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看见刚刚那帅气到极点的两次甩射吗?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弧线射击!而且是盲射!
还有那最开始的一剑!
一剑寒光,从天而降,仿佛就贴着他们的头皮削过。妈的,胆子小的都能吓得尿裤子了!
怎么办?真的要在这里跟这么恐怖的家伙干一架吗?
就在许多人犹豫不决,一边还要警戒与苏芩隔离开,逐渐聚拢的莱茵哈德等人的时候,一个声音,不太确定的,从包围苏芩的人群中冒出来:
“等等!你是——苏芩?”
**
解除武装,苏芩尴尬了。
天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她居然抢劫到第一军校的学长们头上了!
“呵呵……”闹出这么大的乌龙,苏芩摸着后脑勺,囧囧的讪笑。
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识自己人。
谁来安慰她,告诉她刚刚那个悍然跳出来,然后威风凛凛,威胁学长们谈不拢就要干一架的人,其实不是她?
尴尬的不止苏芩。
第一军校大三、大四的学长们,以看怪物的眼光端详她,其实内心比苏芩还羞愧。
完了。bbs上那些乌鸦嘴的预言成真了!
小学妹已经丧心病狂到要对学长们逼宫了!
而他们居然还心虚的怯战了!
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吗?
幸好,时间接近中午,大伙儿借着搭伙做饭,默契的以忙碌掩饰尴尬。
“你怎么在这儿?”苏芩不解的用木棍戳戳肖铎的皮靴。
肖铎深深看她一眼。回想起之前那惊鸿一瞥的倒三角徽章,肖铎心口仿佛压着一座沉重的大山,又堵又闷。
和她的距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拉得这么远了吗……
“家里的安排。”
还能说什么呢?肖铎只能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少年的情感总是敏感又脆弱。
苏芩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她面前的好友,只是因为感觉到某人带来的强烈的紧迫感,第一次认认真真思考了自己的未来。
而思考的结果是,连肖铎自己都怀疑,假如一直这么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他是否还能追上她的脚步?
所以他向家族请求,肖铎期望自己能够尽快成长起来。至少,站在能靠近她的地方。
只是这个美好的梦想,被苏芩那一剑,亲手斩碎了。
不管是她的身手,还是她已经被金门军吸纳,都让肖铎意识到一个令他无比沮丧的事实。
“这个给你。”苏芩将原本已经收入囊中的鸟喙塞到肖铎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由你保管或是交给陈锋学长都可以。”反正她是没这个脸去归还的。
简简单单吃过午饭,苏芩爽快的提出告辞。
望着少女专门挑了与他们前进路线相反的方向,带头离开的身影,在场众多苏芩的学长,眼里有轻松、有欣慰、也有那么一丝丝说不出的骄傲。
这就是他们第一军校的骄阳!
果然够牛x!
切身领教过苏芩的厉害,这些被苏芩打击够了的学长们,迫切的希望小学妹能将她彪悍的作风在赛场上发扬光大!
远远的,还能听到小学妹和那群金门军的精英们打趣。
“队长,下次打劫前,要不要先吼两嗓子,表明身份?”
“不,我建议还是别让队长出面为好。不然到手的东西还要归还一半,不划算。”
激烈的赛场上,难得还有这么放松的一刻。
最后是少女恼羞成怒,渐渐淹没在丛林深处的恐吓。
“你们都皮痒了是不是……”
多好的青春,谁不羡慕呢。
只是谁也没有留意到的是,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就隐没在这群人当中,伺机而动。
****************
还有一章,晚上奉上~~
第232章 谁是渔翁?()
雨林的夜晚,气温低达零下10°,潮湿的水汽在苔藓上结了一层白霜。
苏芩他们选在一块凸出的山崖下过夜。
今晚恰好轮到苏芩和魏煦守上半夜。两人点着篝火,不时能听到空旷的丛林传来恐怖的兽吼。
夜晚,是异兽的天下,遍地危机四伏。
嗖的一声,尖利的破空声仿佛响在耳畔。
苏芩鱼跃而起,另一边,魏煦也横刀在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夜幕下,不仅要提防异兽,更要防备其他部队的偷袭。特别是,敌众我寡,一旦陷入包围圈,便是一场胜负难料的大战。
“谁?”
箭头扎进离苏芩三步远的泥地里。金属的箭身绑着支玻璃试管,箭尾还在微微的震颤。
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就地发起偷袭。
如此鬼鬼祟祟。
苏芩与魏煦对视一眼,后者负责掩护,苏芩则靠过去,谨慎的带上手套,一把将箭拔起。
“仄仄仄仄,”漆黑的夜幕下,四面八方都回荡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来人狡诈的玩儿了花样,让人无法寻着声音分辨出他的藏身所在。
“装神弄鬼。”
眼见苏芩要启动武装,那人似乎也知道热成像下将无所遁形,幽灵般迅速撤退,眨眼已融进夜色里。
“什么东西?”
苏芩取下试管,倒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张普通的晶片。
因为个人光脑已经在进入营地的时候,统一封存上交,苏芩拿着晶片,蹙起了眉头。
“交给我试试。”
苏芩抬头望向魏煦,眼前一亮!
对啊,作为远屠的破解专家,这点小事,应该难不住“小僧”。
苏芩只见魏煦将晶片插进战术手表,手指灵活如翩飞的蝴蝶,带起片片残影。
几分钟后,一行行代码浮出水面,魏煦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跟着变得有些难看。
“这些,还有这些,全都是我们这几天一路上停下来休整的坐标。换句话说,我们被人跟踪了。”
是吗?那可真是糟糕透顶。
苏芩捏着下巴,神色也有几分凝重。
“要叫他们起来吗?”对方已经探查清楚他们的位置,难保接下来不会趁夜突袭。
“等等。”苏芩来来回回在篝火前踱了几步,阻止了魏煦。
“先不要自乱阵脚。敌人的目的,或许正是想逼我们病急乱投医。这时候摸黑转移,绝对不是好主意。”
苏芩虽然不惧在黑暗的环境下与异兽交战,但交火引发的动静,就跟黑夜中唯一亮起的明灯一样,很有可能引来可怕的兽潮。别说他们只有区区十几人,连一座要塞都能碾平的兽潮,苏芩还没有自大到觉得以一己之力就能扛下。
这也是苏芩为什么从来不带队夜间狩猎的原因。
“假设对方已经将我们包围,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直接进攻,而是选择派一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三更半夜玩儿心理战这种把戏?”
是啊,为什么?
魏煦有些佩服苏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思考。
“莫非是因为他们也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将我们一举拿下?”对方也不是蠢货,同样会忌惮兽潮的爆发。
“bingo!这至少说明了三点:首先,对方有一位还算头脑清醒的队长;其次,对方没有必胜的把握,要么他们清楚我们的战力,要么他们在人数上,虽然超过我们,但绝对没有夸张到像集团军一样,动辄一个师。最后,难道你不觉得,对方这么阴险诡诈的做法,很具有代表性吗?”
苏芩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细数。
“你的意思是……”魏煦仿佛受了启发,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是秘密警察的人?!”
“除非这里还有人比秘密警察更擅长追踪隐蔽。否则,这个猜想,八九不离十。”
狗、日的!魏煦在心里唾骂一声。秘密警察的人到了哪儿都狗改不了吃、屎!
“他们想干什么?等我们跟异兽拼得你死我活,再跳出来当渔翁吗?”
苏芩蹲下,往火堆里加了些干燥的树枝,眯起眼睛盯着火堆上被热气卷起的灰烬。
“谁知道呢?通常情况下,不是都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吗?与其连夜冒险转移,不如养精蓄锐,等到天亮,以逸待劳,精神饱满的迎接一场大战。”
既然行踪已经暴露,那么,两害相较,必取其轻!
“还有两个小时。”苏芩看着换班的时间,索性从战术手表里摸出一盒酸奶。“要吗?”
魏煦眼角抽了抽。
少女眼下吸酸奶纯真无害的表情,跟之前的聪慧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