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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这是怎么了?
“袖欢袖欢袖欢。”
袖欢刚走到台阶处,就见小兽蹦着过来,一下子弹跳到她身上,袖欢赶紧接住这个小主子。
“小主子,您吓着袖欢了。”
“厨房为什么没人做吃的?”小兽气呼呼的。
“刚才给尊主送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做呢。”
“又给她送。”小兽哼哼唧唧,袖欢也不知道它在哼唧什么,只能茫然的看着它。
小兽哼唧完:“她在哪儿啊?”
“尊主在灵池那边。”
“又在那里,哼!”
袖欢无奈,她想起刚才明殊不太对,赶紧道:“对了小主子,刚才尊主有点不对劲。”
“她什么是对劲过?”小兽笃定:“肯定是因为那个两脚兽丑八怪!”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能吃的大猪蹄子!
铲屎的也是大猪蹄子!!
袖欢摇头:“不是,是骊阳国师派雪狮送来了消息,尊主看过之后,就有点不对劲”
小兽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两圈,问:“什么消息?”
袖欢:“就几个字祭台有异。”
小兽愣了下。
从袖欢手里蹦下去,一溜烟的消失在宫殿走廊间。
袖欢:“”
尊主怪怪的,怎么连小主子都怪怪的。
…
小兽找到明殊的时候,明殊就坐在灵池房间外面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块血红的古玉。
“铲屎的铲屎的。”
小兽咕噜噜的滚过来,抓着她衣服,爬上去,张口就往那血玉上咬。
明殊一把按住它脑袋。
小兽炸毛:“铲屎的,这玩意你留着干什么?”
明殊将血玉拿高,阳光穿透而过,血玉里似有血在流动,瑰丽晶莹,光彩夺目。
在阳光下,隐隐有两个字若隐若现——
殊阳。
“它很漂亮不是吗?”
小兽跳着用小爪子扒拉她手腕:“你给我!”
明殊手指一收,将血玉握紧在手里:“我要去骊阳一趟。”
“你”
小兽全身的毛都炸开。
“我不去!”
“哦,我自己去。”明殊起身,看向房门:“你在这里看着他吧。”
小兽:“”
小兽一蹦抓着明殊裙摆,掉在她身上:“我才不要在这里看着那丑八怪两脚兽。”
明殊:“”
丑八怪两脚兽一会儿起来弄死你。
…
骊阳国,国都,云梦台。
细雨绵绵,从云梦台看去,整个国都似都朦上一层轻纱,烟雨朦胧。
月戈垂首立在丹旌身侧,两人皆未打伞,细雨落在他们头发、肩上,宛如洒落的银沙。
两人表情肃穆的盯着前方的高台。
白色如玉的高台,呈圆形,半人高,高台四周刻着繁复的图案,图案一直延伸到祭台上方。
而此时祭坛正中央,正微微泛着黑色雾气,那黑雾约莫拳头大小。
可是在三天前,那团黑雾,也不过手指头那么大。
三天便已长到这般大。
第1632章 万镜殊御(3)()
“国师。”
月戈拱手:“国主?”
丹旌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擦了下脸:“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月戈不知。”
云梦台是祭祀的地方,而不管什么祭祀,都是他主持。
因此云梦台他很熟悉。
可是
这样的情况,他还真没见过。
“尊主何时能到?”
“应该很快就能到。”雪狮的速度很快,只要将消息送到万镜山,尊主想到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丹旌有些忧心的看向山下朦胧的国都。
“月戈,我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月戈银瞳微敛,没有接话。
丹旌回头:“你是不是也算到什么?”
“三天前,我起了一卦。”月戈道:“卦象不太好,但我不懂是什么意思。”
丹旌:“”
他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两人静默无言的立在雨中,仿若雕塑。
啪嗒。
有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清澈灵动的女音传来:“雨中漫步也得走啊,你们站这儿干嘛?罚站啊?”
丹旌眸子一亮,脸上都写上了惊喜。
“尊主,您来了。”
云梦台上来的地方,白底红纹的女子,撑着一把淡青色的伞,缓慢走上来。
“见过尊主。”月戈退后一步,给明殊让出位置。
明殊颔首,踩着满地的雨水,走了过去。
“祭台怎么了?”
丹旌赶紧示意明殊看祭台上方:“那黑气不知道是什么,突然出现。”
明殊视线先落在祭台上,足足看了有好一会儿,随后眸子微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三天前发现的,那个时候只有这么大。”丹旌笔画下手指。
三天前发现,也就是说,并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
明殊将伞递给丹旌,直接跳上祭台。
“尊主”丹旌惊了下。
祭台除了国师,其余人不许上去。
就算是国师,也只能在祭祀的时候才能上去。
当然丹旌阻拦不了明殊,只能紧张的看着,希望不要出更大的幺蛾子。
明殊走到祭台中间,黑气像是从祭台下方渗出来,连接着祭台中间。
明殊伸手碰了碰,手指从黑气穿过。
没有危险。
她试着驱散着图案黑气,然而不管明殊做什么,黑气巍然不动,它就像空气一般。
这什么玩意啊?
明殊把小兽摸出来,怼到黑气面前。
“看看这什么玩意,是不是你亲戚。”
“”
小兽一爪子拍在明殊手背上,你才有这样的亲戚呢!!
小兽在黑气四周蹦了两圈:“奇怪,这里荒郊野外,怎么会出现引魂烟?”
“引魂烟是什么?”明殊自认见识宽广,可没听过这玩意。
“哼。”小兽傲娇的哼一声:“我不是很厉害。”
“是是是,你厉害。”
小兽被夸了,这才喜滋滋的道:“引魂烟只会出现在孕育有新生命的生灵身边,呈白色透明状,当新生命降生后,引魂烟就会消失。”
明殊指了指那团黑气:“可这是黑色的。”
小兽看看黑气,又看看明殊:“好像是哦”
明殊:“”
“这是祭台。”明殊指尖在祭台上点了点,提醒小兽,这踏马是石头。
小兽道:“可能是这台子怀孕了?石头成精”被人给那什么怀孕也不是不可能啊。
当然小兽后面的话没敢说,怕明殊掐死它。
小兽笃定:“引魂烟不会乱出现,它出现这里,证明这里一定有新生命体要降生。”
“你确定?”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兽哼哼唧唧,铲屎的现在都不信我了!
一定是那个丑八怪两脚兽!
明殊将它捞起来,跳下祭台。
她和小兽的对话很轻微,被雨声覆盖,丹旌和国师都没听清。
当然不是他们听不清,而不是不敢偷听。
丹旌将伞举过明殊头顶:“尊主,怎么样?”
“这祭台”
明殊顿了下。
“你们先去山下,我叫你们再上来。”
“”
丹旌和月戈对视一眼,也不敢问什么,将伞交还给明殊,一前一后下了山。
明殊撑着伞,站在祭台前,她望着祭台的方向,神色间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雨不知何时下大了。
明殊放下手里的伞,就这么站在祭台前,雨水顺着她脸颊流淌而下,打湿了衣裳。
小兽抱着明殊手腕,柔软的毛轻蹭几下。
明殊在祭台前,站到雨停,阳光穿破乌云,重新洒遍大地。
明殊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身上的衣服也顷刻间干爽。
她将丹旌和月戈叫上来。
“挖吧。”
丹旌和月戈同时惊住:“尊主,这是云梦台。”
“那不也是人修的,再建便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
那怎么一样!
“尊主,这云梦台下,可是有什么东西?”丹旌问:“非要挖吗?”
“嗯。”明殊无所谓:“你们爱挖不挖。”
丹旌拿不定注意,有些踌躇的问旁边的国师:“月戈国师,你看?”
“既然尊主让挖,国主听便是。”月戈恭敬道:“相信尊主一定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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