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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拿了个杯子坐在他对面。一腿盘着,一腿支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也要。”白恒远盯着杯子,不满地小声嘟囔道。
“不给。”陈志垂眸道。
“那我自己去拿。”白恒远撇嘴,真的起身去拿了。
陈志没说话,仰首一口干。
辛辣的白酒,灼烧内壁,似乎能把心里一切死结全都冲走稍走,理智可以如同氢气球一般腾起离开,也难怪有如此多人借酒消愁了。
两个男人沉默地喝着,很快,大半瓶酒下了肚。
“出什么事了。”饮完一杯,陈志没急着再添酒,转着酒杯,淡淡开口。
白恒远笑嘻嘻地抬起脸,俊秀的脸上带着潮红,眼神明亮亮的,号称千杯不醉的白大爷今晚表现实在不佳。
“你说这都什么事儿。”白恒远拖着下巴,眼神迷离,怔怔出了会儿神,带着几分嗤笑说道,“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啊事的,她至于和我吵吗?”
“她和你吵?”陈志挑眉。
“好吧,是我和她吵。”白恒远顿了一下,表情一下子落寞下来,自嘲地说道,“她怎么可能会和我吵呢?”
多理智、多强大,什么时候都能在最后关头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一刻不忘记自己是谁。哪里像他,被撕下伪装撕下风度到最后只余下浑身狼狈,输个彻底。
他眼神一闪,忽然垂下头来,低语道:“老大,我后悔了。”
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复,他自顾自地又继续说了下去:“她可能会和你们任何一个人吵,但那个人不可能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他轻笑一下,眼中隐有水光,却固执地维持着笑容,忍得喉头作痛,“因为……我是第一个教她隐忍的人。”
强迫,诱哄,让她顺从。
那仅有的一夜,他漫不经心的采撷,理直气壮而又肆无忌惮,贪婪且沉醉于少女的温暖美好。如同随手摘下花丛中的一朵春花,他的姿态是那样的闲散清贵。他后来无数次在脑中回味那滋味,然而转眼却又想起她在浴室内压抑着哭泣的声音。
比起那声音中的痛苦,更刺痛他的是她的自厌。
每当她在他面前露出忍耐的神情的时候,他不得不面对着这样一个事实。
她,不愿yi。
不愿yi和他在一起,不愿yi被他触碰,或许,连说话也不愿。
她总是躲避,忍耐,偶尔的顺从就能让他欣喜,转眼间却又是那样的疏离。
她说与范子凌无关,他多想相信,可他见过她温驯地与范子凌拥抱,将软弱全部摊开,每次想起都是一重煎熬;她厌恶他那样对待紫苑,却不曾想过紫苑不过是受雇来杀他的人;甚至,才认识不过一天的少年,也能让她反应如此激烈。
白恒远心中的不安随着她接触的人的增加而逐渐扩大。
她让他感到无力。
如果不用愤怒去掩盖,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姿态阻止她的话语;如果不去逃避,他不知道该怎样拂去她眼中的失望隐忍。
“如果还在那破大巴上就好了。”白恒远醉醺醺地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喃喃自语。
没有那么多的外人觊觎,也不用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出牢笼。
这样多好。
凌晨两点。
将最后一滴酒喝干,陈志抬起头,白恒远已经醉倒,紧蹙着眉毛,无言的委屈与焦躁。
后悔……吗?
陈志无声地笑了笑,眼中却闪过冷酷。
即使他早就没有资格后悔,可是……
“有人在我面前这么说,我还是会感到嫉妒。”陈志轻声说道,低沉的话语在安静地屋中如涟漪扩散,寂寞无人品味。
即使是你,我也会嫉妒。
嫉妒你的天真,嫉妒你的后悔,嫉妒你能光明正大的吃醋发火诚惶诚恐。
是上天交给他的试炼还不够多,在如斯夜晚终难平静,还是说这世界于他而言终究只是个永无止境的炼狱,不停地用希望来包装着绝望,诱惑他辛苦搭建的冷静摇摇欲坠。
想看他的笑话吗?
陈志收拾着酒瓶,发出的脆响仿似铃铛。
他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撕裂这个永yuan嘲弄他的世界。(。)
ps:……(?_?;)我错了我迟到了……请看在我辛辛苦苦熬出来两千字的份上,饶了我吧……狗血难熬,本君真的好不习惯酱紫无xian纠结的自白……来吧,孩纸们,不用多说,让我们一起干了这碗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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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给我黄金()
黑夜是一瞬间被日头吞噬的。
一跃而起的太阳将漆黑的幕布涂抹成了鸦青色,少顷,黎明如火般照亮了天空。若打开窗户,清晨独有的清冷气息将会一拥而入,卷走沉淀了一夜的凝滞疲倦。
脸色略白的黑发少女蜷缩在床头,抱着膝,长长的睡裙盖住她的脚,只露出几颗脚趾头,怕冷似的互相踩着。白恒远一夜未归,而她一夜未眠。并非担心他真会冲动之下砍了紫苑,那不过是个孩子都听得出来的气话,她只是对一些事情感到迷茫,借着漫长如亘古的夜晚进行思考。
在黑暗中,很多事情都得以被宽容与原谅,尺度变得暧昧不清,道德与罪恶的界限也就不像平时一般尖锐得刺痛人心。
眼前浮现了很多的身影,魏宣的身世,阿瑞的故事,钟达的杀意,顾亦笙的手段。对于卑鄙与阴暗,凶狠与残忍,杀戮与悲伤,她逐渐习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的世界就被颠覆得彻底。
谁能想到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朝一日连生死都觉得习以为常了呢?
回忆与反思,并未像想象中那样让她无法接受。
但是,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话,她究竟应该根据什么作为原则,又能够相信什么呢?她惧怕着被同化,厌恶着那些见不得阳光的罪恶,然而视而不见是否是更沉重的罪孽?
矛盾。矛盾。一重又一重的矛盾扭曲成了痛苦的na。
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东西在崩坏,然而她却找不到可以重新支撑起这一切的信念。
就在她被黑暗困住的时候。她看到了一跃而出的太阳。那仿佛被压抑许久,终于腾空出世,驾驭黑暗的万丈光芒。连同她心中的纠葛,一同突破。隔着玻璃,她依然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oorro…s…anor…a。”
顾莲不由地笑了起来,伸展双臂,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无论如何,她还是她,想不出来∞ding∞dian∞小∞说,。←。ovs_;也没关系。当遇到事情的时候,她做出的行为自然就是她的选择。
顾莲的心情难得的愉悦起来,正打算再欣赏会儿窗外的景色。揣摩一下文艺少女特有的心境,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门铃声。
叮咚。
来啦来啦!
顾莲跳下地板,低着头找拖鞋。她只找到一只拖鞋,另一只不知道被她踢到那个角落里去了。她蹲下来掀起床单往里看。然而。不知是哪个讨厌鬼大清早的催命,不停地按着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啊啊啊真是烦死了!顾莲被催的手忙脚乱,低头看了看双脚,索性把另一只鞋也甩开,赤着脚吧嗒吧嗒小跑着奔向依然在尖叫的门口。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谁家孩子这么烦人?
“哪位……”顾莲边腹诽着,边打开了门。
但她很快就失去了言语,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
门口出现了一名漂亮的少女。她皮肤白嫩,柳眉杏眼。双手背后,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天生的媚意。而像现在这样皱起眉的时候,就带着满满的不耐和……怒气。
怒气唉……
两名少女互相对视,一、二、三,顾莲朝她笑了下,然后猛地退后摔门,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迟疑。
然而,对方明显早就料到了顾莲会做出这种没出息的举动,从背后抽出一根黄条状物体,迅速地卡在门缝里,在顾莲倒抽气的声音中,她甚至微笑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寒气儿读道:“顾莲,你躲什么?”
“你你你来干什么?”顾莲吓得结巴了。
她还记得她们分开前的一幕。
完了……
她在心中哀嚎,柳柳这家伙一定是记恨她拉着她在台上丢人,现在拖家带口来报仇了!
“顾姐姐。”
秀气的小男孩儿一只手被柳柳牵着,乖巧地打招呼,清脆的童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