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点零星的命运丝线在不可知的视觉里缠绕在白远现在使用的身体上,让他露出了探寻的神色:“我现在占据的人类必然不可能是推动节点进程的关键人物,如果随便找来的一个替死鬼都可以当做世界主角的话,那么这个低维宇宙的命运丝线也太过充裕了。”
体内丝丝缕缕的始祖基因从指间缠绕着盘旋而出,白远凝望着眼前凝聚的宛如黑玉一般光滑璀璨的基因核心淡淡的道:“看起来反而像是世界意志通过自我修改能力想要将始祖基因作为节点的关键来推动扭转不利的境况,但是这样微弱的挣扎真的有意义进行下去吗?”
“如你所愿,现在我来了。”
白远凝望着自从他的人间体古蛇出现之后婆罗洲附近一直阴沉不见天日的天幕冷冷一笑,这也是世界意志的一种本能的监视手段。对于逐渐察觉到外界高维宇宙渗透侵略的低维世界意志来说,如果最初没有能够从一条小黑蛇上找到降临的白远是由于高维白远位格的超越的话,那么当白远毫无顾忌的蜕变进化出了自古未有的古蛇身躯,无法抑制的扩散出恐怖气势的那一刻起,世界意志就本能的迅速察觉到了这个不应该在原本历史进程中出现的物种,并且瞬间升起了警惕。
“生起警惕是预料之中的进程。更不用说原本血兰花被摧毁的历史节点被我完全的改变,原本应该被摧毁的血兰花现在非但没有被摧毁,消失在历史中。现在血兰花反而在人类世界中扩散将未来引向了不可知的境地。面对在人类世界中占据举足轻重地位,握有血兰花作为黑暗世界的霸主保护伞,你又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呢?”
早已锁定住低维宇宙的时间线,锁定了可能性的白远毫不担心世界意志会跳出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回到过去重新篡改历史,只要他的人间体没有脱离这个宇宙,没有谁能够从这条被白远所收束的时间线上肆意妄为。
无穷无尽的可能性被白远高维的本体所拦截,强行的约束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条畅通无阻的管道,白远的人间体就是远比世界意志权限更高的阀门,只要他不同意,世界意志无法越过白远任意调整水流的流速。
但是作为这条管道原本的主人,世界意志在白远位格的钳制之下仍旧可以做出一些改变,譬如说在白远暂时无法掌控的未来设置足以颠覆一切的剧变,强行扩宽管道的宽度和流速,让白远为了不让低维宇宙完全崩溃而放开限制。
只要出现一丝一毫的机会,世界意志就可以凭借本能做出反抗。
虽然这样的反抗在白远的看来也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就像是在最初说过的那样,他对于人类进步的耐心,对于低维宇宙的维度渗透和实验就像是一个拿到了崭新玩具的大孩子一样,兴致勃勃。
一千年,一万年,只是最基础的兴趣极限。
两年的时间除了对人间体非人的身份感到些许不适之外,现在的白远依然兴致勃勃,无畏的摧毁世界什么经验都无法得到,他现在想要看到的是在逐步的带动人类掌握始祖基因开发出类似的超能力之后,人类在本能的情况下能够自发创建出一个怎样的社会环境。
高度自治还是理想共产?
是璀璨的光明照耀众生还是再度催化出一个英雄遍布的世界?
这些在白远的眼里都是一个个神秘可以探知的因素,他可以从人类自行的演变中得到启发和经验,用来改变属于白远自己的宇宙脉络。
学会破坏和摧毁对于魔神来说只是最基础的东西,创造和勾勒才是更深层次的运用。
不朽之花诞生绽放的低维宇宙对白远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试验场。
接受世界意志的邀请亲眼目睹世界的进程自我演化正是白远所期待的。
完全收敛气息从婆罗洲走出的白远迈上了飞离婆罗洲的航班,朝着保护伞公司的总部飞去。
在高高在上的云层中,白远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俯视着脚下皑皑的白云和眼前璀璨的阳光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单纯,昂然,阳光灿烂。
夕阳西下映衬在云层上的橘红色光芒透过飞机的舷窗洒落在白远的脸上,让他的面容铺上了一层淡淡的橘色。
但这层原属于太阳温暖的光芒却没有展现出丝毫的温度,反而在玻璃的反射下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变化,就好像淡淡的血色撒在了白远的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从不远处走来的空乘人员眼光一转注意到了这一幕突然脸上显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她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和逐渐从面前的亚裔脸上消散光芒不知为何竟然感到身躯隐隐有些发冷,一阵恍惚之间就好像是有着浓郁的腥气传入了空乘的鼻子,让她嗅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感受到了某种令人不安的预兆。
那是死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充斥着血与火的未来的凄惨预兆!
。。。
数个小时之后,一架从婆罗洲到卡恩市承载着上百位乘客的飞机一头闯进了数万米的高空处一团不知何时扩散而至的风暴内部,整架飞机在剧烈的抖动颤抖之下陡然解体,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从天而降坠落在了距离浣熊市不远的山区内部,彻底的失去了踪迹。
世界的暗流涌动不息,微弱的反抗突如其来。
第二百九十章 变化()
就在白远在飞机上朝着这座名为卡恩市的城市赶来,并且飞机出现事故突然陷入风暴解体坠落失去踪迹的时候,在阿美利肯东部的卡恩市里的某个停尸间内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正赤身果体的躺在手术台上,两个科研人员原本正在尝试用解剖刀切开他的尸体用作实验。
“你确认他是在死亡之前感染病毒的吗?”面带严密口罩的科研人员用手中的手术刀轻松的划开尸体的表皮疑惑的问道:“公司内部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让病毒感染体泄露到外界来。”
“始祖病毒的病变似乎由于添加了爱德华博士从西非采取到的一种植物出现了异样的变化,这个死掉的科研员好像就是几个月前才从子公司调来的新人。”
“你的意思是他发现了什么想要告密?。。。那些高级机密哪怕是我们也只是模糊的知道一点而已,知道了公司的手段还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举动,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有不怕死的家伙存在。”
“或许如此吧,不过现在他再怎么想要告密也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了。”
两位分别处在手术台两侧的科研员一边交谈着一边试图切开死去的男人的尸体查看他的内部器官在病毒感染之下的变化。
但就在此时那个原本早已死去的男人突然睁开死灰色的眼眸将头颅猛地昂起,一口咬在了科研人员的包裹着手套的手掌上,男人嘴里锋利的犬齿在全力的咬合之下轻而易举的撕开了特制材料的皮革将近处的科研人员咬伤。
被咬住的科研员吃痛的丢开手里的解剖刀,捂住正在流血不止的手腕向后跌跌撞撞的退开最后跌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在他身边原本整齐摆放的瓶瓶罐罐和药物被撞倒在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该。。。该死!病毒感染体怎么可能能够突破特制材料的限制,始祖病毒的rna形态在那株植物的供养下再次出现了异变,第一阶段的生物感染体的攻击力大幅度的增加了。”
退到墙边侥幸没有被咬到的科研员满头大汗的在心底迅速的分析得到了结论,但是这种接近事实的推测非但没有能够给他所处的现状带来任何的帮助反而让科研员的表情更加惊慌了起来。
原本被当做尸体的男人在咬伤科研员之后再次倒在了手术台上,没有了出现再次活动的迹象,就好像之前陡然暴起咬人的只是一旁躲在墙角里幸存的科研员的错觉一样。
但是在不远处翻倒的瓶瓶罐罐的中心位置,跌坐在地上的另一位科研员正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受到了改良异化之后的始祖病毒的侵蚀,这位不断发出惨叫的科研员捂住手伤的手腕迅速的失去了神智。
面容逐渐失去血色变成异样的惨白,狰狞漆黑的经络纹理就好像是密布的花纹覆盖在跪倒在地的科研员的面孔上,科研员双手笔直的垂落在身体两侧,从原本痛苦的哀嚎中静默下去,缓缓的发出了轻微的诡异声响。
跪倒在地受到攻击的科研员的嘴里发出嗬嗬的轻响,在诡异的死寂中他的头颅以怪异的频率开始来回摆动起来,鼻翼抽动之间手脚并用的以一种正常人绝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