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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一路跟来，就是想看看这个脑子不正常的总想着要杀她的人要干嘛。
“怎么办？”明篁已经凑到了她身边来。
总觉得他是想找机会对她下杀手！风玫挪开了一点距离，离开了某个危险分子后才笑吟吟地问：“你问我？”
第49章 奈何为鬼（49）（）
明篁压下想翻白眼的冲动：“我问鬼。”
风玫“哦”了一声，伸手指着那隐隐从入口处透出幽绿色光亮的地方：“那里面有很多鬼，你去问吧。”
明篁直接扭头，竟然指望她，他怕是脑子有坑吧！此时明篁已经完全忘了他刚刚还是指望着风玫带他进来的呢。
见他又在释放来的路上的那种“我不开心了要哄哄”的气息，风玫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又想飘远点。可是再远了说话就要大声了，就有可能惊动里面的鬼。
所以，她忍住了。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或者说，你究竟在查什么？”
明篁抿了一下唇角，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纠结。
风玫扯了扯唇角：“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也就随口问问。”顿了下，她又冒出一句，“反正我就是来看戏的。”
明篁嘴角一抽，要不要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只是隐约查到这里整个鬼域似乎是被什么控制住了，然后我就一直在查，就查到了这里。”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只是他有点想不通，他明明是要杀她的，现在他怎么就有了一种他俩在并肩作战的错觉？
听到他这话，风玫微挑了一下眉头，不置可否。
明篁继续说：“还记得那轮血月吗？你应该也发现了，是有人布下了阵法，但你一定不知道那是什么阵法。”
风玫轻笑一声：“偷天换日。”
当真以为她没知识啊。
明篁：“”
他吸了一口气，也没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只道：“这是我们天师达到一定的地位之后才能触及到的阵法，目前为止，即便是我师父，或者换种说法，是整个天师界最有能力的人也布不出这样的大阵。”
风玫眨了眨眼，她是知道那阵法，但是对于明篁所说的这种属性限制她却并不知道。说白了，没有池月的记忆的她，也就只能凭借剧情稍微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关于这些细致的她自然不清楚。
不过从明篁的话中她得出一个信息：“所以，是你们天师再搞的鬼了？”
听到这句话，明篁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构造，但是他自认打不过她，只能憋屈地说：“我说的是，目前我们天师之中无人能布下这样的阵。”
风玫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愚蠢。”
在明篁反驳之前，她好心的解释骂他的原因：“谁说规定就一定是天师了？不是我看不起天师，在鬼域这种极阴的地方，就算是你们天师的开山老祖来了恐怕也布不了一个‘偷天换日’。”
明篁沉了眸子，风玫这么一说，他发觉他似乎真的进了一个思维误会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明篁，风玫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真为你智商捉急，就这样还敢跑这里来，现在我倒是怀疑你是否真的知道‘偷天换日’究竟是什么阵法了。”
第50章 奈何为鬼（50）（）
偷天换日，他自然是知道的。
顾名思义，也就是混淆黑白，蒙蔽他人视线，好做坏事儿。
就如阵法消失的那一日，黑暗破碎，光明降临，不知情的人怕会以为自己是被阵法拉入另一个阵法构造的世界之中，以为自己之前所呆的鬼域都是假的，所以才会一只鬼都见不到。这不，阵法一消失，鬼域不是到处都是鬼吗？
可是事实上却是，他们所呆的那个黑暗的才是真实的世界，之后见到的也不能说是假的。
偷天换日，半真半假才能不让人看出破绽来。
比如那些工人的死是真。
再比如，那些随处可见的鬼是假。
若是那些鬼都是真的，当初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全身而退？那不过是暗中操纵者借助阵法凝出的幻影罢了，当然是稍微有些实力的幻影。
事实上他们所看到的阵法破碎消失的那刻才是阵法真正运作的时候。
偷天换日的真正原理就在这里。
外面看起来众鬼游荡，没有任何的异常。而实际上整个鬼域已经是空旷一片，所有的鬼都在这地下化作了厉鬼。
“想好了没？”风玫伸了个懒腰，撇嘴，“想好了就准备一下去干架。”
明篁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厉鬼所在的方向，拧眉低喝：“你小声点，是想把他们都引来吗？”
还干架，干什么架！姑娘家家的，就不能淑女一点？！
风玫用看智障的眼神惊奇地看着他：“你该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在这里聊天，就真的没人发觉吧？”
说着，风玫摇了摇头，“真不知是你把别人当做了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
明傻子篁：“”这一会怎么总是被人身攻击呢？果然是智商不够用了吗？
“上不上？”风玫撸袖子，“你不上我就先上了啊。”
她对那背后的人挺感兴趣的，不知为何，她想到了明阎和安雅茹。
说起来她还有点想念他们了，她查看过地图，那两人被请去警局之后很快就离开了，然后就没有固定轨迹的四处游荡起来了，也不知道在干嘛。
偷天换日的阵法是在他们俩离开的当晚突然出现的，那时候安雅茹明的身体显不适应鬼域的情况，明阎却坚持要留下来。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费脑子的事情懒得想。
“一起吧。”明篁也不再自我怀疑了，里面那些厉鬼可不是好解决的。
“你先。”风玫下巴微抬，指向那些鬼所在的地下广场。
明篁眉心一跳，刚刚谁说的她先上来着？
他扫了她一眼，不语，抬步直接走过去。
没有丝毫停顿地迈了进去。
“唰一一”
一双双血色瞳眸如散发着激光射线一般往他扫来。
插在兜里的指尖微动，面上却是没有丝毫变动，云淡风轻的，如闲庭散步一般忽视那些视线往里面又去。
风玫跟在他的身后，视线扫过那些鬼若有所思一一
这些鬼，都被控制了心神，可以说是化身为了傀儡。
第51章 奈何为鬼（51）（）
“终于进来了。”
突兀的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缕缕黑雾凭空出现，又在他们不远处的半空中汇集，渐渐凝成一个人形。
黑雾散，露出一个束着发，穿着淡青色长袍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面如玉冠，只是透着一股极致的白，乍一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当然，若是忽略他周身绫绕的时浓时淡的黑雾的话。
“老祖？”明篁的声音里不无诧异。
“咦，你小子是我的后人？”那人样貌极为年轻，开口的声音却极为苍老，他也不等明篁回答，继续自顾点头道，“不错不错，没有忘本。”
说完又看向风玫，再次点头：“这是你小子的媳妇吧，不错不错，好看，胆子还不小，不丢你老祖我的脸。”
明篁：“”
风玫：“”
风玫看向明篁：“他是你老祖？”
“拜师时需要祭拜几位开宗立派的老祖，其中有一副画像就是他。”明篁神色淡淡，“他死时距今差不多有两千多年了。”
所以说，他们遇到的是一位两千多年的老鬼，而且生前还是宗师级别的天师的老鬼如此倒也不难知道鬼域上的“偷天换日”阵是出自何人之手了。
“你们嘀咕什么呢？”那人很是不满，“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老祖我的面说的？现在的孩子真的越来越不懂礼貌了。”
风玫活动了一下手腕，她想打人。
明篁微眯了眸子，他也想打人。他就是惊讶了一下，这人竟然真的以他的老祖自居起来了。
不过看着风玫那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唇角一勾：“老祖，这女子是我带来孝敬您的，她可是纯灵至阴的鬼体。”
“哦？”那人眸子一亮，盯着风玫，可自从风玫来了，便没人能看出她是鬼，再加上她与人类完全无异的模样，即便是这个两千年的老鬼也看不出什么来，“我倒是听说过出现了这么一个小鬼，正想着过些时日得了闲去寻寻呢。”
他虽然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