊声吸引过来,在听到丧尸的吼声时,她可是欲罢不能,心里被满足、渴望、恐惧、欢欣交织在一起,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竟然就这么一边横冲直撞,一边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丧尸被一枪爆头的闷响,恰如她喷薄而出的火山,将所有的一切,彻底淹没。
安耐特醒来的时候,一缕朝阳,正轻抚她的脸庞,轻柔得令人心醉,温煦得令人似是要融化了一般,军用越野车仍在旷野大道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比起昨天来,似是要轻柔了许多,仿若所有的狂野,都已经被驯服,剩下的,就是一路欢唱。
美梦,总是那么令人回味无穷,安耐特转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默默地品咂着美梦的余韵,回味着,当她偶尔扭动一下身躯,全身各处涌上来的酸酥感觉,才强烈地提醒着她,昨夜,美梦是真的。
“前面,就是堪萨斯城,只怕不太容易顺利通过,”杜天戈的声音响起,低沉,带着磁性,“我们在前面的小镇上,叫什么来着,托皮卡,歇两个小时,然后再出发。”
“嗯!”安耐特转头答应一声,连忙又扭过头去,好像生怕杜天戈看到她爬上脸庞的羞红。
“我这是怎么啦?”安耐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东方人,才是含蓄的吗,怎么我们反过来了?”
深吸几口气后,安耐特平息呯呯乱跳的心,转过头,哪怕知道脸上已是红晕一片,还是很坚强地看着杜天戈的双眼,很真诚地说:“杜,非常感谢你,嗯,昨天,救了我一命,昨夜,又把我从濒临崩溃中,拯救出来,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