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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武见这公公径直朝他走了过来,恐慌不已,大喊着:“不要啊不要,公公,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一百倍……”
“拖下去吧!”公公吩咐道。
两名甲士立即将董武押到了后堂。
台下的百姓看的正津津有味的时候,却看不见了,都纷纷地说着闲话。
“切,别又是骗人的把戏吧!”
“官官相护罢了,也只是做做样子!”
“我看还是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过一会又是完好无损地走出来,然后告诉大家伙宫刑已经好了。”
百姓发出一阵大笑声。
“喂小子,我还没有见过哪个丢了命根子还能走路的!”有人笑语附和着。
过了一刻钟,大家见里面还没有传出动静,便认为这也是骗人的把戏,都要纷纷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出来一声惨叫。
众人惊愕,纷纷回头。
“这不是真的吧!”
“准是假的,找了个人在里面叫一声。”
“那这也太像真的了吧!”
……
洛阳城的百姓都齐刷刷地向后堂望去,翘首以盼。
没过一会,只见那个老头子出来了,拿着一块白色的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老头走到奚利伟面前说道:“大人,已经好了,确实废了些时辰,这位公子实在是太胖了,不好找,所以耽搁了,不过一切顺利,而且有三月不能下床!”
“那辛苦您了,这是十两黄金,您收着!”奚利伟拿出十两金子递了过去。
公公大喜,“多谢大人!”
公公领着金子美滋滋地回去了,奚利伟见百姓们还是一脸鄙夷的神色,便对身旁的甲士吩咐道,“将他抬出来吧,也好让百姓们见证一下。”
不消片刻,两名甲士抬着一个胖子出来了,众人一看,果然是董武。
“伤口的血迹还没有干呢,让血迹干了再好好包扎一下,送到下面去给百姓们瞧瞧吧!”奚利伟吩咐道。
此时的董武双目紧闭,已经疼得昏厥,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百姓看着血淋淋的董武,都是露出了凶狠的神色,纷纷大骂活该。
“百姓们,这下你们相信曹将军了吧,此人正是董卓的侄子,但是我们曹将军向来秉公执法,绝不会因为这些恶霸的权势太大而枉顾百姓的安危的!”奚利伟大声说道。
“曹将军,曹将军!”百姓都纷纷赞誉着。
曹操早已在一旁驻足观看,口中默念:真是得奚先生者,得民心啊。
……
董卓府中……
“董相国,虽说您那表侄子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曹操做的也太过分了,竟然把您的表侄子给阉了!”李儒说道。
“哎!都怪咱家没有和曹操说清楚,咱家只是不让曹操砍他头,本来以为曹操打他几十板子,再用点刑罚就好了,没想到,哎!”董卓说道,然后仔细一想,“不过这董武,也不是咱家人,罢了罢了吧,省的以后给咱家惹事生非,去了那玩意也好!”
“董相国,您那远方表侄子的事情我们先不论,就从这件事情上来看,这曹操未免心计太重了!”李儒肃然言道。
董卓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问道:“此话怎讲!”
“董相国你看,先前曹操故意将您的侄子放了,还引得舆论纷纷,然后等您亲自授意他处理此事,此乃深谋远虑啊!”李儒皱着眉头说道。
“哎!这有甚,这曹操也不过是担心咱家责怪他嘛,曹操还是很忠心的!”董卓无所谓道。
“董相国,曹操不可不防,此人有雄心壮志,且从不表露出来!”李儒忧心道。
“李儒啊,这你就看不准啦,咱家有虽然将洛阳的禁卫军交由他统帅,那是咱家懒得管这些个破烂事,咱家还有西凉大军啊,还有咱家的儿子奉先啊,咱家现在谁都不怕!”说完董卓哈哈大笑起来。
李儒见董卓如此笃信曹操,也不便说什么,毕竟自己的想法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董卓忽然停住了笑声,没有变得紧锁,对李儒问道:“李儒,你说咱家现在已经掌握了朝廷的大权,为什么百姓还敢在背后议论咱家,难道就不怕咱家灭他们三族么!”
李儒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董相国,或许这洛阳的百姓对您之前的所作所为痛恨至极,但是只是言语有所出,并未有什么行动!”
“大胆,咱家乃是代天行事,岂是这些平头百姓所能议论的!”董卓怒道。
随即又向李儒询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让那些百姓把嘴闭上!”
李儒低下了头,陷入深深的沉思,他在想,这些百姓到底是出于什么,明明已经改朝换代了,难道……
李儒似乎恍然大悟,“董相国,现在的百姓对您如此不敬,无非是还想着前朝的皇帝,那些愚蠢的刁民肯定还巴望着大皇子刘辩能够重新登上皇帝的宝座!”
“呸,他们简直是在做梦!”董卓怒道。
“李儒,你说,咱家是不是应该把弘农王给砍了!”董卓瞪着眼睛说道。
李儒大惊,“这……”
“咋了,不行啊!”董卓反问道。
“这杀人总要有个由头吧,况且这还是一位王爷,前朝的君王!”李儒谨慎言道。
“咱家说杀就杀,还要什么由头!”董卓盛怒,“咱家就是要让那些洛阳城的刁民给咱家,永远把嘴闭上,他们永远也别想被咱家废了的弘农王重新登基。”
“若是直接杀了,恐怕会导致民反!董相国您不得不思虑周全啊!”李儒劝说道。
董卓细细一想,或许还有些道理,于是便传来甲士询问。
“你们近日在弘农王永安宫监视,可有什么发现么!”
两名甲士回道:“并无什么特别的,只是经常听到弘农王爷作诗!”
“作诗?”董卓疑惑,“什么诗,说与我听听!”
“小人只记得最后两句是‘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大胆!”董卓怒道,“竟然说咱家不忠义,还对咱家有怨恨,污蔑朝中重臣,怨望做诗,实在当诛!”
李儒一听,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实在过于牵强,但好歹也是一个杀人的借口。
第361章 毒杀永安宫()
翌日清晨,按照董卓的吩咐,李儒带着甲士十名,还有一壶毒酒,来到永安宫中。
此时的弘农王刘辩和唐妃正在楼阁之上,唐妃是刘辩唯一的妾室,不管是先前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如今被软禁在永安宫的弘农王,唐妃一直都是不离不弃,对刘辩照顾有加,刘辩也是十分地怜惜她。
唐妃正在弹奏这古琴,旋律悠远流长,刘辩最为喜爱的便是听着自己心爱的妃子弹奏这首曲子了,被软禁在此的日子,怕是终身都要这样度过了,此时的刘辩也慢慢接受了现实,与其惶惶度日,不如和喜爱之人淡雅地在琴音中度过此生。
优美的旋律,渐入春日的盎然,就在刘辩静静地沉浸在这美好的一切当中的时候,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守着宫门的宫女急匆匆地来禀报,“王爷,王妃,有一名文官朝永安宫过来了,还带着好多甲士!”
刘辩大惊,“来人是谁!”
“奴婢,奴婢不知!”
“快去请太后!”
“是!”
太后就在阁楼下面的房间内小憩,听得宫女前来禀报,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往阁楼上跑去。
“母后,这难道是董卓派来的人么!”刘辩惊恐道。
“吾儿别怕,自有母后在前面挡着!”何太后安慰道。
刘辩一下子钻进了何太后的怀里,唐妃也是有些害怕地流下了眼泪。
母子儿媳三人听着宫门口一阵喧哗,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逼上阁楼上而来。
“李儒!你要做什么!”何太后将刘辩唐妃护在了身后,对李儒大声质问道。
李儒笑了笑,悠悠地说道,“太后,这不即将春分了么,一年即始,董相国特意命我给您母子三人奉上寿酒!”
何太后看着这就浑浊不堪,定是下了什么东西,便反问道,“既然是寿酒,为何你不先饮用呢!”
“太后,臣在来之前已经饮用了,这一壶是特意赏给您和王爷,还有王妃的,还请您不要推辞!”李儒挥了挥手,端酒盘子的甲士立即上前逼迫。
何太后冷笑一声,“李儒,那要是我不喝呢!”
李儒瞬间变脸,“什么!娘娘你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