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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四海的身上,就是一眨眼的时间,簌的一声,忽然就钻出了密密麻麻的稻草,从眼睛,鼻子,胸膛各个部位钻了出来,通体麦黄,宛如蚯蚓。
稻草只是一瞬间的错觉,惊慌过后回过神来一看,心都在觉得发麻透着凉气。
这些麦黄色的稻草根,其实都是虫子,颜色跟茅坑里的粪差不多,吓得那小弟六神无主的跑出外面,尿了一地裤子。
“四海……”侯老头子眼睛通红得望着何四海怒吼,侯典在一旁拦着,说爹,现在危险,你不能过去,死死的拉着何四海。
那些蛆虫从何四海的身上钻出,半个小头露出空气之中,陈海生见状,在四周踏起起禹步,将灵力聚在脚上,画了一个圈圈。
黄色蛆虫的数量惊人,密密麻麻的钻出了一团又一团,没过多久,何四海的躯体只剩下了一具空壳皮囊,里面没有内脏血肉,就连肠子也不见半截。
都去哪了?无疑都是进了蛆虫的肚子里。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我艹他大爷的?”常人眼里只有诡异和透着凉气,但侯老爷不惧,此刻的侯老爷子,内心全被悲伤占满了、
“种苷术,这是苗族及一些少数民族的巫术。将黄蜂蚂蝗蛆虫剁碎成粉,放置在五瘟盒中祭炼,由此成蛊,但普遍的苷只能逐渐蚕食人的内脏,这么迅猛的,我还是第一次见”陈海生感觉到事情诡异,便朝旁边的那小弟招手说:“去,将侯老爷子的兄弟请过来。”
小弟不动,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由重复了一声:“没听懂吧,让你去把無悔大叔请过来。”
第二次……还是全无反应,我不禁有些气恼
“喂喂,你听到没有,让你去请人,你还愣在这干嘛,尿裤子吓疯了是吧?”边说着,我边推了他一把,可一碰到他的身体,我顿时就感觉到不对了。
冰凉,入骨的冰凉,就像一块铁块,坚硬冰冷。
这时,这尿裤子的小弟缓缓抬起了头,眼神中冰冷一片,透着浓浓的戾气猩红,与之前那一副卑恭的模样完全不符,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桀桀……”
诡异的笑声在屋子里响起来,冷得人鸡皮疙瘩都竖起,何四海被虫子蚕食都不能吓倒我,但是这声音一出现,我顿时便觉得头皮都发麻了。
侯老爷子与侯典,还有我,退守在陈海生身后不敢轻举妄动,四周的小弟纷纷都掏出了手枪,扣动了扳机对准了这在发疯的小弟。
也不算是发疯,他这样子就好像被鬼上身了似的,但是和鬼上身又不像,鬼上身是有预兆的,若是他被鬼附身了,我想从他进门开始,陈海生就会感觉到了。
如此无声无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是谁?”良久,陈海生平静的盯着这小弟说道
“桀桀”回答他的是一声怪笑,以及忽然暴起的一只拳头,矮小的小弟一跃而起,跳在半空中,握着拳头打向陈海生的胸膛。
“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陈海生不退,也不动,只是稳扎马步,双手如拜佛似的合十,用身子挡住了击来的拳头。
那一拳轰上陈海生的胸膛时,我忽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起,倒在地上时又在地上往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刮痕,最后轰隆一声,撞在了准备认干爹的香案上。
香案桌被我撞翻,水果三牲全部没规律的散开,那只鸡掉在我的胸膛上,好半响,我才从那种浑身都要炸开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回过神,便迎上了陈海生充满歉意的眼神:“真对不起,你站的位置太巧,寄打寄到你身上了。”
我:“……”我想吐血,遇上这样的人注定了这辈子天天要踩狗屎,真是前世倒了八辈子霉了。
29。()
“你到底是谁?”我抱着那一只刚烫好的白切鸡,爬到侯天霸旁边的时候便听见陈海生的质问。
“朋友,你好,我叫阿赞杵,是安南大山的大巫。”一道充满了客气的声音从矮小小弟的身上传出,中文非常蹩脚。那自称是阿赞杵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雷老板的人。”
“我管你什么雷不雷,当面杀我的人,你当我侯天霸是摆设是不是?”火冒三丈的侯天霸直接夺来手枪,扣动扳机朝着矮小的小弟来了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正中小弟的眉心,但是这小弟没有倒,相反而还站着呵呵的看着侯天霸。
“猴(侯)先生,我并非故意冒犯您,我只是来传达我的意思,希望你与各位朋友不要打那些孩子的主意。”阿赞许的声音非常平静,又回过身来望着陈海生,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道:“这位法教的朋友,还望你“高抬贵手”不要和安南大山的巫师为敌。”
陈海生还没说话,我便忍不住站了出来:“就算要替雷小金续命,也不必牺牲这么多孩子的性命,有九个,九个就足够了。”九个之数,是我瞎掰的,但雷金荣势大,我不想与他硬拼。
“哦,这位朋友知道小公子?”矮小的身影颇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是杨古人,是雷金荣叫雷一请过来的法师。
“呵呵呵……”阿赞许听完了以后,连连发笑,笑的耐人寻味,语气令人捉摸不透
他恭敬的说:“尊敬的法师,既然是雷老板请来的,还请你即刻赶往莱州,小少爷的病刻不容缓,可等着你去治疗呢。”
一般人听到这句,大多都会摆个架子打个官腔,可是我听着,却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诡异的很。
“几位朋友,我已经叫人送来了薄礼,为了代表我的歉意,也请人带了一份大礼给侯老太爷,还请各位收下,不要多管闲事,不然……”阿赞许的话还没说话,侯老爷子就怒了
“不然你麻痹,你还想干嘛,你有能耐干嘛?”侯老头子毫不逞让的怒目而视。
阿赞杵不慌不忙,却依旧是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声:“桀桀,侯老太爷请看,”他将身子一转,方向转向了变成了皮囊的何四海。
“桀桀,安南大山的巫师,手段可不止这些哦,这个人的死法其实一点都不残忍的哦。”言下的危险之意,显而易见。
侯老头子哪管什么鬼和神,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当下就挽着袖子准备冲上去,可是陈海生伸手拦住了他,朝着那阿赞杵道:“你可以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陈海生的手握成爪状,极快速的往前一探,探进了矮小马仔的心脏,往里面一抓,盯着马仔的眼睛不冷不热的说:“你不怕我,可我也不怕你,要是再走邪门歪道来惹我,我就像捏碎这块石头一样捏碎你。”
矮小马仔的眼睛瞪得奇大,充满了不可思议,而后陈海生右手一推,将他推倒在地。马仔倒地以后,便见得陈海生的左手上,有一块心形的石头,石头的形状很像正常人的心脏。
“石音蛊。”我一眼便认出了这石头的来历,是一种和转魂术差不多的蛊,表面上和石头无异,但是实际上,里面都是蛊虫,可以替人传音,变成法师的身上身。
但是有虫,明显还是不够的,还得有魂,毕竟虫是死物,魂是活的,只有将一缕魂魄附在虫上,才能够达到第二身上身的效果。
陈海生捏碎了那块心脏形的石头,肉眼便可见到一缕残魂从中飘了出来,我刚掏出符纸,准备将这缕残魂捉住时,陈海生却摆手说:“让他走吧。”
我不解的问:“就这样放他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反正我们都得罪他了,干脆就得罪个死呗。”
陈海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没发现什么不见了吗?”
我到处看了一看,才瞧出端倪。刚刚还在屋子里的小胖纸,此时却消失了。刹那间我恍然大悟,朝陈海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何四海的死,明显给侯老爷子带来了很大的刺激,脸色涨红得连连咳嗽个不停,老头子怒了,当即就点兵招将,想要和雷家大干一场。
有些人,是永远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在他们的眼里,没有强与弱,只有敢与不敢。侯老头子明显就是这样的人。
“慢着。”在侯老头子大动干戈时,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阳光照着他在地上慢慢拉长了身影。
“二哥,别拦着我,这姓雷的欺人太甚。”侯老头子怒不可遏。
糟老头子摇了摇头,道:“这些人都不好惹,你就不要掺合进去了,世俗人,进多少就填多少。”
“世俗……”屋子里的人都楞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