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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的巨大火把面前,他们都是清清楚楚的活靶子。斛律征站在城头上,从容不迫,一箭一命,直到城下匈奴人堆里久久没有一人敢跨过吊桥半步。
城门重新闩上。
千斤闸已经落下。
城墙上站满了张弓露刃的守卫者。
傅弘之已经闻报赶来,下令把匈奴死士的脑袋割下来,全部挂在垛口外。
晚上不是攻城的时候,匈奴大队人马夺门失败,不再逗留,在一阵号角中列队撤走。
黑暗中,赫连璝看着长安城上的火把和闪耀的兵器,冷冷地笑了。
不错,奇袭没有得手,可谁能说这不是一次高明的设计呢?
在姚灭豹还在咸阳盘桓时,他赫连璝的人,已经踏进长安了。虽然牛刀小试就折断了,但他已经坚信自己驾驭下一次宰割的能力。
不着急,长安是一颗熟透的果子,即将带着胜利的清香,落在他手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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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三十五章 匈奴鸿门宴()
乱世七书之却月;下卷三十五章 匈奴鸿门宴
ps: 不想当将军的铁匠不是好外交官
下卷三十五章
赫连璝偷袭长安未遂,这事吓死了刘义真,也成全了刘义真,他终于可以彻底否决任何派兵出长安的建议。濠奿榛尚`顶`点`;`。2。co
第二天刺史府下令:长安城外不得留一兵一卒;全城搜捕,这几日进入长安的人,若无亲友担保,无论汉、羌、匈奴,一律逮捕审讯,有坐探嫌疑而无法自明者,杀!全城百姓存粮一律充公,由刺史府统辖,每家按人口数领取定量,私藏粮食者,按照斤两从轻到重处置,最高可处极刑!
命令一下,全城鸡犬不宁,奸细没抓住几个,老百姓得罪了无数。长安城里有姚秦的官库,也有大富豪和粮商的私库,存粮本来是充盈的。但晋军打下长安后,后勤粮草就不再依赖江东水运,全部就地解决,公私仓廪里的存粮消耗得很快。今年不算风调雨顺,也没有什么大灾,关中一带收成不好不坏,能够收缴上来的粮食本身就不多,如果光是支撑长安军民,还能挺个半年;现在城外野战部队进城了,猛地添了两万多套少壮肠胃,粮食一下子紧张起来。征粮令一下,老百姓家里存量被征用,一人三餐突然要仰人鼻息,也知道打到最后肯定是优先军用而甩掉百姓,想到种种悲惨前景,没法不怨声载道、哭爹喊娘。北府兵最初进长安时攒下的那点吊民伐罪、秋毫无犯的口碑,至此算是被他们自己败得颗粒无存。
刘义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先保命。要保住他的命。就得先保三军的命,至于老百姓。就算饿死几个,也无损于大局。等危机过去了。再给点恩惠,这点名声上的缺口,也就慢慢补上了。
粮食能够撑一阵,水也不缺。长安城内有河有泉,就算匈奴人能够凿开冰窟窿往河水里投毒,也祸害不了城里的泉眼。长安城墙足够高足够厚,现在守卫力量也足够强,只要扛到开河,江东水6来援。赫连勃勃也就只能灰溜溜回去了。
算完这一切,心里踏实,睡得着觉了。
晋军在城墙上储备了应付攻城的各色物料,官兵换上了称手的守城兵器,分班轮岗,交接不留空隙,就等着打破一**想象中的云梯之攻、冲车之攻、万众蚁附之攻,但他们紧张了很多天,却没有听到一次匈奴人的进军鼓声。那次偷袭不成之后。匈奴兵远远地扎下营垒,日出而赛马摔跤,日落而篝火烤羊,歌吹相闻。炊烟可见,就是没有一个兵出现在长安城下,好像他们早早地来。就是要在戏台下找个好位子,等着看好戏开锣。
双方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相互守望十来天。彼此都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发出意外一击。老天爷好像也抱着凑趣的心态,居然好些天不刮风。巳午未申四个时辰,太阳暖烘烘地烤着,城上城下最想做的莫过于就地躺倒,呼呼大睡一场。就在某个实在不适合打仗,而适合化敌为友大喝一场的暖冬中午,城上官兵看见远处一匹马迈着小碎步轻快地走来,马上骑士没有穿盔甲也没有带兵器,扛着一根只有使臣才使用的那种东西,就是长杆上绑了一根牦牛尾巴。这个人很远就用纯正的汉话大喊:
“晋军弟兄们,不要放箭,我是来请客的!”
请客!
有了那样一次凶悍的偷袭之后再说这个词儿,怎么听都觉得居心叵测。城头上值岗的队主紧盯着来人,他身边的弟兄不耐烦地张开弓,说这些畜生不会有什么好心眼,一箭射死他算了。队主内心无比赞同,但他也知道对方既然来使,就是要同己方主帅谈,他这个阶级的小军官,除了问明来意赶紧上报,什么都不能做:
“谁派你来的?请什么客?”
“大夏皇帝陛下二皇子、使持节、征南将军、领雍梁秦三州刺史赫连璝阁下略备薄酒,请刘义真将军阁下到营中面谈!”
队主一听就皱眉头。他虽然不是出使四方的材料,但也知道在敌方使者面前是要争面子的。来人给赫连璝戴了一串头衔,对刘义真却只单薄一顶语焉不详的将军虚号,让本地北府兵最高长官低人一等,这是断断不能答应的。而且赫连璝所领的三个州,和刘义真的一模一样,听起来好像他已经胜券在握,要和刚刚丢掉三州的失败敌人话别。虽然不能射死来人,那也得折磨他一番:
“你小子再说一遍谁请谁?”
使者一愣,原话重说一遍。
“不对,重说!”
使者有点恼火。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是双方主帅之间的事,希望各位不要耽搁。
队主冷冷一笑:
“你他娘还知道是双方主帅,那凭什么你们那个什么赫连鬼赫连怪的就一串头衔,我家主帅就没呢?你要是搞不清该怎么说话,就乖乖回去问清楚再来,反正老子听不顺耳就绝不上报!”
来使没想到芝麻大的一个小兵头也能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而他要是真不给通报,自己连话都传不到就得回去,这就算是地地道道的有辱使命啊。无奈之下,重新开腔:
“大夏皇帝陛下二皇子、征南将军、使持节、领雍秦豫刺史赫连璝阁下略备薄酒,请大晋朝都督雍梁秦三州诸军事、安西将军、领雍、东秦二州刺史刘义真阁下光临大营面谈!”
好在他熟悉敌情兼伶牙俐齿,总算一字不错地报上了刘义真的官衔,顺口还把“到”改成“光临”,也算是略表诚意。他满以为这一关算是过了,不料城上的队主依然吊着脸:
“不对!重说一遍!”
使者都要疯掉了。我漏了什么官职吗?
队主说你没漏我家刺史的官职,就是给你家那位说多了。
使者说我按照皇帝陛下授予他的职衔说的,一点也没多加啊。
队主说你得按照第一次说我家刺史那样。重新说一次你家主帅。
使者这才明白,这个晋军下级军官今天是要彻底对等。绝不给自己一点便宜可占。双方都严丝合缝报官衔,这是扯平了。可第一次的羞辱,对方耿耿于怀,一定要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只好忍住火重来一遍:
“赫连璝将军略备薄酒,请大晋朝都督雍梁秦三州诸军事、安西将军、领雍、东秦二州刺史刘义真阁下光临大营面谈!”
队主至此心满意足,说那就劳你多等一会儿,我这就去通报。
消息逐级上报到刺史府,刘义真正在和诸将议事,一听赫连璝居然有此邀请。都有点呆。不过此事倒不难决断,一则刘义真绝不会踏进敌营一步,二则他的所有部下都不敢冒着主帅被扣押的危险同意他去。刘义真虽然是个毛孩子,真正打起来百无一用,但如果成了敌方人质,那对军心士气的打击是不难想象的。他不能去,但赫连璝的这场鸿门宴却不能不赴,因为如果谁都不去,匈奴人就会气焰万丈。在城下羞辱晋军,说你们连和敌人喝一杯酒的胆子都没有,还有什么脸叫北府兵,这同样会灭了我方威风。让士兵们对上司失去信赖感。
傅弘之也不能去。他是实质上的最高指挥官,如果匈奴人果真耍花招扣押他甚至直接杀害他,那种后果是守军难以承受的。
谁去?
毛修之、陈嵩、郭旭、斛律征和其他将佐都慨然请命。各不相让,刘义真也不忍直接指定人选。最后只好用抓阄方式决定。
郭旭!他抓到了写着“出”字的那个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