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去云东人民医院仔细的检查一下。”
“去过了。”詹静雅在那淡淡的笑着:“刚得病的时候我就去过了,只是没有通知你,怕你为我担心,不过还是查不出来。上个月,我在我们那的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器官正在衰竭,恐怕,恐怕顶多还剩下三四个月的时间了。”
安妮差点就哭了出来。
怎么可能,自己的好朋友这次重逢怎么就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可是她知道既然詹静雅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詹静雅的父亲也很有钱。
而且在财力上和朱国旭比丝毫也不逊色。
只是她父亲生意的主战场并不在云东。
她的身世有些复杂。她父亲是外地人,母亲是云东本地人,在詹静雅6岁的时候,父母两人离婚了,她被判给了父亲。
而她的母亲则去了美国。
詹静雅的父亲忙于生意,所以她从小是由她的外公外婆带大的
在詹静雅大学毕业的前夕,外公外婆的岁数大了,填的志愿是他父亲主要生意所在的城市。
詹静雅带着她的外公外婆于是一起去了那个城市。
因此詹静雅家是有足够的财力帮她看病的。
“美国我也去看过了,可一样查不出病因来,我妈妈都被吓坏了,要不是我竭力要回来,恐怕现在我还在美国呢。”詹静雅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淡下来:
“现在唯一有待证明的,这恐怕是一种家族遗传病史。”
家族遗传病史?
詹静雅告诉自己的好朋友,因为就在半年前,詹静雅刚刚从美国回到国内不久,她的父亲忽然也出现了和她一样的病症。
而奇怪的是,詹静雅的妈妈、外公、外婆却根本没有任何事情。
所以医生的判断就是这是一种之前很罕见,被发现很少的特殊家族遗传病史。
不过问题又出现了:
詹静雅的爷爷、爷爷的爸爸、爷爷的爷爷却从来也都没有得过这种病。
“不要为我担心,安妮。”
詹静雅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甜蜜的幸福,她拉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还好我有逸飞,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了,逸飞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
强逸飞是詹静雅刚到那个陌生城市时候认识的,两个人一见钟情。
就在他们感情越来越稳定的时候,詹静雅却忽然出现了这种古怪的疾病。
强逸飞带着她在全国各地求医,还陪着她一起去了美国,可是医院却根本无法找到病因。
詹静雅不想再拖累自己的男朋友了,她提出了分手,可是强逸飞不但拒绝了,而且在一次公众场合:
在詹静雅刚刚做完一次新的检查后,在所有医生护士病人的面前强逸飞单膝跪倒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我没什么钱,只能买这种便宜的戒指,可是,我请你接受它,嫁给我,静雅。无论你是美是丑,无论你是穷是富,我都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那天,詹静雅哭了,就算那么长时间病痛的折磨她也没有流过泪,可是那一天她却真的哭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接受了自己心爱男人的求婚。
他们第二天去就民政局做了登记,成为了合法的夫妻。而且他们决定,在詹静雅有限的不多的生命时间里不再去做任何治疗。
他们会去旅游,走遍全国的山川河岳,不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一直到詹静雅生命中最后一刻的到来。
然后詹静雅就会带着最最甜蜜幸福的笑容死在自己爱人的怀里(。)
:
第1369章 你还记得那个哭泣的孩子吗()
这本来应该是个悲伤的故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安妮在难过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些羡慕。
一个女孩子的身边如果能够有一个像强逸飞这样一个对自己永远都不离不弃的男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安妮,你呢?别光说我,听说你也有男朋友了?”詹雅静笑着说道:“是哪个男孩子能够追求到我们又漂亮又眼光那么高的安妮的?”
“有了。”
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安妮没有任何的隐瞒:“他叫雷欢喜,是个特别没心没肺的家伙。”
于是安妮就把她的欢喜哥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都说过了出来。
听到有趣的地方,詹静雅在那“咯咯”的笑着,完全忘记了病痛的折磨。
“好有趣的家伙。”
等到安妮说完了,詹雅静还是在那笑个不停:“安妮,你的这个欢喜哥真的是太有趣了,一定要让我见见他。”
这么一说,安妮倒是灵机一动:“对啊,雅静,去仙桃村,那里的环境空气特别好,没准对你的病就有帮助。”
……
雷欢喜第一次见到詹雅静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悄悄的说句实话,现在的詹雅静很像一具骷髅。
真的,没有任何一点讽刺的意思,就是外形上真的很像。
什么奇怪的病能够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个女孩子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忍受了多么大的折磨啊?
可让人敬佩的是她却还是如此的乐观。
“欢喜哥,你好。”詹雅静笑着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雷欢喜和她握了一下手:“安妮刚才在电话里和我说过了,放心吧,在仙桃村你和你先生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想做什么都可以。”
安妮笑着搭住了欢喜哥的肩膀:“雅静,欢喜哥从来都是以小气出名的,他今天那么大方可是太难得了。”
“你朋友面前好歹给我一些面子啊。”欢喜哥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安妮和詹雅静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太可惜了,欢喜哥的心里叹息了一声。
按理说爱笑的女孩子运气总不会太差的,可是面前这个特别爱笑的女孩子怎么就得了那么奇怪的病呢?
“欢喜哥,我们和韩会长、陶总、邱总一起制定出的第一批运送到宁安镇的果苗数量。”这个时候白小飒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报表。
欢喜哥大致的看了一下:“成,你们决定就是了。”
白小飒点了点头,很自然的朝詹雅静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
很正常,谁第一眼看到詹静雅的时候心里多少都有一点会被吓到。
“走,我带你们去仙女山玩玩去。”
“好啊,好啊。”
“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已经离开的白小飒忽然又走了回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詹雅静一眨不眨。
喂,喂,这也太不礼貌了吧?
是,詹雅静长得的确是有那么一些——古怪。
可你也不该这样没有礼貌的盯着别人看吧?
明显能够看出强逸飞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谁的妻子被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能够舒服?
更何况詹雅静还有一点问题呢?
“白小飒。”
安妮有些生气了。
“你,你有没有去过铜河市?”白小飒忽然张口就问道。
“我这几年一直都在铜河市啊。”詹雅静好奇地说道:“怎么了?”
白小飒连声音都有一些哆嗦了:“你记不记得四年前你曾经帮过一个人?”
詹雅静茫然摇了摇头。
“白小飒,到底怎么了啊?”这次连欢喜哥都觉得有些好奇起来了。
白小飒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说道:
“欢喜哥,安妮姐,你们都知道我以前特别的调皮,那一年,我有一个很久不见的远房亲自过年时候来看我,给了我一个压岁钱的大红包。”
拿到大红包的白小飒居然不辞而别,拿着钱随便买了一张票,目的地就是铜河市。
他想要去自己闯天下,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可是到了外面他才发现生活是如此的艰难,像他这样没有一技之长又没有力气的孩子谁会雇佣他?
钱很快就用光了,身无分文的白小飒连回去的票钱都买不起了,他又不好意思给家里打电话。
所以他决定自己赚钱,起码要买得起一张回家的车票。
靠什么?晚上的时候去一些拆迁到一半的工地上,砸水泥里的那些钢筋去卖钱。
干这行是有风险的,第一怕被工地上给抓到,第二是来自于“同行”的竞争。
毫无悬念的,白小飒被那些“同行”抓到并且给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