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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联系到牧雄和梅无痕不死不休的事儿,明歌觉得或许白家这一次并没有躲过朝廷的这回变革,梅无痕,也就是白武成了白家唯一一个漏网之鱼,而大将军牧雄,或许还是这一次白家被灭掉的根源,要不然梅无痕也不会和他刀剑相向。
明歌生病,牧家也来人探望,这个时候的牧父和牧雄似乎还在战场。
牧母来探望明歌的时候,拉着明歌的手甚是亲切,那眼中的关切亲昵之意不似作伪,这牧家和白家明显的关系很好啊!
心底虽然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明歌却还是按捺心神开始修炼。
她的佛之光如今依旧是石沉大海般,不管她怎么试图感应都无法感应到。
不仅如此,虽然可以修炼灵气,可是她的身体就像是个沙漏,不管怎么修炼,灵气只要进了身体瞬间就无影无踪了。
这样子可不行,白家马上就要进入灭顶之灾,且这一次明歌可不想梅无痕与荀明歌又是那样的经历与结果。
所以她必须要在白家倾覆之前,在梅无痕与荀明歌发生那事之前变强并改变。
修炼无法寸进,明歌干脆习武修炼内功。
然而就算没日没夜的修炼,内功进益实在太慢了,明歌修炼了几日进展微乎,她干脆放弃了靠自己的武力来改变事件,而是装了几天头疼后朝白母提议去麦城,“娘,我做的那个梦特真实,里面的那个女子到现在我还能记得她相貌呢,我想去麦城,我觉得我到了麦城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了呢!”
白母白父却觉得明歌这是在胡闹,“乖,别瞎想,麦城那么远,你一个京城都没有出过的娇女哪里能承受的住长途颠簸,别担心,太医院的那些人说了,你只是短暂记不起一切,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娘,你根本就是敷衍我,那么多人帮我看过了,他们要是能治好,看我的时候就不是那种眼神了,娘,娘,我现在每天头疼,头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要是去了麦城,说不定真能遇到我梦里的女子帮我把头疼治好呢。爹爹这两天没什么事,刚好我们一家人都去麦城啊,娘,娘!”
女儿以前的确是不知道麦城这个地方,白母一听自己女儿说头疼时候的惊惧模样,心底一软,想着哪怕麦城千里之远,她也得带着女儿去一趟。
晚上和自己的丈夫一商议,本以为如今这局势,白父怕是离不开京城,没想到白父竟然发话一家子一起启程去麦城,刚好以为闺女看病的借口避开京城局势。
能说动白父白母一起离开京城,明歌多少还是高兴的,在京城这个地方,就如同时刻被宰的羔羊,让明歌半点都放松不得。
离开之前,牧母又来了一次,却是牧雄不日归来!
牧父还在边关,倒是牧雄这次归来,好似是为了筹集粮草。
离荀明歌出事的时间还有大半年,一行人舟车劳顿,白天马车,晚上住客栈,有时候遇到了风了当地有名医的情况景,一行人还会停下多耽搁些时间,这么一晃悠,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到的麦城,
这时候的梅无痕似乎还没有到麦城,明歌一行人找了客栈住下,白父和白母商议着找个房子租下来,然后再打探明歌口中的那个女子的事。
这一路带的仆人不多,都是心腹之人,白父有意为之,并没有告诉别人他的目的地是麦城,所以还真没多少人知道白父在麦城。
明歌两个多月的修炼,武功上总算有了进展,时间宽裕了,她便又开始运行光明咒修炼灵气,她隐隐觉得,自己修炼出的灵气石沉海底的状况和佛之光有关系。
在明歌的刻意要求下,白家租的房子恰好是在荀家的一侧,有荀明歌的记忆,明歌也知道这女子啥时候会出门拜佛,啥时候会出门赏花。
两个人撞在一起并成为好友,几乎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自家女儿难得有个玩伴,白母也是乐见其成,两个女孩你送我一碟子自己做的点心,我请你赏花,没多长时间就已经好的谁也离不开谁了。
~~看到有孩子评论明歌一来碧珠就傻了,其实大家没发觉么,明歌来之后,碧珠在三慈庵的待遇和前世各种不同,很多事情改变,碧珠的性子也更加急躁……
第772章 我是你妹了()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采花大盗梅无痕转眼就因为偷人肚兜的事儿在麦城出了名,荀明歌和白武的第一次见面,明歌并没有去插手,她知道这一次荀家的事件是有人设了套子想要陷害白武,生怕打草惊蛇,所以一直按捺着时刻关注着麦城的动向。
眼看出事的日子在即,白父收到了京城来的飞鸽传书,一份是皇帝的手谕,让他即刻赶往边关,另一封则是牧父手书,说牧父在边关受伤,局势紧张唯恐边关有变,让白父去边关替他。
明歌并不知道这两份信,她只知白父要动身去边关,一刻也耽搁不得。
为什么要去边关?按照宿主的记忆,牧父还会在边关待个三年左右才会死翘翘,而且还把牧雄这个小将领熬成了大将军。
边关似乎根本用不着白父去插手。
这事情明显有蹊跷,明歌试图让白父放弃去边关,然而不管她怎么说服,不管她软磨硬泡的都挡不住白父,甚至于白母还无奈的斥责她小孩子家的,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是了,她在白父白母的心中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女,在家国大事上没有半点发话的权利。
辩驳不得,也挡不住白父,明歌只得像个乖女儿一般再三嘱咐他不为别的,哪怕为了家里的妻儿都得注意安全,小心点!
送走了白父,大概是受明歌那些话的影响,白母恍恍惚惚的生病了。
明歌白日里陪着白母,黄昏的时候会去荀明歌的屋子里打发时间,两个女孩说说笑笑的,很多次明歌都忘了时间,干脆就和荀明歌一起住下,躺在一张床上继续天南地北的侃。
荀明歌身边的人也就被明歌认了个遍,这一个个的看似都不像是鬼头鬼脑会在荀明歌房间里下药的人,那么是有人特意在白武来之前专门跑一趟的吗?
与其这样守株待兔,明歌干脆满城跑着去找白武,只是这人神出鬼没的,明歌找了几日也没见他的踪影。
到了宿主荀明歌事发那一日,明歌并没有和荀明歌住在一块儿。
她晚上的时候穿了一身的夜行衣,直接奔上了荀明歌屋顶。
等了大半夜,明歌才看到了第一个在荀明歌屋子里逗留的男人,这男人并没有进屋子,而是在窗外朝里吹着迷香,明歌瞅中了机会,手里抓着匕首从屋顶跳下来朝男人砍去。
明歌如今灵气无法派上用场,练习功夫的时日有些短,但她胜在将现代的格斗技能融会贯通,并有着丰富的和人搏斗的经验。
窗户下的人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冒出来,不仅如此,明歌扑上前后用匕首横在了他脖子上,把这人惊住后,直接将他口中的管子拔出来一个翻转狠狠插/进他喉咙,明歌对着另一边使劲吹了几下然后又将管子在他口中使劲戳。
男人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出来捣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已经被呛进去了迷烟,他气得青筋直跳,趁明歌分神之际躲开明歌的匕首,伸手去抓明歌的脖子!
明歌却并不打算和这一直搏斗,她一边打,一边捏着嗓子用老妇人的声音喊,“有采花贼啊快来抓采花贼,在小姐的屋子外有采花贼啊!”
果然男人立刻就慌了,几次要推开明歌脱身,却都被明歌死缠不放。
这段时间因为采花大盗梅无痕的事情本来就人心惶惶的,荀府因此多派了几个婆子来荀明歌的院子。
所以听到明歌的声音,几乎没多久,府中的人就已经奔了来。
眼瞅着府中的人要奔得近了,明歌不理会男人用匕首刺进她身体,一脚踹到男人的腿骨处,这才扭身翻墙而过,在大街上绕了几圈,又包扎了自己的伤口处,这才回了白家。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白家的二进小院里刚一进去弥漫着的便是血腥味,明歌的鼻子灵敏,她脚步顿了顿后快步的朝院子里跑去。
心底这一刻就像是沉下来一块大石般,令明歌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脑袋像是浆糊一样,她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思绪,只冷静的四下查探。
一路的血迹直到进入客厅里。
明歌一只脚踏进门,另一只脚却顿在了门槛外。
白家自带的八个家仆以及白母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