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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花木兰一直觉得奚利伟有些不同于常人,他所知道的事情仿佛就不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而且他似乎确实能够洞察先机,和知道远在千里之外所发生的事情。
尽管在帐内的议论声非常的大,甚至都传到了帐外,可是奚利伟丝毫没有收到这些的影响。
“超!凡!透!视!”奚利伟口中默念。
一瞬间,世间的万物变成透明澄澈,远处的景物一下子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轮廓。
远处的山峦,绵延千里,但是奚利伟目所能及的地方也不过几十里而已,万物萧条,在如此的寒冬之下,甚至连一只小鸟都看不到。
在这方圆十数里之外,奚利伟只看到有几人侦查士兵移动的身影,别的似乎是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奚利伟定睛一看,那是……
一群牛羊的轮廓,还有一个牧民,在涿邪山的脚下,一个高大的牧民正在赶着一群牛羊往一条狭小的山路走去。
奚利伟定定地看了足足有一刻多钟,眼看着那牧民消失在涿邪山深处。
奚利伟立马收回神通,迅速赶回帐内。
“陛下,请速速派兵前往涿邪山脚,据此地三十余里左右,西偏北方向查探!”奚利伟气喘吁吁道。
“来人,按照奚将军所言,立即派出五名侦查士兵前去查探!”拓跋焘赶忙下命令道。
“喏!”帐内副将领命之后即刻出去安排。
拓跋焘站起身来,走下位置,来到奚利伟的面前,亲手将奚利伟给扶起来。
“奚爱卿,你可看清楚了?”
“陛下,我看到的乃是一群牛羊,想必是柔然部落聚集的地方牧草已经被吃完了,牧民赶着牛羊外出觅食,此刻已经日薄西山,正要往回赶。臣就没有再看得清楚了,一则是因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二则是臣不敢相瞒,臣的这个能力每天只能用一次,而且每次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奚利伟如实说道。
“那也辛苦将军了!”拓跋焘十分看重奚利伟,便吩咐人拿来椅子赐座。
崔浩横眉冷对,这姓奚的越说越离谱了,还真把自己说的和神灵一般。
在场的所有将士也是对奚利伟的说法感到十分地怀疑,有些人还觉得这奚将军恐怕明日便会被魏帝拖出去斩首,竟然为了暂时的讨好拓跋焘而信口雌黄谎报了军情。
奚利伟对于身边的窸窸窣窣的只言片语并不会理会,因为自己的能力和所说的就是真的,时间会证明一切,只需要静待那几名侦查兵回来禀报就是了。
奚利伟并不担心拓跋焘会对自己怎么样,他担心的是身旁的崔浩,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抢眼,这位手握大权,深得魏帝信任的大臣难免会对自己起疑心,到时候派人对付自己就不妙了,好在有江侍郎在自己这边帮着自己。
然而让奚利伟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参加军事会议的人之中,不仅有崔浩的人会对他产生威胁,还有至少两拨不同的人都对奚利伟产生了弄厚的兴趣,远在青龙幢被软禁的刘洁虽然现在没有自由,但是却一直不缺乏禀报消息的人。
还有远在京师的太子,与太子争斗多年的大太监中常侍……
第248章 先头部队()
“陛下,鬼怪乱神之力切不可信啊!”催浩仍然上前劝阻道。
“哎!催爱卿,你有所不知,这奚将军的千里眼朕乃是亲眼所见,不会错的,你还是静观其变吧!”拓拔焘言道。
见帐下的将士都是在议论纷纷,拓拔焘便说道。
“众将士,大家无需担心,也不要妄自揣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是,陛下!”所有将士齐声回道,之后也没有相互议论了。
片刻之后,江侍郎在拓拔焘耳边轻言道,“陛下,这派出去的侦查士兵要奔袭三十里外的涿邪山,这来回就是六十里,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吧,依臣所见,起码要两个时辰,若有消息探回,也是要到戊时了。”
“江爱卿所言极是,那不如先行结束今日的商议,明日再议。”拓拔焘征求江侍郎的意见。
“陛下,兵贵神速啊,还有臣恐散去之后,有人会对奚将军不利。不如在此设下晚宴,静待探子来报!”江侍郎想出设宴的法子,既能够缓解一下这两个时辰的尴尬,又能转移一下众将士的注意力。
“如此甚好!”拓拔焘于是吩咐下去备上桌椅,请大家共进晚宴。
此时正是魏军大举进攻柔然的关键时刻,所以军中也不能大肆宴饮,所以饭菜都略显艰苦朴素,这也是为了给外面的士兵做一个好的榜样,避免军心涣散。
但是巍帝能够亲自下令设宴,众将士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个个以茶代酒,把酒言欢,一时间也是忘却了身处这漠北的战争前线,也正如江侍郎所预料的暂时忘记了刚才人人所针对的对象奚立伟。
……
“报~”营帐外守卫的士兵上前跪道,“陛下,营门外前去查探的士兵回来了!”
“速传他进来!”
“喏!”
片刻之后,五名侦查士兵中的一名筋疲力竭走进营帐之内。
“陛下,在我等在奚将军所说的地方确实发现牛羊和牧民痕迹,而且痕迹很新,确定是刚从那里走过!”
拓拔焘拍案惊起,“好!”
众将士哗然,刚才还在一片喧闹的享受着晚宴,顿时欢声笑语被惊异之声掩盖。
崔浩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看来这姓奚的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还有四名侦查士兵呢!”崔浩问道。
“陛下,各位大人,各位将军,其余几人都沿着痕迹继续追击下去了,只有属下赶回来禀报!”侦查士兵回道。
“混账!谁让你们继续追踪的,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江侍郎一听当场就发怒了,相必一定是那于殿副将吩咐下去的,好有更进一步的发现,可以在陛下面前邀功。
士兵听了立即对着拓拔焘磕头道,“陛下,各位大人,息怒啊,我们几个也是想更进一步探查到敌军腹地,好为大军带路啊!”
“简直是胡闹,我告诉你,若是柔然军队因你们的鲁莽而有所察觉,你们和你们的副将,就等着人头落地吧!”江侍郎毫不客气道,言语之中直指于殿。
奚立伟看着江侍郎的样子,心中猜想,原来江侍郎和于殿也是面和心不合啊。
“陛下,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迅速出击,即刻派出大军前往涿邪山攻打柔然。”江侍郎建议道。
“陛下,不可,我军将士刚刚日夜奔袭至此,许多将士又有水土不服之症,疲惫加上病症,恐无法直接和柔然抵抗,若是第一战就败了,士气必然大大受挫啊!”催浩顾虑道。
“这……两位爱卿说的都极为有道理啊,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拓拔焘有些焦急。
拓拔焘虽然是一名年轻的君主,但是统兵打仗的经验却不必眼前这些武将少。
“芮幢将,你青龙幢五千甲士在此多日,没有我大军的困乏也应该适应了漠北的气候了,朕命你为先头部队,直捣柔然老巢,探至对方虚实,若战不胜则迅速撤回,朕会率军在第二日轮番进行攻击。”
“末将领命!”芮幢主抱拳道。
转身对花木兰言道,“花幢副,随我去点兵,即刻出动!”
“喏!”
两人快步走出营帐,后面还有几位青龙幢的将领也一同跟了出去。
这才见到面,这么快就要走了么,奚利伟还有很多话要问花木兰呢,可不能让他就这样跑了。
“陛下,我去将具体的位置和青龙幢将们说清楚!”奚利伟找了个借口出去。
“那你快快去吧!”拓跋焘挥挥手。
“喏!”
奚利伟也快步奔出帐外。
“众将士,今日还请回营之后,养精蓄锐,明日大军进发涿邪山支援青龙幢!”
“喏!”
拓跋焘结束了军事会议。
营帐外面,奚利伟追赶上了花木兰。
“木兰!”奚利伟喊道。
“奚将军,我还有要事在身,有什么事情等稍后再说吧!”花木兰形色匆匆,急于调兵遣将。
奚利伟望着花木兰英姿飒爽的样子,是在是敬佩万分,如今的花木兰已经成了青龙幢的幢副了,也不知道李天霸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会不会还是一个小兵卒子呢!
“公子!”奚利伟身后传来一身银铃般的少女的声音。
奚利伟回头一看,果真是琴儿,一路来,这个丫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