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便,我只要东西和那小妞儿。”男子头也不回。
“一,二,三,四,五,六……”,那个叫春妮儿的姑娘开始计时了,不过眼睛一直盯着我,脸上还带着笑。
山子趁所有人都没注意,给我使了个眼色,用脚把防水包往我脚下踢了踢,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慢慢的把那防水包用自己的脚勾住了。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那个叫春妮儿的女孩仍旧在不紧不慢的数着,但周围的人都已经开始紧张,手里的刀子攥的更紧了,难道他们真的要动手杀我们了。
猥琐赵这个时候开始大喊:“东西给你们,放了我家小姐,我留下!”这时他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用刀柄狠狠的砸了猥琐赵的后背一下,他一头便栽到了地上。
“一个糟老头子谁稀罕你,再乱动就要你的命!”
“时间到!”春妮儿说完嘴角露出了微笑。就在这时,山子突然转身猛的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下意识的抓住了毛子,由于山子这下用力太大,我和毛子一下便从船上掉进了海里,脚上还缠着那个防水包。掉落的之间我还胡乱的抓了几下,手上带下来一个东西。
“抓住他们!”船上的大牛大喊一声,可是我和毛子已经在海里了,毛子水性好,抓住我使劲的往另外一艘船上游过去。
“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大牛对着旁边的几个小弟发火了,“啪啪”使劲的甩了几个大耳光子。
“行啦,不怨他们,你自己平时多长点心他们也不至于看不住个人。”那男子从船舱里又走了出来,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大牛听了之后便低下了头。
“少爷你看,都怨他们,小哥都掉海里了!”春妮儿佯装不高兴,撅着嘴对那男子说。
“他跑不了,这些人还在,还愁找不到他?”那男子一把抓住了柳四爷,眼睛直盯着四爷的双眼,“秃子,你先下去喂鱼吧!”
柳四爷这时出奇的紧张了,“别别别,兄弟,东西都在刚才那人身上呢!”
男子一把把柳四爷搡在了甲板上,他走过来趴在船舷上,对着我和毛子喊:“兄弟,你朋友还在我的手里,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把他们割成一块块的喂鱼啦!”这时毛子已经把我拉上了另一艘来时装装备的船,准备开船逃走。
“毛子你疯啦!你四爷还在那船上呢!”我跳着冲着毛子喊道。
“四爷以前就说过,只要东西到手,天大的事儿都不用管他,这片海上只有龙王爷才敢动他!”毛子开动了船,掉头就跑。
看来这柳四爷绝对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小哥,我等你回来哦!”这时身后传来了春妮儿银铃般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男子和春妮儿冲着我们得意笑,好像胜券在握,不急于将我们抓回来,那种感觉像猫吃老鼠之前先要慢慢的玩死它一样。
船上的四爷、老臀、老赵和山子,被他们捆的结结实实,琳达也被推进了船舱,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是那样的无助。
我抓住毛子手里的舵,用力的往一边转,“你快开回去啊!不然他们会死的!”
毛子一把把我推开,加足了马力往前开,边开船边疯了一样的对我大叫:“你回去咱们都得死!他的话你也信!东西在咱们手里,至少还能留住他们五人的命!”
第二十二章 四眼先生()
毛子的话让我冷静了下来,是啊,他们要的是东西,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能那么值钱?我从包里把那白玉盘拿了出来,它仍旧是那样的冰凉。
记得从船上掉下来的时候,慌乱中我还抓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柳四爷脖子里的那块楠木牌,现在正杂乱的缠在我的手指上。
我叹了口气,把断掉的绳子重新系好,挂在了自己脖子里,希望再见到四爷时,能亲手还给他。
我有些纳闷儿,转脸问毛子:“他们为什么不杀了咱们直接拿东西呢?”只见毛子一脸茫然,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了。
毛子把船靠了岸,拉着我就去了码头旁边的一个古玩市场,到处打听关于那个神秘男子的信息,毛子对我说,他也没见过这个人,不过刚才听他口音应该是本地的。
我紧紧的抱着那包,他们五人的性命此刻都在我的手中,后来觉得不放心,干脆把那玉盘拿出来放进了自己怀里。
毛子说,能打听到那男子的情况,就能想到合适的办法,柳家势力在这一块很大,能保证他们五人安然无恙,还能保证东西不被抢走。
我让毛子赶紧联系一下柳四爷的家人或朋友,可毛子面露难色,“我一直都是和四爷单线联系,在我们这行里,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次出海都是四爷单独找我,别的不知道,四爷也不让问。”
“那可怎么办?”我眼前又浮现出琳达那无助的眼神,真的是可怜这个女孩了,那男子肯定是看上琳达的姿色了,还有老臀和山子,这可怎么办?
我给毛子说,咱俩分头去打听,这样成功的机会大点。毛子看了看我身上的背包,我看了他一眼便吼了起来:“这破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担心我能拿走它!船上还五条人命呢!”
毛子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住了,他愣了愣,转头就要走,我把他叫住,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便打发他赶紧去打听那男子的消息去了。
我独自走在陌生的古玩市场里,既不知道该向谁打听,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听,整个市场里人头攒动,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气派的店铺,叫玉和堂,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
玉和堂的门口旁边蹲着一个老头,长得又黑又瘦,穿的又破又烂,带着一副老花镜,跟前铺了一块儿破帆布,布上面有几块儿老玉,别人的摊位熙熙攘攘,他的摊位门可罗雀。那老头和身后的玉和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巧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我正盯着他的摊位看,高兴的拿起一块儿老玉对我着喊:“小兄弟来看看,正儿八经东汉的玩意儿,看这血沁,可不是做的哦!来看看,来看看!”
我走过去蹲下,随手拿起一块儿玉看了看,“真的假的啊?”
“一律大开门,完全放心,看看这纹饰,这润度。”老头一看我蹲下来看他的玉,顿时来了兴致。
“不会是冥器吧,这玩意儿我可不敢碰。”其实我也不是很懂,都是平时跟着隔壁孙进财那矮冬瓜学的,看来我是应该谢谢他的。
“这都是十几年前的荒货,那时候还能收点真东西,别太在意冥不冥器,只要东西是真的,根本不用怕砸手里,还能让你大挣一笔。”老头的眼睛在老花镜后面炯炯发光。
“呃。。。。。。叔,我想请教个事啊。”我舔了舔嘴,希望这样的称呼能拉近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哦,不是买东西啊。”他有些失望,“没事,你说就行。”
“咱们这龙王坟附近。。。。。。”我思量了一下,干脆直接问了吧,“有没有经常在海上抢劫的啊?”
“海上抢劫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今天我和朋友在海上被人劫了,我跑的快,可朋友被抓了。”
“小兄弟,你报警啊!”老头都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发生的这一切,还有我身上的那块白玉盘。
“你们被抢的东西是不是见不得光啊?”还是年纪大了心眼多。
“嗯,怎么说呢,我就想找到这伙人,救回我的朋友。”
“听说有在海上抢劫的,也闹出过人命,他们抢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也没人敢报警。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老头的话一说完,我的心就咯噔一下,真的不知道他们五个会不会被丢进海里喂鱼。
“小兄弟,相中哪块儿了,我给你便宜。”他仍旧没忘了他的生意。
“谢谢叔,我到别的地方再转转,麻烦了。”当我准备起身,这老头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我胸前的木牌。
他突然一把给拉住了我,“小兄弟,你脖子里的这块金丝楠木牌好生面熟啊!”
“哦,一个朋友的,叔,您认识?”老头的话让我有些兴奋,我感觉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你那朋友呢?现在在哪里?”那老头紧接着问,眼镜后面的那双眼镜已经开始发光了。
“今天被抢劫的给抓了!”我紧接着又问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