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云楚看了看春妮儿,眼睛里全是疑惑。
春妮儿着急了起来,“他是我男朋友,求您老人家救救他吧!”
上官云楚叹了口气,“至阳乃阴,至阴生阳,阴阳相生,玄机内藏。”
他说完后,我们都像傻子一样愣着,根本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啊!”武林拍了一下脑门儿,“爷爷,您的意识是,是让丁甲和一个女人?”他说完咂了咂嘴,“和一个女人行夫妻之礼?”
武林说完,整间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胡说八道!”上官云楚抬手“咣”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两眼恼怒的瞪了一下武林。
武侯也指着武林破口大骂,“混账东西,闭上你那张臭嘴!”武侯说着,两只手又攥紧了拳头。
武林顿时吓的一哆嗦,被俩老头的样子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缩在最后边,连头也不敢抬。
上官云楚慢慢的站起身,然后走到我跟前,“至阴的东西,不一定要用至阳的东西来相合,至阴本就是阳,这和乐极生悲,否极泰来是一个道理。”
“老师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诚恳的对他说。
他把眼镜往上托了托,“我看看你的伤口。”
春妮儿一听,赶紧轻轻的拆开了我胳膊上的绷带,胳膊上那两个牙咬的痕迹清楚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那伤口已经变黑,并且开始发硬,按照武侯的说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的冰冷僵硬而死。
“嗯,还不是很严重。”他看完后喃喃说道。
“老师傅,那他这该怎么治呢?”山子急了起来,他最耐不住性子,如果上官云楚再不说出个三六九来,山子就要发飙了。
“他这个可以用至阳的东西来治疗,也可以用至阴的东西治疗,至阳的是和他体内的寒气相合,而至阴的是把他体内的寒气驱逐出来,说白了就是以毒攻毒的意思。”上官云楚说完看了看山子,“明白了吧,后生?”
“那什么东西是至阳的呢?”山子又问道,“您说哪里有,我可以去给他找。”
“九阳赤焰虫,传说在西域。”上官云楚看着山子说,“在青海的沙漠中,你怎么去找?”
“那有什么!”山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老子脖子里的伤,他还拼了命的去给我采铁皮石斛呢,我一定给他找到!”
说完,山子还把自己的鳃亮给上官云楚看。
上官云楚眼前一亮,赶紧过去看了看山子的鳃,整个人为之一振,“后生,你这是怎么弄的?”
“说来话长了,老师傅,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除了那虫子,还有没有更好更直接的办法?”山子显然对他的问题不感兴趣。
“不相合,便相攻。”上官云楚说,“除非有至阴的东西也可以。”
我还不是很明白,这至阴又是什么呢。
“至阴就是那九阴独角虬。”武侯看着我,他又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嗯。”上官云楚慢慢的说道,“用九阴独角虬来治疗你的伤,也是完全可以的,不过。。。。。。”他略微又显得失落,“你们已经错过了,再没有机会了。”
“谁说的,扯!”山子不服气的嘟囔开了,“老子给你们开开眼!”
他话音刚落,右手便摸到了后腰,“噌”的一声抽出了那根虬角,紧握着放在众人面前。
“看看,这就是那九阴独角虬的角!”
除了我俩之外,他们四人都把眼睛瞪的像灯泡一样,愣愣的看着眼前这根黑乎乎的家伙。
“这玩意儿能帮丁甲治伤口么?”山子听着胸膛,粗声粗气的问上官云楚。
上官云楚轻轻的拿过那根虬角,双手有些颤栗,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他的两腮抖了两下。
“有生之年能见此神物,我上官没白白的与水打一辈子交道啊!”他握着手中的虬角,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这个可以,可以!”
“怎么治?”山子紧接着问。
“将这角研成末儿,搭配黄精,用雄黄酒调和,敷在伤口就行,四十九天之后便可治愈。”上官云楚胸有成竹的说道。
“啊?!”山子一惊,显然这个办法超出了他的预料,“要把这虬角弄碎啊!老子好不容易弄了个顺手的家伙!”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想知道原因()
不过他立刻又咬了咬牙,非常坚定的说:“我们哥俩是兄弟,还是他的命要紧,他为了我都豁出去了,我不就一根儿虬角么!”
山子虽是这样说,但他的眼睛还是非常不舍的看了一眼那虬角,毕竟这虬角已经跟他战斗了多次,也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
山子能这么说,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呵呵,用不了那么多的。”上官云楚笑了笑,然后安慰了一下山子,“他伤的很轻,用多了很麻烦,掌握不好药量他又会再次受伤的,必须刚刚好才可以。”
“那要用多少?”山子紧接着问。
“就最下面这一点儿就行,连皮带肉的。”
山子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整根儿都给他吃了呢!”
“这角也太长,你用起来也不是太顺手。”上官云楚用手掂了掂那虬角,“截下一截儿来正好。”
武侯顿时变的开心起来,他见我有救,几乎已经忘掉了失去徒弟的悲伤,走过来冲上官云楚抱了抱拳,十分虔诚的说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了!”
我们四人也赶紧朝上官云楚鞠躬,口中不停的表达着感激之情。
“行了,有解决的办法就行了。”上官云楚挥了挥手,示意我们不用这么客气。
“你们这俩后生,也算是有机缘的人,一个能拿着至阴神兽的角做武器,一个能被伤了还能挺这么长时间。”然后他又看了看我,“一般人从发作到死,也就几个钟头的事儿。”
说完,上官云楚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我的心里猛然一惊,难道是常麟最后的那丝火焰救了我?
“老师傅,在龙王坟的里面,最后有个秦朝的战士复活了,他体内有团火,最后进入了青铜铍,那热量又传到我的全身,是不是它救了我呢?”
我说完后,除了山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不知道我再说什么,或许以为是我病的太重,说开胡话了。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上官云楚的脸色变的十分沉重。
“我们。。。。。。”我刚要开口,他却打断了我的话。
“先治你的伤吧。”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虬角,“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再过来,我把药给你做出来,另外。。。。。。”他又看了看我俩,“还有一件事我要给你们说。”
“那今天呢,今天他再发作怎么办?”春妮儿还是十分紧张,她着急的问上官云楚。
“今天喝点雄黄酒就行,能拖一拖,你们都放心吧。”上官云楚环视了一下,“明天来拿药就可以了,不过明天这俩后生来就行了,其他人就不用过来了。”
“我,我们也来吧,不放心啊。”武林从后面又伸出了脑袋,战战兢兢的说道。
“怎么,我还能害了他俩啊?”上官云楚说着,就往门口走去,他要开门送客了。
“你给我闭嘴!”武侯指着武林,两眼瞪的像对铜铃,“你爷爷说话你少插嘴!没点儿规矩!”
武林看门已打开,赶紧第一个跑了出去,回头喊了一声,“呃,爷爷再见!”
我们又坐上车,一路颠簸的回到了石材厂。
这一夜过的还算安生,喝了雄黄酒之后,我只发作了一次,身体也不是那么疼了,但脑袋里仍然出现了一些幻觉,又是冰冷和黑暗。
第二天,武林把我和山子送到了上官云楚的楼下,我俩则如约来到了上官云楚的家中。
等我俩敲门进入,上官云楚客气的请我俩落座,然后自己进了屋子,端出一个小陶罐,然后放到桌上。
“弄好了,这就是药,不是口服的,涂抹用的。”说着他往上推了推老花镜,随手拉开了抽屉,把那根虬角拿了出来,递给了山子。
“这是你的宝贝,拿好。”
山子赶紧接了过来,那在手中爱惜的摩挲着。
“怎么样,没少多少吧,我说话算话?”上官云楚略带玩笑的问着山子。
“老师傅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山子头也不抬,仍旧是看着那根短了一些的虬角。
“过了过了!”上官云楚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