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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人身上的铁甲和箭壶等器械一一卸除,然后再往事先挖好的大坑里一扔了事。
萧干静静的望着面前这一切,双目尽赤。
四万人的精兵,至少折损了大半,若是在鼎盛时期,四万兵马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如今风雨飘摇的辽军来说,四万大军,几乎是整个辽地三成的兵力。
这一场倾国之战,居然输得如此一塌糊涂!
他那高瘦的身子只是在那里微微的颤抖,捏着拳头咬牙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宋军在白沟河只有四五万兵马,我大辽也有大军近五万,双方兵马旗鼓相当,又隔河而望…………何以一日之间败得如此惨烈?”
在他的认知里,双方兵力相当的情况下,宋人根本就不是辽人的对手,莫说击败辽人,能保持不败就是奇迹了!
呛啷~
萧干眼中怒火越来越旺,脸上的战意越来越浓,一激动之下,刷的拔刀而出,直指那些正在扒辽人铁甲的宋军,便要冲杀过去。麾下几个皮室军将领齐刷刷的围了过来,拜倒在地:“大王,不若先回涿州罢!如今粮草辎重尽失,主力大军已溃,光靠我等三千兵马,难以占便宜…………俺们回涿州休整,与大石林牙汇集一起,再将宋狗打回白沟河对岸就是!”
嗷~
萧干仰天发出一阵猛兽般的嚎叫,充满不甘的愤懑,又带着几分绝望的悲凉。
原本打不过女真人,已经令人绝望了,满以为能从宋人的身上找回自信,谁知道那一向孱弱的宋人,也变得如此勇猛了……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居然敢渡河直扑而来,一日之间将四五万辽军精锐杀得全面溃败!
据他所打探的消息,和对面的四万多宋军,西军和河朔禁军各占一半,西军也就罢了,河朔禁军可是近两百年未尝一战,几乎就是一只残废的兵马。就这样一只半残的兵马,居然将赫赫有名的大石林牙和兵力相当的辽军精锐打残了!
难道,天要亡我大辽?
萧干猛一挥手,身旁的亲兵急忙将他的马牵了过来,萧干眼睛也泛起了血丝,翻身上马,手中长刀一举:“老子要看看这宋人统帅是谁?敢如此欺侮我大辽,不擒斩此人,老子誓不回师!”
他话音才落,四周的铁骑大惊,纷纷拦在他面前,萧大王绕不开这个弯子,他们不能让萧大王这么一意孤行下去!
“萧大王,我等一日一夜未歇,粒米未进,如今人困马乏,宋人又十数倍兵力于我等,更有白梃兵重骑,事到如今,已不可拼一时血气,还是回涿州罢!”
萧干见众人这般模样,稍稍清醒了过来,沉声问道:“可知宋人主帅何人?种师道,还是童贯,还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宗室?”
一名年老的将领微微叹道:“种师道擅守不擅攻,且一向沉稳,绝不会做出此般孤注一掷的事情,童贯尚在雄州,如此大胆拼命一战,恐怕是出自那位宋人宗室的手笔!”
萧干杀气冲天,举刀直指宋军大营,嘶声怒吼:“姓赵的小子,迟早有一日,某将砍下你的狗头,悬于涿州南门!”
说完一催胯下骏马,率众滚滚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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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系统再升级()
范村。
宋军大营之内,一片喜气洋洋,喧哗声比平时都要大了许多。
昨夜虽然只是小胜,但是胜的却是大辽最精锐之师——大帐皮室军。不但令辽军精骑折损五六百人,更是得了五六百副上好的铁甲,最重要的是还有三百多余匹精良的好马。
须知大宋自来缺马,更缺好马,大帐皮室军的战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马,千金难求,如今一下得了三百多余匹,可谓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而且最重要的是,杀敌五六百,己方却几乎零伤亡,面对辽军最精锐之师出0比500多的伤亡比,又是何等的荣耀。
最可惜的是,那两百多匹陷入深坑之中,被利刃所伤的战马,已无法使用,王禀索性让火头军拉去宰杀了熬马肉汤,也算是让众军一饱口福。
两百多匹战马,两万多斤的新鲜马肉,足够两万多范村驻军美餐一顿了。
就在此时,一骑斥堠飞马而来,疾奔中军大帐。
“启禀统制大人,传赵都统制大人之令,范村营地所有将士,立即起寨拔营,渡白沟河,往北岸安营扎寨!”
王禀神色一愣,满脸疑惑不解的望着那斥堠:“北岸乃辽狗大营所在,我等乃中军,负责守护辎重和粮草,并非主攻兵马,你是否传错将令?”
那斥堠哈哈大笑:“北岸辽狗,已被都统制大人昨日率白沟河驻军扫平!我大宋王师,斩杀辽狗三万余人,缴获兵甲器械无数,辽狗主帅耶律大石重伤而逃,余下的辽狗已全部退往涿州城。”
甚么?
王禀和众将齐齐凌乱了。
原本以为昨夜那场大胜,已算是奇功一件,足以在都统制大人面前夸功一场,博个大大的奖赏。谁知都统制大人昨日去了白沟河大营一趟,便干了如此一件大事,似乎轻描淡写一般便将辽军的主力击溃了。
这破辽之战,竟然如此容易么?
许久,王禀和众将才缓过神来,原本满是得意和春风满面的表情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敬畏之情。
尤其是那一干锦衣卫将领,更是齐齐发出了欢呼之声。
……
兰沟甸前,宋军大营则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中军大帐之内,刘延庆等一帮西军将领正在长吁短叹,满面愁容。
尤其是刘延庆,更是蹙眉不语,暗自喝着闷酒。
虽然此事和诜自愿一力承担,但是刘延庆却知道,自己身为左路大军统制,决计是脱不了干系,尤其是自己虽然明地里从未和赵皓冲突,暗地里却是各自不对付。
满脸丧气的辛兴宗,看了看刘延庆的脸色,鼓起勇气道:“此事,还是须禀报给童枢相那边,或许可……”
话音未落,大帐外便传来一声长长的“报”字,打断了辛兴宗的声音。
众人神情一紧,知道来者必然是与赵皓的将令有关。
只见一骑斥堠翻身下来马,直奔帐内,朗声道:“启禀统制大人,昨日赵都统制大人率白沟河驻军,渡河而击,大败辽军耶律大石部,如今辽军已全面败退至涿州。都统制大人传令,请大人率此处驻军,出兰沟甸,过燕山,与白沟河对岸大军汇合。”、
刘延庆等人脸色大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辛兴宗更是勃然大怒,一把将那斥堠的衣甲揪住提了起来,嘶声怒吼道:“你敢假传将令,莫非是辽狗的奸细?”
那斥堠原本出自西军,辛兴宗其实是认识的,只是传来的消息太匪夷所思了,令辛兴宗一下就抓狂了起来。
那斥堠惊得面如土色,急忙战战兢兢地递过一封信函,递给辛兴宗道:“赵都统制大人的手令在此,还请过目……小人句句属实,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假传军情!”
刘延庆面色铁青,一把夺过那手令,仔细看了许久,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起来,恨声道:“放下他!”
辛兴宗冷哼一声,将那斥堠放下,那人如蒙大赦,不敢再停留,急忙告别而去。
刘延庆将那手令一把丢给辛兴宗,辛兴宗看了几遍之后,神色也变得凄凉起来。
自己这边不听将令,擅出兰沟甸,损失极其惨重,而白沟河那边却竟然渡河而击,横扫辽军,一举破敌,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今赵皓挟大胜之威风,想要如何处置他们便如何处置,几乎成了赵皓刀俎下的鱼肉了。
辛兴宗黯然道:“此事恐怕全部推到和诜身上还不成,还须向宣帅求助。”
刘延庆摇头苦笑道:“宣帅怕是指望不上了,还是找留在莫州的蔡大人了。”
他说的莫州的蔡大人,自然是指蔡攸。
童贯一路来对赵皓言听计从,明明赵皓将他甩在雄州城,完全是明目张胆的卸了他的大权,非但屁没放一个,连告状的奏章都没往京城写一封,自然是令刘延庆等人寒透了心。
如今只有让蔡攸和京中的王相公还有“隐相”梁公来出主意了,不然这场策划了许多年的大功,恐怕是要被赵皓全部夺了去,那对于王黼、梁师成一派来说,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要知道,这场大功,可是梁师成、王黼等人和蔡京一党角逐最有力的资本,若是数年来的苦心经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