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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好得很。”
只听张成此时又道:“除此之外,臣已查到,在济北,有一群燕国商人有不同寻常的举动,他们大量的购买了不少的货物,甚至价格高一些,只要现货,这货物,立即送往北燕,他们的举动很是可疑。”
陈凯之却是笑了,别具深意地道:“对他们不用理睬,也不必去管。”
“除此之外……”张成犹豫起来:“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济北的隆盛酒坊突然起了火,臣觉得事有突然,所以亲自带着人去查验了一番,觉得这和有人纵火有关,而纵火之人绝非像寻常人,他们显然计划周密,且并不贪图钱财,臣根据分析,可以得出,这十之**是杨家的爪牙。”
陈凯之看着张成:“杨家在我大陈,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爪牙?”
“这……臣并不清楚,不过从那江海口中大致可知,杨家在大陆上,扶持了一个道门,号称是三山门,每年会有数十万两银子周济他们,而他们则负责到处招募人手,凶徒遍布各州府,平时倒也极少惹是生非,所以官府对其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因此臣以为,这些……或许和这场纵火不无关系。”
“呵,靠着纵火,就想要让朕焦头烂额吗?”陈凯之眼带嘲弄地冷笑一声,道:“他们也太小看朕了,这三山会,锦衣卫和明镜司要有所动作,给朕彻查到底。”
张千户连连点头,突又想起一件事来,道:“还有,似乎……方先生还透出了一个消息,杨家似乎有人和燕国的清河郡王暗中联络,不过……这目前倒还没有什么实据,是方先生旁敲侧击中揣摩出来的。”
“清河郡王……”陈凯之皱眉,他似乎有了点儿印象,这个清河郡王乃是北燕皇帝燕成武的弟弟,据说很受燕成武的信任,这一次来济北,这位清河郡王也跟着来了。
陈凯之眯着眼,似是在深思着什么,口里道:“立即派人死死的盯着,自然,得要小心为上。”
“是。”
等这张千户走了,晏先生见陈凯之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道:“陛下似乎有什么心事?”
陈凯之叹了口气道:“朕发现了一件事。”
“何事?”晏先生担心地看着陈凯之。
陈凯之苦笑道:“原本方先生这一步棋,一直都在朕的掌握之中,朕一直料到,杨家人一定会想尽办法联络方先生,总认为杨家人一定会按朕的想法步入朕的圈套;可现在……朕突然想到,这杨家布局了这么多年,在我大陈尚且如此,而在北燕,难道就只能求助于方先生吗?又或者说,对他们而言,方先生只不过是一个门路而已,他们绝不会将一切的希望只放在方先生的身上,那么……杨家还有什么路可走呢?”
陈凯之眯着眼,却是将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有所衡量,道:“他们的手段,朕早就见识过了,或许是因为平了关中,反而让朕竟轻视了他们,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这样的简单!”
陈凯之说到这里,眉头突的一皱,眼眸却是猛地一张,语调急切地道:“不妙,晏先生,快,快将那张千户请回来。”
可陈凯之的话音才刚落下,竟有宦官未经通传便连滚带爬而来,口里惊慌地叫着:“陛下,陛下……”
“什么事?”陈凯之的脸色莫名得铁青起来。
若是平常事,宦官不会这么没规矩的冲进来的,莫不是……
这宦官已是拜倒,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陛下,大燕天子……遇刺!他在别宫……遇刺了……”
陈凯之啪的一下,拍案而起。
瞬间,他一下子明白了。
杨家人,根本就没有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望在方吾才得身上。
或者他们联络方吾才,不过是觉得方吾才这个人或许有一些用处,想试探一下方吾才这个人是否可靠。
而很显然,杨家人还有后手,这个后手……便是……
陈凯之厉声喝问:“燕成武现在如何了?”
此时他连尊称都懒得叫了,这宦官跪着,在陈凯之的怒目下,战战兢兢地回道:“只听说那边遇刺了,燕国的臣子以及护卫们,已封闭了那儿的别宫,任何人都没有出入,到底是死是活,奴才……奴才不知道。”
陈凯之却是下意识地看了晏先生一眼,而晏先生则是叹了口气:“想来,大燕陛下……已驾崩了……”
陈凯之冷冷一笑,脸若寒霜。
他还真是低估了杨家啊。
他怎么没想到,他们向来不是那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
而联络方吾才,估计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比利用方吾才更加可怕。
陈凯之厉声道:“传旨,朕要去见大燕天子。”
这时,作为东道主,陈凯之非要去见见不可,无论燕成武是死是活,可这一次遇刺,都是发生在了大陈的国境之内,作为主人,发生这样的大事,已是足以震动天下了。
他也懒得去管那些繁文缛节,直接带着一行禁卫就骑马而去,吓得宦官生怕陛下有危险,匆匆的让人前去附近驻扎的一支勇士营,随即,浩浩荡荡的勇士营,亦是朝着陈凯之的目标直扑而去。
在别宫这里,已是乱做了一团,燕国所带来的侍卫,早将这里团团围住,得知陈凯之来了,他们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可最终还是乖乖的放了陈凯之入内。
陈凯之带着一队禁卫阔步而行,而同时抵达的勇士营,亦是蜂拥而入,陈凯之一路脚步匆匆,穿过无数乱如热锅蚂蚁之人,却是远远的,便听到了嚎哭声。
第九百一十九章:死马当活马医()
等进了主殿,方才发现,这里已是人满为患了。
挤满了燕国的人,还有自己手下的人,个个俱是面露惊慌之色。
陈凯之看到地上,分明有斑斑血迹,而那燕成武,已是躺在了榻上。
榻前围满了人,有此次随驾的官员,还有那清河郡王燕成镜。
陈凯之对燕成镜没什么印象,本来看着就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只晓得此人和燕成武一母同胞,乃是兄弟,很受燕成武的信赖,可以说是他燕成武左膀右臂。
现在他红着眼睛,一张脸扭曲着,似在责骂燕国随来的御医。
外头随着陈凯之快步而入,同时唱喏。
“大陈皇帝陛下驾到。”
那燕国官员们一听,个个露出了狞然之色。
燕成镜更是怒气冲冲,旋身看向陈凯之,朝他厉声吼道。
“皇兄信任陛下,千里迢迢赶来济北,竟然遇刺,刺杀皇兄的,到底是何人,大陈的防卫,为何这样的松懈。还有,贵国锦衣卫和明镜司,不是无孔不入吗?可为何事先没有任何的预警?”
他连珠炮似得,释出质疑,气势汹汹,完全没在自己人身上找原因,而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可陈凯之只冷冷看他一眼,似乎……陈凯之一直低估了这个少年,只是这时候,陈凯之显然不可能对他抱以冷色,毕竟,只要真凶一日没有查出来,这位清河郡王兄长生死未卜,此时怒气冲冲的兴师问罪,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陈凯之只朝他点点头,着急的问道:“燕兄现下如何?”
他这问那燕国的御医。
燕国御医摇摇头:“腹部中了一剑,虽未中要害,可是……只怕……哎,而今,还只存着一息,臣以为,陛下……”
这意思是,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生机了。
是啊,一剑穿了肠,想要活,几乎没有可能,即便是扁鹊在世也是救不活的呀。
陈凯之上前去,却见已有御医给燕成武用药草捂住了腹部,虽是勉强止血,可他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便连说话的气力都已没了,显然是伤得很重。
陈凯之随即皱眉,冷声问道:“刺客是谁,可拿住了吗?”
“已是不知所踪。”燕成镜依旧气愤难平,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厉声说道。
“而今皇兄性命攸关,只在旦夕,这捉拿刺客,难道不该是你们大陈的事吗?皇兄在这里,遭遇了刺杀,倘若有任何的闪失,这一切,陛下脱不开干系,甚至,本王还怀疑,这根本就是你们陈人所指使!”
“大胆!”身后已有随来的晏先生厉声道:“清河郡王怎可如此出言不逊。”
那锦衣卫千户,亦是震怒,忍不住按住腰间刀柄,冷冷道:“还请清河郡王殿下注意自己身份。”
燕成镜便对着二人冷笑,而其他燕人,似乎也和燕成镜同仇敌忾,个个面带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