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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果然有问题-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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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神凤老皇都浪了一番,回到寝室,听烂人们说,我们在神凤的时候,分舵门紧闭,杜停更每天清早守在房门口看我去不去催更。他天天这样,从不厌倦。他看见我们回来,特别是看到饼公,不住地摇头摆尾,那种高兴、亲热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我还很感动,我仿佛又要问出那句问话:“你的作品怎样?”

    “你的作品怎样?”倘使我能够再见到杜停杯,我一定会拿同样的一句话问他。我的催更是不会减少的。然而杜停更已经没有更新了。

    庆丰四年二月上旬杜停杯开始去鲁入燕的时候,更新变成了他的一个大“包袱”,晚上附近的催更者时常打门大喊大嚷,说是要杀太监。听见刀锋厉声作响,杜停更就胆战心惊,害怕这种叫声会把抄太监的催更者引到他家里去。

    当时饼公已经处于半退隐的状态,傍晚他在院子里练拳时,陆公等都劝他把杜停更交出去,他请他的右酱设法。可是在这时节谁愿意接受这样的累赘呢?据说只好送给屠宰场由屠公拿来做钩法练习用,饼公不愿意。以前看见杜停杯,他就想练拳,这些天他在武协练拳后回家,杜停杯向他作揖讨东西吃,他却暗暗地流泪。

    形势越来越紧。杜停杯隔壁住着一位高大的排骨厨师,原先是某武协的会员,排骨店是他自己修建的,同我的院子只隔了一道竹篱。有人到他家去抄更新了。隔壁人家的一动一静,我们听得清清楚楚,从篱笆缝里也看得见一些情况。这个晚上附近催更者几次打门捉太监,幸而杜停更不曾出来乱叫,也没有给捉了去。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看见搜屋,烂人们拿着东西进进出出,一些猥男在大声叱骂,有人摔破坛坛罐罐。这情景实在可怕。十多天来我就睡不好觉,这一夜我想得更多,同饼公谈起杜停更的事情,我们最后决定把杜停更送到屠宰场去,交给陆公去办。

    杜停更送走后,饼公下班回家,听不见浪叫声,看不见杜停更向他讨骨头、跟着他进屋,饼公反而感到轻松,真是一种甩掉包袱的感觉。但是在他吞了两片益阳散、练拳许久还不能立直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杜停更,想来想去,他又觉得他不但不曾甩掉什么,反而背上了更加沉重的包袱。在他眼前出现的不是摇头摆尾、连连找借口的杜停更,而是躺在解剖桌上给割开肚皮的杜停更。他再往下想,不仅是太监杜停更,连他自己也在受解剖。不能保护一个室座,他感到羞耻;为了想安静练拳,他把杜停杯送到解剖桌上,他瞧不起自己,他不能原谅自己!他就这样可耻地开始了了无意趣中逆来顺受的练拳生活。一方面责备自己,另一方面又想保全自己,不要让一家人跟自己一起升天。他自己终于也变成了杜停更,没有死在茅坑里,倒是他的幸运……

    整整三年零五个月过去了。宋名和仍然住在这所楼房里,每天清早到杜公分舵去催更,脚下是一片瓷砖,竹篱笆换成了无缝的砖墙。隔壁房屋里增加了几户新烂人,高高墙壁上多开了两堵窗,有时倒下一点垃圾。当初刚买的新日本刀给虫蛀后早已塌下来烂掉,连刀鞘也被挖走了。右面角上却添了一个大化粪池,是从紧靠着的五层楼公寓里迁过来的。熏走了好几个勤更男,多了几个不更新的懒鬼。我想念过去同我一起催更的人,在绿草如茵的时节,他常常弯着身子,或者走到楼下带烧腊,在午饭前后他有时丢骨头给杜停更。……我好像做了一场大梦。满身的创伤使我的心仿佛又给放在油锅里熬煎。

    这样的熬煎是不会有终结的,除非我给自己过去数年的苦难生活作了总结,还清了心灵上的欠债。这绝不是容易的事。那么我今后的日子不会是好过的吧。但是那些年我也活过来了。

    即使在“更新成风”的时期,杜停更也频繁地找借口,何况在今天?我不怕大家嘲笑,我要说:我恨杜停更,我要向他竖起中指。

    即便在约定的十篇更完之后,杜停更依然没有更新。

第2章 神和披萨() 
秦信醒来时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三米之外左凌的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仿佛萤火。

    他睁开眼睛。

    “我叫了披萨外卖,在你左手边。刚才搅乱了你的晚餐,十分抱歉。”穿着居家的男子背对秦信道。

    秦信从床头柜拿过披萨盒:“刚好被饿醒了,头还有点晕,现在几点了?”

    “你已经醒来了三分钟,也偷偷看过时间,而且现在很想用那边的金属落地衣架从后突袭打昏我。”眼睛里还残留着些许青光的左凌转过身,平静地陈述道。

    “你似乎可以……洞察我的想法?”

    秦信一边把培根蘑菇披萨塞进嘴里一边问道。

    身体虚弱得像经历了24小时的连续挥剑,虽然被看穿思想很可怕,不过补充蛋白质和卡路里才是当务之急。

    “大多数时候只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当情绪倾向过分强烈时,才能知道是为了什么。”依然是平静的声音。

    “你不是左凌。”秦信咽下最后一块披萨,进食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哦?”

    “换在刚才那种情形,左凌会说……‘劣等生物的简单思维就像雀斑那样显而易见,抱歉,你提问的方式过于愚蠢以至于我难以用体面的言辞回答’。”

    秦信回忆了一番三年来与恶劣室友的日常,说道。

    “左凌”闭了会儿眼睛:“他表示赞同,而且说‘虽然是猴子,模仿能力也还值得称道’。”

    “他没有死?”

    “如果你所谓的死是指意识消亡的话,并没有。

    打个比方,这具躯体是个卫生间。左凌同学原本浑然不知大祸临头地坐在马桶上指点江山,我破门而入,把他塞在马桶里,自己坐了上去。虽然他已经无法正常使用卫生间,但在马桶里探听外界和向卫生间发出声音还是能做到的。”“左凌”回答道。

    秦信悄悄松了口气。

    既然左凌能听到我的声音……

    “非常感谢阁下对我的室友做的一切,不过我并不怎么关心他,要知道我和他平常的关系非常恶劣,可以说势同水火。

    斗胆问一句,阁下从何而来,又是为何而来呢?”

    “左凌”又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微笑道:“左凌同学刚才说‘蠢货的问题是没有止境的’,建议我一次性将你目前需要知道的信息陈列出来,你意下如何。”

    秦信摇头道:“比起需要知道的,我更在乎想要知道的。我从不接受左凌的建议,并抱以有意见就来干一架的态度,阁下可以参考我的做法。

    我的建议是,由我一次性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提出,然后由阁下依次回答并补足阁下认为还需要告诉我的内容,不知阁下您意下如何?”

    “左凌”想了想,道:“可以。不必刻意对我使用敬称,我的族群并不十分注重礼节。”

    秦信道:“对能‘改变’我的生理结构的强者,我一向保持足够的敬意。

    阁下,我能开始提问了吗?”

    “左凌”抬了抬手掌,表示请讲。

    “首先我想请阁下自我介绍一下,并说明来意。其次,我记得阁下在我昏迷前称呼我为‘汤勺’,不知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再次,左凌的身体之前布满自己造成的伤痕,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秦信说完后看着“左凌”的眼睛,等待回答。

    “左凌”沉吟片刻,开始回答秦信的问题:“空泛肤浅,几乎没切中要害,你的问题的确是属于想知道而非需要知道的类型。不过回答一二也无大碍。

    对你而言,我是另一个文明的来客,你可以称我为‘蝶’。

    大约在72年前,旅行中的我因为事故失去了‘容器’,不得不停留在这颗行星,并开始进行培育容器的尝试。”

    “容器?”秦信插言问道。

    自称为蝶的异文明来客道:“在你们的语言里,更适合的词应该是‘身体’吧,唔,我应当更彻底地调整一下自己的用语习惯来和你交流。

    我的族群在诞生时没有物质身体,就像没有壳的蜗牛一样,虽然能够生存,却十分脆弱,物质层面的许多活动也不能进行。在72年前的事故中失去原本的容器后,我甚至无法离开这个恒星系,也无法联系我的同类。

    这很糟糕,我对容器的制作一知半解。你应当了解,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后,社会生产高度分工,很少有人能独立制作技术含量较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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