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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清云的渲染下,在全世界的人的心目中,我们都已经变成了平凡世界的叛徒,变成了不肯出面谈判的罪犯,是我,是蓝月亮带给了他们深重的灾难、痛苦和绝望。
我感觉到好像有几百万、几千万双眼睛在看着我,每一双眼睛都像是饿狼一样凛冽,就好像要把我给刺穿一样。
我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难受,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咽喉。
这个时候,愤怒的民众们的画面消失了,视频重新回归了萧晨那张冷漠的脸。
“杨建东,蓝月亮,因为你们的胆怯,你们的不作为,这些人,将全部死去。对于他们来说,你们,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罪人。蓝月亮,你不是什么上帝,也不是救世主,不能救人的善,是伪善。”
说到了这里,萧晨的脸消失了,视频重新回到了张木易的易学课堂上。
而我则是和james呆呆地坐在床边上,面对着雨慧,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萧晨的手段”james咬着牙,拳头因为大力紧握而有些发抖,“他们肯定已经扫描了月子的记忆,知道我们和徐锋已经分开了,才会发这个视频,好让我们互相猜疑不过,我相信,徐锋他们,不会是那种人”
“可是,徐锋的团队里,不单单只有徐锋一个人。”我说道。“如果他们分开逃的话”
james脸色有些难看地道:
“如果他们是这样的人的话,徐锋一开始就不会让大家分头逃跑了,不是吗,杨先生?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分头逃跑,我们就应该相信他们虽然,我们自己也违约了。”
“说是这么说”我的心情无比的低落。
我唯一无法理解的是,朱清云这么想要蓝月大师出现,可是为什么蓝月大师却始终没有出现?明明,蓝月大师的能力,可以轻松地救出月子,帮助我们,可是为什么,他却始终都没有出现?
那一天,我明明曾经得到过上帝般的神谕,上帝说,他会帮我们获得上帝游戏的胜利
等等,我们?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脑海里如同划过了一道闪电一般。
那天在我暂住的家里,电脑上浮现而出的画面,现在再一次显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会帮你赢得上帝游戏。”
没错,那天,电脑屏幕上的的确确是浮现出了这句话。
帮我赢得上帝游戏
那句话,的确是这个意思。
可是,帮我赢得上帝游戏,却不代表着帮“我们”赢得上帝游戏啊
我,不等于我们。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了视频里那被锁链缠绕着的月子,那一刻,我万念俱灰。
我突然明白了,蓝月大师,是绝对不可能出面救月子的。
月子,真的死定了。
张木易猥琐的笑脸再一次在视频上浮现了出来,他笑着道:
“就像之前的唐梦嫣和马伊可一样,今天,天野月子小姐也将在某个男人的胯下结束她的一生。在她被公开**和死亡之前,那么,就让我们来听听她的遗言吧哦不,是**感言,嘿嘿嘿嘿”
在张木易猖狂的怪笑声中,视频右上角的画面慢慢放大,最后,月子那张被布料遮盖着的脸浮现在了视频上。
旁边有人把麦克风套到了月子的脖颈上,月子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说话,旁边的手直接对着月子的脸就是扇了一个耳光,但是月子却还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一句话。
“你倒是说话啊!”视频里有一道粗重的男子声音不耐烦地催促着,然后死死地用手揪住了月子的头发,用力向上拽拉着,拉得月子表情都扭曲变形了,鼻子里发出了痛苦的哼声。
看着月子那半边发紫的肿胀的脸,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了下来,强烈的屈辱感充斥着我的胸膛,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就像是被烈火灼烧着一样难受。
我知道,月子是不想要我于心不忍去救她,所以她才会在这一刻,死命强忍着,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旁边的人影对着月子又打又抽,可是月子那精致美丽的脸都被完全打肿了,她的嘴角和鼻子都在流着血,粘稠的血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一滴一滴地和月子的泪水一起滑落到下巴上,汇聚成珠,然后,慢慢地滴落。
“让我死”月子突然开启了她那颤抖着的嘴唇,道,“有本事,就杀了我啊你们这群人渣我知道,你们怕了你们越是这样,我就越高兴你们马上就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了,哈哈”
月子突然间失声笑了起来,泪水不断地顺着她的面颊滑落而下,月子一阵一阵抽搐着,断断续续地笑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去死吧哈哈害怕吧就这点手段,你们永远别想让我哥投降,永远也别想让蓝月大师出来,你们也就这点手段了,哈哈”
月子大声地笑着,大肆地羞辱着周围的人,羞辱着朱清云的人。
可是,她越是骂,她脸上的泪水,却是滴得越多。
我的心痛得就像是千万把刀在切割一样。
james也流泪了,他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着,就像是海面上的波浪。
面对着不肯开口的月子,张木易的怪笑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道:
“咱们的月美人不肯屈服啊,哈哈,不过没关系,咱们早就用强制性的规则控制了她了,现在呢,我们只要给她一个暗号,就可以想让她做什么,她就不得不做什么所以,月美人,我现在让你叫我好哥哥,你听到没有?快说,易爷,好哥哥?”
在张木易的喝令之下,原本还倔强无比地月子的脸部肌肉,却开始剧烈地抽搐了起来,我看到月子的咽喉和嘴唇在颤抖着,她好像在强忍着什么,可是,在最后,她却还是无法和游戏世界的规则相抵抗,用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轻微声音叫道:
“易爷,好哥哥”
“嘿嘿嘿嘿嘿!”张木易亢奋地笑了起来,“看到了没?现在,我们的月美人,已经完全在我的操控之下啦接下来,就让她发表一下她的遗言吧。绝对要对你的那位哥哥真情流露,不准有任何的隐瞒哦,来吧,把你对你那位哥哥的真情实感,都说出来吧!嘿嘿嘿嘿嘿”
涓涓的泪水顺着月子的面庞不住地流淌着。在张木易的催促之下,月子终于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了视频的方向。
我看到她那发白的嘴唇在颤抖着,而我的心,也在剧烈地颤抖着。
“对不起哥”在游戏规则的强制作用下,月子最后,还是开口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好想你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始放声大哭。
而月子,也在继续讲述着她的心声。
“可是我不后悔就算同样的事再发生一百次一万次我都会这么做的我会为我保护了哥你而自豪的因为哥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人啊”
“可是我知道在你心里真正占据着位置的是绮绮”月子抽噎着道,“哥,你不要为我推了你自责传送到阿拉斯加的时候,你没有反应过来,那时候,我们头顶上,其实已经被佩利冬的翅膀笼罩住了如果不是我冲向了朱清云,让他以为我身上有炸弹要和他同归于尽,佩利冬是不会撤开翅膀,让朱清云传送逃开的,所以哥,不要后悔,也不要自责我们之中,总有人要牺牲的我只是最顺手的那一个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子的脸上已经不再流下眼泪了,可是,她的话,却还在继续着。
“哥,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在看视频,如果你能够看得到的话我现在只想说,我好想再见到你我很怕很怕再也见不到你可是我真的求求你,不要来救我不要再犯错了如果你来救我,你会后悔的”
“所以不要心疼我好好保护绮绮,和她一起逃到天涯海角让他们去找个够吧我死了没关系的,有六个世界和我一起陪葬呢我多伟大啊,呵呵,哥,你说是吧?”
泪水不断地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而月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
“哥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心情很平静,之前我还很怕,可是现在,我却反而有点想通了我现在一直在回想着我们最开始见面的点点滴滴还记得吗,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是在同一辆出租车上,那时候,我戴着墨镜,
骗你说,我是别的制药厂的翻译员,那个时候,你就傻傻得信了你没想到,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故意和你搭乘同一辆车,接近你的吧?”
“我们的爸妈在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