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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互搀扶,一一瘸一拐的动起来。
轰轰!
两人拖行着只走出二十步,身后的汽车爆炸。气浪将他们掀翻在地面,两人面部重重的砸在了路面。两人呲牙利嘴的翻身,回望了一眼已经着火的汽车。
再看看大卡车那边,轮胎起火了。
一位满头是血的女子,摇摇摆摆的从副驾驶位掉落在路面。驾驶位的男人趴在方向盘,没有动静。
而火势从轮胎蔓延到车体,越来越大。
皇甫莽看见这辆卡车是燃油系统,一个大大的油箱挂在车地板,还漏出了油。
两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来不及了。
轰!油箱爆炸了。
那位跌落在地面的女子被燃着了。啊啊啊,她惨叫了几下,再也没有动静了。车头炸飞了,咚咚,滚了几下,驾驶位上的人甩出来,两只脚扯断了,头部撞到墙体后折了九十度,没有生命的迹象了。
皇甫莽和书函爬在地上呆了。
微亮的天色已降临,风吹着。两辆车越烧越旺,哔哔啵啵。
这是一条山间的柏油路,平日里来往的车辆稀少。半天都不会有一辆汽车经过。
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车经过。天已经全亮了。
地面上的两人在疼痛中已经昏迷了,燃烧的汽车却没有减弱火势,滚滚浓烟升空,被风吹散了。
几只野兔,躲在树丛中,伸头看看。偷窥了很长时间后,它们壮着胆子,一跃一跳,捡起了散落在路面的食物,很快地回到树丛。嘁嘁。它们啃起了食物,对公路上的悲惨没有一点点的感觉。
又过了一个小时,道路上终于出现了一位开着皮卡车的人。驾驶人立马报警。
十多分钟,天空中出现了两架飞机,一场是警察,一场是医疗队。
医疗队分组。一组先抢救昏迷中的两人;一组确定了另外两名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当场宣布他们死亡。
在医生的急救之下,皇甫莽和书函慢慢地醒来。警察已经勘察完毕,他们认出了活着的人是市长的侄儿子。
“皇甫莽!你好!”负责带队的警官看见他们醒来,上前问候,“还好吧?”
“不要紧。”皇甫莽说,“你们有什么发现?”
皇甫莽清楚他和书函的车辆一直行驶在正常路线,隐约感觉这其中必有蹊跷。
“警官!”躺在另一张床的书函也问道,“卡车似乎等着我们出现,它一头撞上来。”
警官翻看着手中收集抖动现场资料。
“死去的两人是奴隶。”他缓缓说道,“这医生已经确认了,两人具体归哪位管理,暂时还不能确定。”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问。
“她们身上的标识被人抹去了。”他抬头看看两人,“追查她们的身份,需要花点时间。”
“谢了!警官!”书函道了一声。
“你们放心,等我们警察查到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负责人说,“你们先回城治疗。”
警察继续勘察着现场,而医疗队带着皇甫莽和书函回江州。
“这不是巧合,是一次谋杀。”皇甫莽联想被伏击一事,他们走的这条路线,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嘿!你怎么看?”
皇甫莽翻身,看着书函。他心里很感谢她,要不是她,恐怕自己葬身火海中了。
“肯定有内鬼。”书函闭着眼睛,“我们走这条路线,知道的人确实没有几个。另外奴隶的标志也被抹去了,这更加说明了我们之中有人是卧底。”
“狗娘养的,吃里扒外。”皇甫莽咯咯的摩擦着牙齿,“查到是哪个人,我非剥了他皮不可。杂种一个,害我们要死。”
皇甫松骂着话,发出哎呦呦的疼痛声。书函无奈的摇摇头,他痛成如此,嘴上不饶人。
“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书函说道,“我们不能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对。”
第85章 掩饰()
一轮太阳已经升起了,如一位披着浣纱的少女,爬上了窗台,露出了微红色的笑脸。
两张床,并排着放置在同一室。原本这间屋子只按了一张床,现在有了两张,显得有点狭窄了。
皇甫莽说一个人一间,书函坚持受伤了也要坚守在他身边。
“哎!”皇甫莽翻身,看着脸色惨白的书函,“你好的不学,竟是学我的坏脾气。”
“哼!”书函鼻腔哼出了不屑的气息。
“不惹你生气了。”皇甫莽吃力的翻身,仰天躺回,他左手包扎得严严实实,悬挂在钢架上,“说正事,你有没有计划?”
皇甫莽从被抬入救援机那刻起,嘴上和书函交谈,脑子也没有停下,一直思考着内奸一事。
“还没有想到周全的计划。”书函知道皇甫莽认真起来,不输于任何人,就是脾气暴躁,一个小时前因床位安置而争吵的不愉快,暂时放一边,“你呢?”
“模模糊糊。”皇甫莽摇摇右手,“我得找支笔和纸张、或者电脑,光是用脑袋想想,理不清思路。”
皇甫莽右手点点挂着的左手,等着书函的开口。
“慢慢来。”沉默了一会儿,书函开口,“当务之急,我们不要声张,让别人以为我们遭遇的是意外。”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动声色?”皇甫莽扭头看看她,“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了,出卖的人就会认为我们没有发觉,他就有可能放松警惕。嗯!我们缄口不提,不要对第三个人提起。”他认真的看着她。
“包括市长徐华?”书函小声的说,看看门,“那城主呢?”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仅限于你和我。”
皇甫莽脸上看不出暴躁的表情,而是一幅成熟稳重。
书函长长感叹,一个人竟然可以拥有两种的性格,脾气暴躁起来是一头不听人的野兽,认真起来一幅老手。
“好吧!听你的话。”书函又望了望门,门依然是安静的关着,也听不到有人走过的脚步声或者紧贴门的呼气声。
呼呼地风吹来,掀起了白色的落地窗帘。窸窸窣窣,窗帘飘动起来。
两人闻到了咸咸的味道,这是海风。
两人没有再讲话了,而是闭上了眼睛,他们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
深秋的阳光,一点点暖和起来。比起享受空调,他们坚持要自然的太阳光,所以窗户没有关上。那一缕缕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爬上了他们的床上。
两人在温暖的阳光中进入了梦想。
阳光洒满了大地,江州城已经完全苏醒了,热闹喧天。
这是一座海港城市,靠海吃饭,成为一座繁华的港湾之城。大灾难后的最初十年,人口还没有暴增长,人类仅是将此地作为一处天然海港。后来,人口的急剧上升,这儿的往来船只增多,人流量增多起来。过了十多年,俨然跃据西洲的重要城市之一。
灿烂的阳光下,一眼望不到边的码头,大型机器轰隆轰隆的搬运大件物品,船只突突地发动起来,还有嘀嘀嘀的起航声。
海面波浪滚滚,一阵阵海风呼啦呼啦的吹过。阳光在海中跳跃着,一闪一烁,海面仿佛安装了无数的闪光灯。
一件件的物品,从港口送往城区,也有很多物件是送往内陆城市。
装载货物全部已经智能化,十多个人坐在指挥中心,调度着机器人,无人驾驶卸货机器、转运机器、上货机器等等,还有机器人,它们穿插在期间,查验货物。
一辆辆重卡车,载着各种货物运往各地。各地的其他货运也源源不断送来到码头。还有两个磁悬浮高快火车,拉着更多的货物离开,回来时也带来很多的物件。
此外,一条滚滚而来的江州。此地命名为江州城,就是直接沿用了江州河这个名字。
不亏是城市名字的来源。一艘艘的船,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安静了一夜的江,繁忙起来。
徐华吃好早餐,站在第两百层的高楼阳台,俯瞰了一眼城市。
繁忙的景象,看着就是内心一阵阵自豪。这座得益于货物的交流而发展起来的城市,名副其实是一个货物的枢纽站。
“市长!”秘书一脸严肃的走进了他办公室,“昨夜发生了一些事情。”
“说。”徐华坐回办公桌,手端起了一杯热咖啡。
“去陪都安宁的皇甫莽和书函已经回来了。”
“为何他们没有来见我?”徐华露出了怒色,“越来越不像话。”后面这句话,变成了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