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清澈的河水就变得浑浊起来。
与此同时,豹爸的工作也终于稍稍有了些进展,沉在水里的机甲明显有了些松动。
陆铭连忙跑到机甲的腿部位置,也跟着跳进了河里。
在两人一豹的努力下,不多时,机甲便整个儿地被打捞出了水面。
豹爸用四肢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将机甲抱在怀里,然后费力地煽动起翅膀,便像来时那样,穿过岩壁浮出了地面。
“能够操控空间真的太神奇了!”陆铭原本还在发愁要怎么将这架机甲从废墟最底部“刨”出去,就看见豹爸“好事做到底”,一路带着机甲回家去了。
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挪到那家价值连城的古董机甲上。
羽堂堂顿时毫不迟疑地拽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这一架就算了吧,你也不想真的把那头公豹子惹毛吧?走了,先帮我看看外面一架飞行器还能不能用?要是能呼叫到外援,你把整座废墟搬回去,我都没意见!要是不能,它就只能继续在这儿当它的破烂!”
24 鸡飞狗跳()
“怎么样?还能用吗?”羽堂堂高举着一片大树叶,替陆铭勉强撑起一小片不受暴雨影响的工作区。
陆铭听见问话,从飞行器里探出一只手,不带丝毫犹豫地摆了摆,“不行,这架飞行器的动力炉已经彻底烧毁了。本来这种型号的飞行器就是只供单人短途使用的,最高飞行时长一般都不超过3天,它能坚持到这里,已经算米娜命大了。”
羽堂堂皱了皱眉,略有些失望,转而便不甘心地追问道:“那通讯系统呢?”
“通讯系统倒是还能用,不过和动力炉一样,这种型号的飞行器搭载的通讯系统也是小功率的,通讯范围恐怕还比不上你手里那只通讯仪。”陆铭顿了顿,犹豫了一瞬,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试试改造一下,也许能搜索到更远的距离。只是……”
他手里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要怎样才能将通讯系统从飞行器拆下来呢?
别说将整个飞行器带回山洞,即便是眼前这个单人制式的袖珍飞行器,也比普通机甲大上一圈。豹爸抱着那架机甲离开后,似乎压根儿就没有要回来接他们的打算。
就凭他和羽堂堂两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大家伙给抬上山!
羽堂堂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伸出一只手按在一旁的废弃机甲上,不一会儿,机甲的金属外壳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形变。
陆铭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整套机甲维修工具仿佛变魔术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若不是那架机甲外壳上取而代之的,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他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来自己顶在脑袋上的那口锅,确系自己的作战服制作而成了!
羽堂堂见他半天不说话,不由有些迟疑,“怎么?不合用?我在首都星域羽家的房间里就放着这么一套工具,好像是原主每周两节机甲维修课需要用到的。修理飞行器的工具我可没见过,要不你画个形状出来,我再试试?”
“不不不!够用了!够用了!这种微型飞行器本来就是根据机甲的制造原理演变而来的,只是拆通讯系统足够用了!”陆铭连忙在那一套工具中拿起最大号的那把螺丝刀,再次钻进了飞行器。
好半天过去,他才又忍不住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地问道:“这一手也是全靠精神力做到的?”
羽堂堂点了点头,“是啊,你要是努力,将来也可以做到的。对了,现在山洞里多了一个米娜,我教你这些也不太方便。以后每天早上增加一小时晨练,我陪你一起出门跑步。”
陆铭顿时领会了她的意思,眼睛闪闪发光,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两小时吧?我怕我学不会!”
“一小时!”羽堂堂瞪了他一眼,“时间太长,米娜难道不会疑心吗?别废话,赶紧去拆飞行器!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早上你要是起不来,我可不会叫你!”
“是!”陆铭神色一紧,再不多言,哧溜一下钻进飞行器,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半米见方的黑盒子钻了出来。
两人轮流抱着远超两个成年人体重的黑盒子,步履蹒跚地回到山上洞穴中,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刚刚走到停放木筏的大厅,便听到洞穴里传出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
“你……你不要再打我了……他们同意我留下的……不要再打了……我……我会还手的……”米娜略带哽咽的声音若隐若现。
更多的却是小黄吱吱的叫声,以及小豹子稚嫩而愤怒地咆哮声。
羽堂堂侧耳细听,确定豹爸和豹妈都没有加入战斗,不由火冒三丈。
人未至声先到,一声大吼:“有完没完啦?再闹腾,今天晚上统统滚出去睡!”
山洞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米娜的抽泣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羽堂堂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进去,只见小黄和小豹子双双噤若寒蝉地缩在角落里,躲在机甲的小腿后面。
而米娜则跌坐在3米开外的地方,四周的地面上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小石块,白色的丝质长裙此时已勾出无数道细线。
她看向羽堂堂,眼中噙满了泪水,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挣扎着起身便飞扑过来,“堂堂……”
“停!你再哭,晚上就和它们一起滚出去!”羽堂堂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跟在她身后的陆铭抱着黑盒子,完全没看到扑来的米娜,倒是被她一下撞在黑盒子上,顿时连退好几步,险些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
他不禁脱口而出,“怎么回事?”
然而两兽一人却没有一个敢开口回答他。
羽堂堂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连说三声“不生气”,这才阴沉着脸,没好气地吼道:“没听到问你们呐?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小黄,你先说,你不是看到豹爸带回米娜的吗?”
小黄顿时满脸委屈地吱吱叫了起来。
米娜扑了个空,一时有些晃神,听到小黄的叫声顿时也急了。
“不是的!不是的!堂堂,你别听它瞎说,我根本不是想偷走这架机甲!我只是想把它外壳的水渍擦干净而已!我……我真的只是想做点事情……”
说着说着,她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谨记羽堂堂的“教诲”,硬是憋在眼眶里,不敢躺眼泪掉下来。
羽堂堂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只觉得分外心累。她无力地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别哭了!连驾驶舱门都打不开,想来你也偷不走它。小黄,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吼吼!”一旁的小豹子一听这话,瞬间跳了出来,更加委屈地叫唤了起来。
羽堂堂顿时满脸黑线。
她狐疑地看向米娜,“那小豹子说你还偷它们的零嘴吃,这又是怎么回事?”
米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着头,小声嗫喏道:“我不知道那是它们的零嘴……我闻着特别香……你们又都不见了……我,我本来想等你们回来问过再吃的……结果……结果没忍住……”
羽堂堂扶额,转而瞪向小豹子,“这件事怪你!谁让你私藏油渣的?”
25 关进“笼子”()
尽管听不懂两小只“吱吱”“吼吼”的辩解声,可是陆铭还是从羽堂堂和米娜两人的言语中推断出了事实真相。
无非就是白天的时候,小豹子趁羽堂堂忙着拾掇野猪肉,划拉了大半碗油渣藏进自己身体的空间褶皱里,想留到夜深人静,重点是小黄不会来打扰的时候,再慢慢品尝。
晚餐后,它好不容易等到羽堂堂两人出门,小黄又被支使到河边洗碗洗菜,唯一的“俘虏”还昏睡不醒,原以为终于能安安静静嚼会儿零嘴。结果谁料到,它刚拿出那半碗油渣,“俘虏”就被香味给勾醒了!
势单力薄的小豹子抢不过米娜,又不敢去找小黄告状,委委屈屈看着米娜张开血盆大口,三下五除二就把油渣都吃完了!
待到自家亲爸抱着机甲回来,小豹子一看到米娜拿起大树叶靠近机甲,便顿感报仇的机会来了!
蹲在河边认真淘米,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小黄,一听说新来的“俘虏”想要“偷”东西,顿时就恼了。
再然后,便是羽堂堂二人回来看到的场景。
陆铭一边哭笑不得地摇着头,一边抱着黑盒子坐在角落继续捣鼓着,顺便还不忘竖起耳朵听听羽堂堂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