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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忠说的是苦口婆心,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用处。武平现在已经是财帛迷心了,他已经看不清楚方向了。身处于黑暗之中,没有光明的照射,人是看不见任何方向,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武忠看着仍旧低着头不说话的儿子,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行了,你去吧。”声音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精气神儿,挥手的姿势也瞬间变得苍老了很多。
听到让自己离开了,武平朝着武忠拱了拱手,然后一声不吭的就直接走下去了。
看着武平呆愣愣的走了,武忠苍老的眼眸之中突然间忍不住的老泪纵横。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啊,若是真有个什么闪失,你让他可怎么活啊。
不论众人如何反应,时间总是不会按照每个人的意愿有所停留。晚宴十分不错,不论心理到底藏了多少事儿,最起码武平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本分。精心吩咐厨房,准备的都是平日里贺兰敏之喜欢吃的东西,和洛阳以及中原地区的风味儿民俗小吃。每一道菜都有所讲究,让他还是吃的挺高兴的。
贺兰敏之吃的很舒爽,还时不时的和真子纯子谈笑风生,一会儿问问这宅子的建设,一会儿又打听打听武忠的身体。还应景儿的赐下了一些燕窝人参这些个补品给武忠。顺带手儿的把武福给武忠的信交给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没有宴会歌舞,毕竟是自己家里边儿吃饭。还要一群美女来这儿跳舞就稍微有点儿过分了。贺兰敏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轻轻的一擦嘴,示意他已经用完了。整个家里,武顺又没在就他是老大了,他都吃完了谁还敢接着吃啊。就算是平日里真子活泼,也不会再礼数上有什么错失。
武忠武平相继就放下了筷子,他们本身就心不在焉,根本就食不知味。而且作为下人,他们本来就没权利跟贺兰敏之一同吃饭,当然得看着他的脸色了。
“咳咳咳,武平这饭准备的不错,用心了。”轻轻的开口表扬了他一句,武平赶紧站起来拱手:“分内之事,不该当少爷一句称赞。”
“分内之事。。。”贺兰敏之轻轻的重复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好一个分内之事啊,说的好。忠伯,用好了吗?”
“是,是,用好了,少爷。”
“那就好啊,别跟着我一快儿吃个饭,您还吃不饱了。”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让人把东西撤了。他站起身来,看了看武平:“把忠伯送回房后,来书房一趟,我有事找你。”眼睛微微一眯,然后抬起脚就要出门。
阿大真子他们都在后边儿跟着,武忠和武平都愣住了。这么晚了,还要找武平,就绝对不是正常的事情。
武忠一时之间没忍住,老泪纵横直接顺着脸颊就流出来了。最后还是没忍住,不太利索的腿脚向前一跑,直接跪在贺兰敏之身前,什么也没说,直接就给他砰砰的磕头。
你让武忠说什么?说什么也不对。既然知道自己的儿子管家不干净,还把家业交给他,安得是什么居心?既然知道他的手伸的太长,还不管管他,安得是什么居心?这会儿主人要清理门户了,你还拦着又是什么居心?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应该说。
武平这会儿倒是反应过来了,干净跪下去一把拉住自己的老爹,生怕他把头磕坏了。看着武忠涕泪交流的样子,他终于也忍不住了,流出眼泪。(。)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点心思()
武忠跪在地上,对着贺兰敏之不住的磕头。即便是武平死命的拉着都拉不住。
如今他的岁数可算是不小了,一脑袋头发,白的总是比黑的要多。穿的不是粗衣麻布,而是绫罗绸缎。但是这略微显得有些驼的身子,满脑袋花白的头发,涕泪交流的脸上满是悲伤,眼眸之中带着无尽的祈求。
堂上显得有些空荡,磕头的声音仿佛还带着回响。武忠和武平虽然都留着眼泪,却是强行压着自己没让出任何的声音。这一幕,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凄凉和悲怆。
贺兰敏之站在武忠的前边儿,俯视着他们两个。这些年地位是越来越高了,虽然仍旧是不习惯向别人下跪。但是别人跪他,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不过如今看着这个已经在武家待了一辈子的老人儿还这么凄惨的给自己磕头,他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贺兰敏之并没有像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就这样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父子二人。
对于武忠的忠心,他很欣赏。但是却绝对不能成为纵容的法宝,不能成为这父子二人肆无忌惮的凭仗。即便是已经决定留着武平,但是却不能让他在这么继续下去,否则就像是自己亲手养了一个定时炸弹一般。这可不是贺兰敏之的性格。
看着老头儿磕了有那么十几将近二十个响头之后,贺兰敏之动了。若是能够在抻一会儿,他绝对会在抻一会儿。可是武忠毕竟年老,这么将近二十个响头,已经让他的身形都有些晃动了。要是在继续磕下去,恐怕今天就得血溅当场了。
武忠父子二人也渐渐地绝望了,他们都跪着看不见贺兰敏之的脸。就是看见了,也只能是看见一派冷硬。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反应,就是想要让武平死啊。武忠仿佛已经明白了少爷的心意,但是却仍旧没有停下来。武平是他唯一的儿子,儿子都没了他还活着干什么,就这一下磕死了也省心了。
武平看着老父,刚开始还死命的拉着,这会儿也呆滞住了。拉扯只是惯性的动作了,他不是傻子。既然能够在洛阳混得风生水起,就是个聪明人。贺兰敏之的态度已经说明问题了,自己终究是人家的家奴,武平的嘴角突然凄冷的上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没想到临了临了,还是连累了父亲。
父子二人已经将近绝望了,一个一心求死,一个悔恨莫及。
“阿大,把忠伯搀起来吧。天色不早了,送忠伯回去好好安歇。明天一早儿啊,我还等着您和武平带着我逛逛这洛阳北市呢!”说完贺兰敏之看也不看他们俩一眼,直接就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听着贺兰敏之的话,本来以为是死刑判决书,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一丝希望。武忠绝望的脸上突然绽放了一丝光芒,但是磕头的趋势仍旧没能停住,又一下子朝着地上狠狠的磕了下去。
阿大倒是机灵,赶紧上前扶住老头儿。别少爷都发话了,再给磕死了。这可就都是自己的罪过了。
“老爷子,您可别磕了,我送您回去先歇着吧。让武平先去见少爷。”
被他这么一扶,武忠算是反应过来了,晃悠了一下脑袋但是眼睛也看不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只是迷迷糊糊之间还狠狠的一把攥住了武平的袖子,手上青筋全部暴起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小子,给我老老实实。。。。。。都,都交代了。”
“爹。。。”武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阿大扶着老头儿站起来:“老爷子,走吧,咱先回去。”
往起一站,武忠眼前一黑身子一晃。眼瞅着就要晕过去了,结果硬生生的挺了过来。虽然思维已经不清醒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晕倒。这会儿自己晕了,武平肯定不会去见贺兰敏之了。那一切就都完了,撑也得撑到自己的屋里。
阿大爷感觉不太对劲儿,朝着阿二招呼一声儿:“老二,过来跟我搭把手。老三你带着武平过去见少爷。”说完了就跟着阿二把武忠送回去了。
果不其然,老头一路上基本就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若不是强行撑着早就晕过去了。一到自己的炕上,直接两眼一翻白就不省人事了。
不说武忠如何,阿三听了阿大的话,上前笑呵呵的跟武平说道:“走吧,兄弟。”
武平也没缓过劲儿来,就这样呆愣愣的跟着阿三。若是阿大阿二,谁也没这么碎嘴,但是阿三平时就好干这事儿。
“咱讨个大说,叫你一声儿兄弟。不是三哥我说你啊,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不容易啊,你说你不老老实实的给少爷卖命,还惹这么大的祸,你是不是不孝顺啊?三哥我是奴隶行出身,老爹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我是孝顺不着了,你咋就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阿三这一道上叨叨的说了不知道多少,可是武平呢还真就没听进去几句。就听进去一句,老爷子不容易,你得好好孝顺着。偏巧这句话就管用了。
送到书房门口儿,武平也没拱手,也不称谢,都这个时候了他早那个闲心了。就要往里走,结果被阿三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