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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不是说他忙到连睡个好觉的时间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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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怎么样?”
季蔺言夹着军帽,抄手站在检查室外,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平躺着的人。
她看起来气色极好。至少比他的好。
他就这么沉默的关注着她,没有人知道此刻季蔺言心里在想什么。
“阁下,”陪在季蔺言身旁,一位年过花甲的院士接受到里面传来的检查数据,很欣慰的说道,“苏芩小姐的脑细胞活性,比上一次检查,提升了0。1个百分点。这说明,她的脑部很健康,潜力还有成长的空间。”
“嗯。”季蔺言点头。继续等待下一项检查结果。
“这是……”拿到最新的扫描图,老者困惑的皱起了眉头。“怪了,智脑根据新陈代谢的规律,还原了一个周期内,脑细胞的理论活性图,竟然完全不符合常理。”
老者又翻回去,反复对照之前的检查结果,一遍一遍的呢喃,“不该啊……”
“怎么说?”季蔺言神色一凛,显然很在意苏芩身上发生过的异常。
老者将曲线图递过去指给他看,“阁下请看。图像显示,苏芩小姐脑细胞活性的迹象,在最近,至少有两次,降到了正常人的低值以下。可是很快的,几分钟内,这种反常又快速反弹。两次异常时间间隔很近,不会超过48小时。”
老者古怪的望向正接受检查的少女,“这种极短时间内活性大幅度的落差,而且还是反复了两次,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苏芩小姐已经是成年人,而细胞的活性,可以简单理解为活力加潜能。成年人的细胞活性基本定性,即便产生变化,也绝对不会像弹簧一样,拉伸到最长,又砰的一声,缩回最短。这种情况真是太极端了。莫非这位小姐天赋异禀?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陷入科学难题的老者没有发现,当他提到“两次”“48小时”“极短时间”,身边的年轻男人,神情陡然阴鸷起来。
两次?他的心血来潮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会留下不可预知的后遗症吗?”
“目前还无法定论。毕竟,苏芩小姐的这种情况,临床上,前所未有。只能定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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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边传来一句“可以了。”苏芩才撑着床板缓缓坐起。
下意识的,她望向那扇让她产生了幻觉的窗户——
那里,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外,映着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是微笑等待她的秦简。
苏芩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赶出去,穿上外套出了门。
要是苏芩能再早两分钟出来的话,一定能闻到,她一直不大喜欢的,那缕淡淡的,袅袅消散在空气中的烟味。
那个男人不是幻影。他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真实存在过。
第249章 夜袭!夜袭?夜袭!()
梦里,苏芩又回到了上一世她居住的那栋深红方砖的别墅。
别墅前的那片草坪,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她在草坪上摆了圆桌,晒着太阳,悠闲的享用下午茶。脚边还趴着那只隔壁老军官领养的军犬。
奥斯卡的尾巴懒洋洋的甩来甩去,不时扫过她只穿着轻薄丝袜的脚踝。
多么惬意的时光。
突然!
整个梦境天旋地转——
一眨眼的功夫,别墅、草坪、餐桌、奥斯卡,都不见了!
头顶一片荡漾的深蓝,只有一小团白蒙蒙的光,她仿佛沉入了海里。
周围无处不在的海水,压迫着苏芩的手脚。她无法呼吸,身上像是捆绑着千钧的枷锁,苏芩拼命的挣扎。然而没用,她越沉越深。
就在苏芩快被海水憋死的时候,她醒了!
身上压着她、无比真实的重量,让苏芩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谁?!
然而下一秒,一阵轻微的气喘声,唤回了苏芩的神智。
“唔——”唇齿间熟悉的占有方式,苏芩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开始微微扭动摇晃脑袋。不行,不行,她必须得提醒他:要是再不松开她一点,她就要成为第一个在禁闭室里被吻到休克的下士了。
那简直太丢脸了!
“季蔺言”,苏芩终于艰难的唤出这个名字。
他将她的手压在头顶两侧的姿势、仅仅用一条腿横跨在她身上就使得她无法摆脱的力量,还有他习惯性的,偏好用牙齿轻轻撕磨她下唇的小动作……
这一切的一切都暴露了他的身份。
这个三更半夜不睡觉闯禁闭室的疯子。
“你后退点儿,我喘不过气了。”
她柔软并没有完全拒绝的口吻,总算让某个自制力在今晚彻底崩盘了的男人,大发慈悲的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呼呼——”苏芩胸膛剧烈起伏着,感觉比负重深蹲10公里还累。
没开灯的房间里,稍稍平复了些的男人钳制住她手腕,上身悬在她上方,目光轻易搜捕到她的视线。
没有光源,凭借敏锐的五感,两人也能感应对方的目光所在。
多日不见。
她违抗他,他关押她。
围绕两人的气氛尴尬又僵直。
苏芩心跳如擂,黑暗中,他撩在她脸上的鼻息,热得,快要把她给蒸熟了。
“季……”
刚刚吐出一个字,来自上方那要命的、一点儿也不温柔的亲吻,二度来袭。
天呐!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她清醒的缘故,他比刚刚更疯狂了。
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团团包裹住苏芩。她在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中,昏昏沉沉。
此时此刻,苏芩迷糊的脑子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不是在跟她冷战吗?
季蔺言从哪儿过来的?
难道这么晚,刚开完会?
她感到他军装衣领上冰冷的装饰了……
就在苏芩慢慢闭上眼,专注的体会他带给她的感受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唇上的炙热骤然撤去。
禁闭室的大门打开又合上。
他就如来时一样,离开得措不及防。
苏芩一脸怔忡的躺在床上,两手还保持着宛如投降一般的姿势。
前一秒还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男人,而今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剩下苏芩一个人半天回不过神。
如果不是最后那一眼,她亲眼看见门被背对她的男人拉开,走廊自动调暗了的灯光照出他背影的轮廓。他一眼也没有回头,右手用力带上了门。
苏芩都要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她在做梦?
好半晌,摸着唇上残留的湿润,苏芩困惑的眨了眨眼:
搞什么?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夜袭她之后,一个字也没有留下,扔下她不理了?
她还以为适当的顺从他,给他个台阶下,这就算是和好的前奏了。
结果呢?
难道不是他先主动来吻她的吗?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气恼的在床上翻滚了几下,苏芩一把抓起被子蒙住脑袋——
那个大半夜发神经扰人清梦的男人……可恶!
一墙之隔,门外,被苏芩嘀嘀咕咕的男人,其实并没有离开。
季蔺言烦躁的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粗鲁的将衣领往两侧拉了拉。
他没有喝酒,所以不存在神志不清的可能。
傍晚那一面,就像打破了某种禁锢,让他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都有些心不在焉。
连秦简都发现了他的异样。
他下定的决心,在她面前,就像一捅就破的一层纸,成了最好笑的笑话。
夹着香烟的手指,揉了揉额角。季蔺言就这么站在支开了守卫,除了他再无一人的走廊上,直到烟头缀了长长一节烟灰,才扔在脚下碾灭,大踏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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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然而第三天晚上,苏芩又被突如其来的男人,鬼压床了!
这一次跟上次不同,她在他嘴里尝到了伏特加的醇烈。
季蔺言的动作一反常态的轻柔,就像热恋中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对待心上人一样,他缠绵缱绻得让苏芩吃惊。
“别动,也别说话。”他含着她耳垂,热气混合着酒气钻进她耳朵鼻腔,苏芩心下一颤,不知为什么,被他这么前所未有的温情抱在怀里,她有些不舍得破坏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氛围。
苏芩甚至在心里偷偷暗想:他是终于忍不住了吗?在经过了上次的突然抽身之后?
不怪苏芩对自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