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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曹操的手下来报。
“曹将军,昨日在董卓府中,有李肃求见!”
“李肃乃是虎贲中郎将,又是董卓的部下,出入董卓府邸有什么好奇怪的。”曹操不屑说道。
“将军,这李肃出来之后,牵了一匹骏马,那骏马浑身赤色,流汗如血!实乃一匹汗血宝马啊!”部下回道。
曹操这才感起了兴趣,“董卓会有这么大的气量么,把自己的心爱宝马送给自己的部下么!”
“本来属下觉得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今日,天还只是刚朦朦亮,那李肃竟然往城内吕布的府中匆匆走去,就是牵着这匹汗血宝马而去的!”那名属下肃然说道。
曹操一听,瞪大了双眼,大事不妙,难道还真的被奚先生给言中了么,。
曹操对于董卓早就多了一个心眼,因此秘密地对董卓府中来往的人进行了日夜悄悄地监视着。
且说曹操手下来报曹操的时候,李肃已经牵着赤兔宝马悄悄来到了吕布的府中。
还没有进入吕布府门,李肃就被门口的守卫呼唤而来的甲士团团围住。
“你,是不是贼将董卓的部下!”为首的甲士怒喝道。
虽然李肃穿着时普通的布衣,但还是被这吕布的士兵给认了出来,因那日在城楼之上,就是这个人在董卓身边相谈甚欢,此次前来,必定是有什么阴谋。
吕布的甲士均是拔刀相向,但是甚为虎贲中郎将的李肃是丝毫不为所动,奇怪的是身边这匹赤兔马也显得异常的镇定。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去禀报吕布将军,有故人来访!”李肃镇定道。
“我呸!还故人,你少跟我们耍花招了,你若是老实交代出来,此次来找我们将军的目的,或许我们哥几个还可以考虑一下下手轻一点!”那领头的甲士不客气地说道。
“放肆,我乃朝廷虎贲中郎将,你们几个,不仅拔刀相向,竟然还敢这么和我讲话,你们是想进大狱么!”李肃怒道。
几名士兵大笑起来,“贼将董卓,残兵弱将,还敢在此大言不惭,看我等如何教训你!”
说着,五民甲士举着大刀,直接朝李肃砍了过去。
李肃目光敏锐,瞬间躲开了前面两道刀锋。
此时的赤兔马,仿佛是通了灵性一般,嘶吼着站立起前两只蹄子,直接冲出了五名甲士的包围圈。
李肃见状,也是跟着赤兔马跑了出去。
“这!”领头甲士惊叹,“果然是一匹好马!”
那前方的两名甲士,一下子扑了一个空,差点就摔倒在街面上,站起身来,怒不可遏。
李肃回过身来,教训道,“你们几个小兵痞子,竟然还真敢动手,要是让你们将军知道了,非把你们军法处置不可!”
“你少废话,兄弟们上啊!”领头甲士一声令下,所有甲士又全部冲了上去。
李肃更是做好了方卫的架势。
“通通给我住手!”
此时吕布的府门口传来一声厉喝。
五名甲士即可停手,所有人猛地朝门口看去。
是吕布将军!
“遵命!”五人立即跪拜领命。
第344章 拜访吕府()
“吕兄,是我啊!”李肃朝吕布喊道。
吕布凝神注视着李肃,“这位仁兄是……”
“我啊,李肃!你不认得了!”李肃长大嘴巴再次大声喊道。
吕布大惊,“哎呀,原来是李兄,多年不见,兄可安好啊!”
“贤弟啊,你看看为兄我,这哪里好了!”李肃抱怨道。
吕布看着现场的狼狈不堪的样子,甚是恼怒。
“你们几个,李兄前来拜访,为何不报!还要刀剑相向,简直是太无礼了!”吕布对着几名跪拜在地的甲士,呵斥道。
“将军,此人是董卓的……”
“那又如何,我吕布会怕了那董贼么!你们几个还不和李兄赔罪!”吕布怒道。
那几名甲士只得遵命,向李肃陪不是。
“李兄啊,我这几名属下不懂事,还请李兄切勿计较!”吕布抱歉说道。
“那是自然!”李肃回道。
“既然李兄大人有大量,那么我们进府一叙吧!”吕布作出邀请的手势。
李肃笑了笑,将身后的赤兔马牵了过来。
“贤弟啊,我这里有宝马一匹,能日行千里,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其名曰赤兔!”李肃自豪地说道。
吕布一看这匹马,通体赤红,马身健硕,马头高昂,果然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好马。
“李兄得此良驹,定能在沙场之上,一展雄风啊!”吕布说道。
李肃摇了摇头,“此马非我李肃能够享用,而是只有英雄才可驾驭!”
吕布甚至疑惑,不明白李肃的意思。
李肃将手中的缰绳,递交到吕布手中,“此马现在的主人,便是贤弟你了!”
吕布欣喜过望,“布何德何能,竟收兄如此大礼!”
“贤弟啊,这天下之中,怕是只有你才有能耐驾驭此马啊!你就不要客气了!”李肃见吕布还有些客套,便要求他一定要收下这件礼物。
“李兄如此这般慷慨,那贤弟我就却之不恭了!若是日后有用得着我率吕布的,定当全力以赴,决不推辞!”吕布抱拳道。
“那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李肃有些谐谑的说道。
“李兄请说!”吕布急言。
“我想进去问贤弟你讨杯酒水喝喝!”
吕布听后大笑,连忙吩咐家中下人,将酒菜准备好。
两人在吕布家中,痛饮了一番,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都是唏嘘不已。如今二人各自为营,李肃在董卓帐下,而吕布是在丁建阳的麾下,虽然明着都是为了大汉而效力,但是暗地里这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吕布也是担心日后出现忠义两难全的境地,但是李肃,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劝降吕布,自然是要先和吕布叙旧,勾起和吕布儿时的情谊,然后再进入正题。
两人酒过三巡,都已经是有些醉了。
“李兄啊,你就实话实说吧,你今日来,送我这汗血宝马,不会是只要我喝我附上一杯水酒吧!”吕布心中一开始就有疑惑,若是旧相识相见,也不必送如此贵重的东西,必定是有事相求。
“贤弟啊,为兄我就是想来和你叙叙旧情,不图回报!”李肃还是想压一压吕布的好奇心。
吕布这一问竟然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没有办法,只能是一个劲地敬酒给李肃。
李肃见两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了。
“吕布啊,你我两人,多年没有相见,但是我却对你的近况还是很了解的!”
“哦?”吕布疑惑,自己还不曾知道李肃在京城之内做官,但是李肃却知道自己的近况,实在是让有有些不敢相信,于是问道,“兄何出此言呢!”
“贤弟虽不曾来过我的府上,但是令尊却是常来啊!”李肃饶有深意道。
吕布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李兄啊,你才喝了几杯啊,就醉了,先父已经过世多年,难不成李兄说的是在梦中相见么!”
李肃摇了摇头,笑道:“非也!丁刺史丁建阳不是你的父亲么!”
吕布尴尬不已,连忙说道,“哎呀,李兄啊,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认了丁原作义父,无非想在军中有莫大的权力而已,实在不是自己的实愿!”
李肃听言,心中欣喜,笑着说,“贤弟啊,你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乃是委曲求全,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便放心大胆地说话了!”
这吕布说了这些话,一来是对着自己的同乡,没有什么顾忌,二来确实是喝得有些多了,说话的时候,嘴也没有个把门的了。
“李兄,你我两人,还有什么好顾及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吕布直言道。
“吕布啊吕布,你乃旷世之才,当今天下,谁人能与你匹敌,你何必要屈居于丁原的手下呢,你看看你这居住的地方,如此简陋,这府中的家丁,寥寥无几,你竟然还拿你手下的士兵做数,那丁原如此势大,竟这般待你,你还能侍奉其左右,为兄我真是佩服你的忠义!”李肃重重的话语犹如刀子一般刻在吕布的心中。
吕布面色有些凝重,嘴唇紧绷,有些怀恨在心的意思。
李肃见此状,趁机再加一记猛药。
“贤弟,昨日你可到了洛阳城下去找董司空的麻烦了!”李肃问道。
吕布点了点头,“昨日我是奉义父之命,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