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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阳雍抱拳道别。
……
星空灿烂,银月如勾,金黄色的月光洒在地上,照亮前行的路。
英俊少年驾着马车,表情严肃,心中所想万千,身后却传来了震天的鼾声。
这呆子!
竟然睡着了。
……
十日之期,除去杨大眼逃回宋州城三日,还剩七天。
夜路上,奚利伟快马加鞭,心想着争取在两日赶到洛阳城,这样就可以至少给自己五天的时间来思考如何营救花木兰。
翌日,李天霸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
“你!停下!”
三四名兵士手持钢刀立于奚利伟马车前面。
马被惊得立起,差点把奚利伟从马车上摔下来,李天霸瞬间惊醒。
“你们的车马,是从宋州城而来的么!”其中一名领头的将士上前询问道。
“回军爷,是的!”奚利伟恭敬回道。
心中有些发怵,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别出什么岔子。
一看这些士兵的装束,似乎和之前看到的华荣的兵士一样的,这些士兵。
是洛阳甲士!
这些士兵出现在这洛阳到宋州的路上,一定是为了抓捕杨大眼而来的。
像这样的小股搜索部队应该还有很多,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的。
不行,这样下去杨大眼迟早会被抓到的,还会连累凌府,这奸细的罪名一旦坐实,恐怕是连手持虎符的凌富也不好意思阻拦吧,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奚利伟得想个办法支开他们才行。
“那你们一路上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那名将士追问。
“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后面什么人!”
还没等奚利伟把话说完,这名将士一声暴喝,后面几名士兵立刻提着钢刀围了过来。
“你后面娇子里是什么!”将士质问。
方才他见娇子帘子被掀开一角立马又缩了回去,明显是一个人。
“哦!军爷不要误会,后面娇子里的是俺的兄弟!”奚利伟忙不迭解释道,随后又朝后面喊道,“李天霸,你快出来!”
李天霸吧脑袋探出轿帘,冲将士笑了笑。
领头将士拿出画像对比了一下,发现不像,便收起来画像,问道,“轿内就你一人么!”
“回将军,就我一人!”李天霸傻乐道,说着把帘子全部掀开。
领头将士见确实只有李天霸一人,便收起了钢刀。
对后面的几名士兵道,“走,进宋州城搜查!”
奚利伟一听坏了,可不能让他们进去。
几人正要离去,却被奚利伟叫住了。
“几位军爷,你们刚才那画像上的人我好像见到过啊!”
领头将士一听,惊道,“你说什么!”
将士再次将画像拿出来,摆在奚利伟面前。
“你给我看清楚了!”
奚利伟假装仔细地看着,“没错,就是他,背上还有很多刀伤!”
“没错,那人可是朝廷钦犯,快说那人现在在哪!你若是知情不报,可是杀头之罪!”将士威胁道。
“我昨天夜里看到他往平城跑去了!”
将士一听,立即吩咐手下士兵道,“你,去通报其他几支搜捕队伍,剩下的和我去平城!”
“是!”众甲士应道。
奚利伟窃喜,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了!
第118章 暗中观察,被尿了一脸()
士兵走后,李天霸在一旁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奚公子,那画像上的不是大眼兄弟么!他咋成了通缉犯了!”
奚利伟见着李天霸的傻样,简直想上去锤他两下。
“杨大眼被冤枉成奸细了,朝廷正在通缉他!”
李天霸顿时一惊,“那你还告诉他们大眼兄弟的行踪,你也太不仗义了!”
奚利伟无语,“杨大眼受了重伤,在凌府养伤呢!我那是为了引开那些士兵,你个呆子!”
“啊!”李天霸惊叫一声,“你咋不早告诉俺!”
“卧槽,你昨天喝得烂醉,上轿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怎么告诉你!”奚利伟怒斥道。
“嘿嘿!”阳雍傻乐,“对了,那俺们现在去干嘛!”
“花木兰也被当成奸细了,现在被关在洛阳大牢里。我们必须要去把她救出来!”奚利伟回道。
“啥?花木兰!花木兰不就是你么!”李天霸疑问道。
“花木兰是那天我们在宋州府衙门口来就我们的人,我之前和她换了身份。”
李天霸完全被奚利伟弄晕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理清关系。
……
马车疾行二日,奚利伟已经是疲惫不堪,好在仅仅只是花了两天两夜便到了洛阳。
还有五天时间,奚利伟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准备养精蓄锐,第二天去关押花木兰的牢房打探一下虚实。
翌日,天刚蒙蒙亮奚利伟就起床了,将仍在呼呼大睡的李天霸叫醒。
洛阳城四处都张贴了杨大眼的通缉告示,此事已经闹得在洛阳城沸沸扬扬,想要打听到花木兰的关押之处也并不难。
洛阳城繁华至极,无论是来往的商贩,还是城镇的居民,亦或是外地来的参观团队,都要比宋州城多的多,建筑物也是比宋州城豪华许多。
但是此时的奚利伟和李天霸二人,却是完全没有心情欣赏沿途的风光。
在细细询问和一路查探之后,奚利伟二人终于是找到了这号称洛阳死狱的监牢所在。
这是在一个洛阳城市区比较边缘的地带,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算是这个城池的郊区。
这座监牢并没有奚利伟想象中的大,但是从外面的建筑材料来看,可能是使用高密度的大理石或者花岗岩,或者是坚固的石英石做的,看起来坚不可摧。
奚利伟和李天霸躲在远处的大树后面观察着。
牢门口有两名衙役站岗,衙役人高马大,看上去孔武有力。
“李天霸,那两人你解决得掉不!”奚利伟低声问道。
“俺觉得不行,那个子和俺差不太多,还带着刀咧,俺对付一个都够呛,更何况是两个。”李天霸仔细看着那两名衙役说道。
哎!
早知道连阳雍也一起叫上了。
不过,如此一个关押朝廷钦犯的大牢,真的只有这两名看守么。
“俺有办法了!”李天霸忽然说。
“行啊,你这个呆子,也有开窍的一天,快说说吧!”奚利伟有点惊喜。
“俺打恐怕是打不过了,俺可以去引开他们!然后你进去把花兄弟给救出来!”李天霸志得意满,“怎么样,俺这个主意好吧!”
好个屁啊!
里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凭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能救出花木兰么!
说着,李天霸就要冲上去,奚利伟拦都赶不及。
突然,一阵整齐的步伐声震地地面直颤,硬是把李天霸给吓退了回来。
是士兵!
我就说嘛!
这么一个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怎么可能只有两门衙役看守,肯定会有军队的部队在此巡逻的。
我去!
这一批批的甲士,绕着监牢不停地转悠,应该有上百号人。
嘘!
“快蹲下!别被发现了!”奚利伟轻声道。
奚利伟和李天霸两人迅速蹲在大树根部,还好这颗树够大,根系庞大到到处都是洞眼子,十分便于隐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个士兵从队伍中跑了出来。
竟然直奔奚利伟和李天霸这边而来!
不好!
难道是李天霸这大块头被发现了么。
小个士兵越走越近,还不时地往后看看。
“糟糕,那兵过来了!看我把他……”李天霸被奚利伟捂住了嘴。
“你小声点吧,看看他要干嘛再说。”奚利伟小声急促言道。
奚利伟和李天霸躲在大树后面,匍匐在树根形成的洞中。
呼~
小个士兵短舒一口气。
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解气裤带来。
解裤带!
这是要……
奚利伟看得真切。
小个士兵掏出来,一泡金深黄色的水柱射过来。
小个士兵扭动着胯,拉长着眼皮,咧着嘴,一脸舒服的表情,“舒坦~”
呜~呜~
军号长鸣……
小个士兵还在小解,这泡尿是憋了多久,尿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完。
士兵朝后一看,刚才还在巡逻的士兵全部朝洛阳城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