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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从椅子上离开,站在左凌面前:“你很干净,我喜欢这点。”
他和她都在练习忽视脑海中的恶客,忽视它不断撕裂的过往阴暗。
……会不会有个人假装忽视,却一直在听呢。
秦信挠了挠头:“今天陪我去剑道社可以吗?太久没去训练,老师会杀了我的。”
“好。”
凛森到冬名的唯一一班列车在九点出发,从地下实验室出来才八点四十,刚好赶得上,秦信和左凌上了列车,五分钟的车程也就勉强让两人在列车商铺前转了转。
如今帝国短途列车或乘客稀少的长途列车早已不靠车票作为主要盈利点。
把列车变成行驶着的繁华街道,才是现在运营公司盈利的秘诀。
运营公司甚至减少座位来增加车厢内的各种设施和商铺,并进一步限制乘客人数,主要收入从车票变成了在列车上的购物和娱乐消费。
购物的同时欣赏沿途名胜,回家时顺便采购日用品,疲惫的下班途中做个按摩,上学快迟到时在列车上用早餐,等等这些优势吸引了大量乘客,因此某些热门列车上的商铺租金甚至高过核心商务区。
不过凛森到冬名的车程实在冷清,这个时段车上的商铺里就只有一间24小时便利店和几家小吃店还在营业。
下车后,秦信和左凌吃着分享装的l牌大袋薯片,肩并肩走进了冬名林业大学的校门内。
指指点点和偷偷摸摸地讨论,还有掩饰不住的惊呼,在人群中时有发生。
左凌无所谓地拉着秦信的衣角,从他的指尖咔嚓咔嚓咬着薯片。
秦信面带微笑,不时和认识的人打打招呼。
冬名剑道社位于校区北“参天馆”一楼,再往北1公里不到就是帝国最为广阔的森林——雪泊森,起大风时,便能在参天馆听到雪泊森的林海涛声。
离剑道社还有二十余米,沉重的竹剑互击声和学员挥剑时的低喝声就已传入秦信左凌两人耳中。
秦信向初次来此的左凌介绍道:“冬名是传统剑道强校,和羽寻、汤川、樱夏、北嘉,言陵并称高校剑道中的六大豪强,在全国高校剑道大赛拿到的奖杯比茶杯还多。所以学校也格外重视剑道社,把参天馆整整一层都交给剑道社使用。现在剑道社成员共有一百二十二人,主力队员都是至少三阶的蝶士。
我经常和你说的老师,就是剑道社的总教习,高山老师。”
左凌想了想:“你拿过冠军吗?”
秦信苦笑:“第一次参赛作为次锋跟着前辈们拿到了团体赛冠军,个人赛进入八强时输给了樱夏的黑博人学长,他也是当年的个人赛冠军。去年团体赛输给了汤川,个人赛输给了羽寻,两个都是亚军。冬名剑道社的传统是三年级不再参与团体赛,我也只能在今年的个人赛试试能不能在毕业前夺一次冠了。”
“你很在意?”
“有点吧……”秦信不再说话,拉着左凌走进了剑道社。
第十章 总教习和御前演武()
冬名剑道社室内充满了风。
左侧有数十名穿着白色剑道服的学员在同时练习空挥。将竹剑举过头顶,双臂一振猛然斩下,同时喝出悬挂于室内狂草书帖上的箴言。
“明镜!止水!”
“心头!灭却!”
“常住!战阵!”
数十名至少是二阶蝶士挥剑扬起的狂风令人睁不开眼,尽管剑道社的地板光滑如镜,却有种飞沙走石的气势。
而右侧身着护具进行实战练习的主力成员和替补成员则以手中竹剑卷起了凌厉如刀的纷乱风流,拥有在护具腰垂名袋绣上名字资格的剑士们眼神或沉静或炽烈,闪转腾挪的身影如同凶禽猛兽。
在左右呼啸的风暴海洋之间,挂着书有“一心不乱”的巨幅,一位相貌冷肃的中年男子双手交叠拄剑于前,屹立不动犹如山岳默对风海,却流露出举手投足间便可分波破浪的气度。
换上白色剑道服的秦信牵着左凌,从风海之间走过,来到中年男子面前。
左凌也穿着秦信备用的白色剑道服,手隐在显得宽大的衣袖里。
秦信松开左凌的手,向冷肃中年行了一礼:“老师,日安。”
冬名剑道社总教习高山看了看沉稳的弟子和他旁边秀丽的美人,目光凝在左凌脸上:“你的剑道服不合身,去换一套,毕青,你带他去。”
毕青是个戴细边眼镜的斯文年轻人,完全看不出是能通过冬名剑道社严格选拔的优秀剑士。听到总教习的吩咐,他走到左凌身边,温文地说了声请。
左凌看向秦信,见到他点头后,和毕青去了左角的准备室。
高山放在剑柄上的手拿开一只,单手握剑,抬眼扫了扫秦信。
秦信再次行礼,从身后剑袋拿出竹剑,双手握剑缓缓举过头顶。
帝国传统剑道基本架势——上段,以其一往无前侵略如火,别名“火之式”。
空气中仿佛燃起硫磺味道。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总教习高山不轻易出手,而剑道社主将秦信被高山勒令不得与他人交手。
深不可测的总教习和号称帝国高校剑道上段第一的主将持剑相对。
这可是难得的观摩机会。
高山也不说话,低头看向手中形制古朴的竹剑,不见他如何动作,原本拄地的竹剑已掉转方向反撩而上如喷泉裂地激射而出,剑尖乱颤也不知指向何处,却半点不离秦信下腹胸口咽喉等要害。
这等狠辣剑术从头至尾竟没有丝毫声息!
冬名秘剑·默涌泉!
一声低喝,眼中火起,脚下坚固的地板已被秦信悍然踏裂,手中之剑掀起的狂澜盖过全场风声,剑尖弧线终点正是高山上撩的剑尖,正面迎敌,以锋破锐。
多说无益,剑问剑答。
两剑相接,整个剑道馆为之一滞!
高山收回竹剑,又拄回身前,他用剑轻顿地板,咚的一声,剑道馆里的其余人立即收回目光,重新开始了练习。
风声又起。
秦信把剑身已布满裂纹的竹剑放回剑袋,面对高山垂手而立。
“我听说了你和那孩子的事情,能带他来见我,你的剑上也没有犹豫,我很高兴你能坚持自己觉得对的事情。”高山道。
“老师……”
高山没理会弟子:“年轻人难免走些弯路,年长者多半会劝阻,我却不会如此,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就像剑道,既有直中取,也有曲中求。你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柜,是决心走上这条曲折的道路了吗?”
“老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秦信无奈的看着老师冷肃却像是藏着某种恶趣味的表情,某人的兴趣……果然是遗传的吧。
“高挑纤细的身材,凛然秀美的五官,看似清冷却意外地黏人,你不就是喜欢这种类型么?”高山挑挑眉,“都已经带来见家长了还放不开,虽说是长辈,我对这种事情其实很宽容,你不必……”
“那个,老师,其实左凌是女生。”为了避免老师的形象进一步崩坏,秦信赶紧解释道。
换好衣服的左凌从准备室里出来,穿着合身剑道服的她竟也有种剑士的飒爽感觉,一扫往常阴郁。
高山瞥了一眼:“就算你想扯谎,这也太平了吧。”
“老师,女性中也有……”混蛋,为什么我要和老师讨论这种问题啊!
“把右手给我。”高山对走近的左凌说道。
左凌不在意地伸出右手,高山一扣内关不过片刻脸上就露出惊异的神情:“居然……真的是女生。”
高山松开左凌的手腕:“你之前为什么伪装成男生?”
“个人兴趣。”左凌表情不变,平静回道。
高山看看秦信又看看她,脸上逐渐浮现一丝丝尴尬。
秦信看着高山怪异的神情,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师,你是不是……”
高山把拳头放在嘴前:“咳咳,话说在前面,我不是八卦的人,只是今早刚好你爸电话过来,就顺便把你和室友疑似出柜的事情……顺便告诉了他。”
“哈?!”
“你爸听了之后没说什么。”
“那还好……”
“只是他好像捏爆了手机现在一直联系不上。”
“……”
高山转过身去冷声道:“总而言之,你好好准备全国大赛吧。”
总而言之老师你这是在推脱责任吧!
“这是你最后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用心于剑,我高山的弟子,不会输给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