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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利伟:……
双眼呆滞,怔怔地看着花木兰。
花木兰被奚利伟盯得,十分不好意思。
“怎么,公子不肯!”花木兰躲闪这奚利伟的目光,低头道。
花木兰这一问,奚利伟立即回过神来。
猛地摇了摇头,回道,“不,不是的!”
继而又问道,“你是不是想刻一个‘魏’字啊,因为你在征兵的时候,那个字没有被烙上!”
花木兰羞射的点了点头,“公子,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可是那会很疼的,你受得了么!”奚利伟关切地问道。
“没有问题的!”胡木兰坚定地回答
看着花木兰决绝的的眼神。
“好!”奚利伟答应道。
花木兰欣喜,但又有些为难,真是复杂的情绪。
在内心一番挣扎之后,花木兰下定决心。
“问题是用什么刻!”奚利伟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尖锐的物体,用尖锐的岩石也不好刻字,如果有烙铁直接烙上去就好了。
“你,有把匕首!”花木兰心中早就想好了,就用那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
“那匕首可是分锋利的,刻在你的肌肤上,不仅很疼,而且会永久留下刀疤!”奚利伟惊讶道。
“公子,我就是需要永远留下那刀疤!”花木兰态度十分坚决道。
嘶!
好可怕,这女孩子一旦下定了决心,简直可以抛弃一切,不惜所有代价换取自己想要的。
花木兰指了指自己的跟前,示意奚利伟坐到自己面前。
奚利伟听从花木兰的指示坐了过去,身子恰好挡住李天霸的视线。
就算是李天霸不小心醒了过来,也不会看到什么。
这小妮子,想得还真是周到。
待奚利伟端坐完毕,花木兰眼神无限惆怅,俏脸玫红,正要脱衣。
“等下!”奚利伟制止,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记得我炮烙的印记,是在背上的!”
“什么!是在背上的么!”花木兰疑惑道,“那当初那伍长为何要看我胸口!”
“哼!那变态的伍长!”奚利伟怒骂道,继而脱下上身外衣和小衫,将背部示意花木兰。
“你看,不是不是在背上!”奚利伟证明道。
“是!果然是这样的!”花木兰仔细瞧着背部的烙印道。
奚利伟穿起衣服,又对花木兰说道,言语之中,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把刚才那个字写在地上,我还不太认得你们这个时代的字,更别说写了,你写在地上,我可以依样画葫芦!”
花木兰听这话有些糊涂,心想什么叫我们这个时代的的字,莫非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和自己一个时代的么。
既然奚利伟这么说了,花木兰照做。
趁着花木兰写字的时候,奚利伟将匕首好好洗净了一番,这可是一把宰过蛇的匕首,上面搞不好还留下了许多的细菌和寄生虫。需要多洗几遍,再放到火上烤一下消消毒才可以。
匕首在篝火上烧得通红,然后再冷却十几分钟就可以用了。
花木兰看着奚利伟的举动,心里很是温暖。
“好了,可以开始了!”奚利伟对花木兰说道。
花木兰悠悠地转过身去,外衣慢慢褪下一点。
“可以了!”奚利伟一把将花木兰褪下衣服的动作制止。
花木兰此时香肩微露,心跳十分剧烈,虽然背对着奚利伟,并不能看到,但是花木兰却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这样过。
奚利伟,是第一个。
奚利伟出手按住花木兰的肩膀,衣服褪下的恰到地方,只是微微露出右肩。
虽然只是看着花木兰的背影,但是奚利伟很清晰地感觉到,花木兰猛烈的心跳从手掌接触的位置传到奚利伟身体而来。
微露的香肩,肌肤胜雪,还散发着汗香。
奚利伟清楚地看到,花木兰的耳根子,通红一片,甚至红到了脖子,左手接触的地方,也是传来滚烫的体温。
“开,开始吧!”花木兰颤颤地言道。
……
“好!”奚利伟半晌才回道,看得似乎有些出神。
眼睁睁看着这么美好的肌肤,自己却要在上面划出一道道伤口,奚利伟十分于心不忍。
“公子,快动手吧,别犹豫了!”花木兰催促道。
花木兰倒是没有丝毫惋惜之感,表现地十分决绝。
身体是人家的,况且自己又已经答应了人家了,又有什么好流连的呢。
奚利伟苦笑,右手拿起匕首。
虽然已经冷却了一会,但是匕首的温度,还是有些烫手。
匕首接触花木兰肌肤的那刻,花木兰娇躯一颤,奚利伟手中匕首差点掉落。
“我,我没事,公子你继续。”花木兰娇声道,接着她紧闭双眼,紧紧绷着身子,尽量不要做出太大的反应,以免影响到奚利伟动刀。
照着花木兰在地上写的字样,奚利伟开始刻画。
尖锐的刀刃切入雪白的肌肤,一阵殷红的鲜血顿时潺流而出。
……
最后一刀雕刻完毕,花木兰仍是紧闭双眼,或许这点疼痛对于她并不算什么。
但是确确实实,奚利伟的心里也是感到一阵莫名疼痛。
匕首从手中滑落,奚利伟的手竟然开始哆嗦,满手都是少女的鲜血,奚利伟感到有些害怕起来。
奚利伟害怕的,并不是现在眼前的这点小伤。
他似乎从这满手的殷红当中,联想到花木兰未来在战场上的可能,这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
这血,他绝对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好了么!”花木兰询问道。
奚利伟的思绪迅速抽回到现实,竟然因为这鲜血产生了无限不好的联想。
奚利伟从内衫中拿出一块丝帕,将花木兰的肩膀上的血迹擦干净。
丝帕瞬间,被染红,血还在不住地流淌。
“你将这丝帕按在伤口上!待血止住了再慢慢揭下来!”奚利伟吩咐道。
花木兰照奚利伟说的将伤口按住,然后利索地迅速将衣服穿起来。
第152章 感染,在饥饿中赶路()
为花木兰刺完了背上字后,奚利伟在火光的映照下,模模糊糊看着花木兰纤细的身姿,沉沉地睡去。
肩上的刺痛还在隐隐地泛着,被鲜血染红的丝帕已经紧紧地贴在肌肤之上。
但是此刻,花木兰的心中却如同一块大石放下,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射进山洞之中。
温暖的阳光铺在少年的俊俏脸庞,奚利伟下意识地用手挡在额头。
睁开眼睛,微眯着的眼透过指缝看着周围的情况。
篝火在这寂静的一夜刚好燃烧殆尽,只剩一堆草木灰。
天亮了,他们还没有醒么?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李天霸一个大字般躺在石板之上,不用说肯定是还没有醒。
花木兰醒了么,昨夜刺字的疼痛一定折磨地花木兰难以入眠吧。
她侧躺着身子,丝丝殷红的血迹透过花木兰的内衫,从背部渗出来。
奚利伟站起身,走到花木兰身旁。
此时的花木兰紧闭双眼,额头布满细细的汗珠。
仔细一看,她竟然全身都湿透了。
花木兰是怎么了,奚利伟一惊,难道是受风寒了么!
“花木兰,你醒醒!”奚利伟轻轻摇着花木兰的身子。
花木兰似乎在做了一个噩梦一样,全身开始发抖起来。
“你怎么了!”奚利伟急迫道。
突然,花木兰猛地睁开眼睛,嘴唇煞白,脸色铁青。
“你是不是受凉了!”奚利伟问道,然后将手伸向花木兰的额头,想要探一下是不是发热了。
花木兰见奚利伟伸手过来,连忙将他的手挡了下来。
奚利伟一惊,“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不要紧的,我没事!”花木兰紧锁着双眉,有些吃力地支起身体,“你看,我想有事情的人么!”
奚利伟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嗯,不像!”
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这花木兰的症状,看起来极为像是伤口处理不当,被感染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奚利伟大声言道。
“你想干什么!”花木兰娇喝。
“我想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出现感染的症状,如果伤口感染了,不及时处理的话,是会出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