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宣抚使,赵皓为都统制,统率王师重兵,拯救幽燕之地万民于水火之中。
尔等当奉辞问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劝诫燕地官民各宜奋身早图归计。有官者复还旧次、有田者复业如初。若能身率豪杰别立功效,即当优与官职,厚赐金帛;如能以一州一县来归者、即以其州县任之;如有豪杰以燕京来献,不拘军兵百姓,虽未命官便与节度使、给钱十万贯、大宅一区。惟在勉力,同心背虏,归汉永保安荣之乐,契丹诸蕃归顺亦与汉人一等。
须戒将士不得杀戮一夫,傥或昏迷不恭,当议别有措置。应契丹自来一切横敛悉皆除去。虽大兵入界,凡所须粮草及车牛脚价并不令燕人出备,仍免二年税赋。
童贯、赵皓二人,代朕巡狩边陲、慰问将士,并决前方战事,即刻启程,不得迟缓,钦此!”
童贯听得梁师成读完,急忙领旨谢恩。
他身后的赵皓却满脸的懵逼了,惊得目瞪口呆,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卧槽……尼玛~
赵皓心底有千千万万头羊驼呼啸奔腾而过,又有万万千千句p要讲,这官家是金丹吃昏头了,还是昨晚被李师师掏空身子了,精神错乱了?
这特么哪里是出师北伐的檄文,这是北上招降的檄文啊!
他娘的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通,列出了一大通招降的优惠条件,问题是辽人会鸟你?
“尔等当奉辞问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劝诫燕地官民各宜奋身早图归计”,不专杀戮,以劝降和谴责为主,那还打个毛的仗啊。
“戒将士不得杀戮一夫,傥或昏迷不恭,当议别有措置”。
就是要命令将士不得杀戮一个人,如果有违犯的,就要军法严惩。既然是打仗,怎么可能不杀人?
赵皓此刻只想杀一人,那便是改名为赵良嗣的马植。
正是马植那厮的一番鬼话,令大宋君臣自我感觉太好了,尤其是赵佶,认为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只要在边境上把0万军队一摆开,燕地的汉人就会乖乖的归顺过来。
所以,他才会同意让赵皓为都统制,为的就是显示招降的诚意——你们看看,我们大宋天朝为了招降你们,把宗室都派出来了,足够诚意吧?
怪不得,就连种师道这样的名将,也被辽人打得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许久,赵皓才缓过神来,满脸阴沉之色。
童贯奉了天子金印、令箭,命令大军开拔,随着如雷的脚步声,两万精兵浩浩荡荡离开校场,往北而去。
赵皓跨上骏马,手执方天战戟,与童贯两人并辔而行,满脸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看出了北门,他突然缓缓的回过头来。
他望着那沐浴在朝霞中的汴梁城,心头百感交集。
这一次出征,注定他无法再像以往那般志得意满、凯旋而归。要么便是抗旨不遵,擅夺军权,等待他的是问罪和责罚;要么便是大败而归,威望大打折扣。
他怔怔的望了望北门上“汴梁”两个大字几眼,眼中露出决然的神色,缓缓的回过头了头。
这一战,注定是他人生重要的转折点,避无可避,但求心安理得,不负此生!
皇城内,艮岳峰巅,介亭最高层,数名女子立在凭栏而望。
这里便是整个汴梁城最高处,从亭上望去,可见那数万京师禁军,如同一条巨龙一般,滚滚往北而去,就连中军的大旗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中的那名女子,十四五岁的年纪,眉黛如画,剪水双瞳,肌肤如雪,婀娜多姿,正是豆蔻年华,又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而再仔细看她的衣着时,却又是显贵不可言。
那绝美如画的面目之上,却笼着一丝淡淡的轻愁,挥之不去,摸之不走。
“走了,又走了……此去山高水长、枪林箭雨,一路珍重!”
ps:工资和报销没要到,今天又去找老板谈人生了,就一更吧,明天三更补上。
第254章 立于危墙之下()
公元20年农历九月中旬,童贯、赵皓奉赵佶之旨,率两万京师禁军及锦衣卫两千,前往莫州与河朔禁军汇合。
过了大名府,进入河北路以来,便明显荒凉起来,人口远远不如中原及南面之地,更不用说和富庶的江南之地相比。
河北东路,任丘地界。
车轮辘辘,马蹄声碎,一只数万人的军马缓缓自南而来,如同一条长龙一般,所行之处,烟尘滚滚。
“宋”字大旗之下,赵皓和童贯并辔而行,身后紧跟着种师道、种师中、蔡懋和攸等人。
种师道和种师中两人久经沙场,戎马一生,纵然是六七十岁的高龄,依旧精神抖擞,没有丝毫的倦色。童贯久经军旅,也勉强能保持正常状态,而蔡懋和蔡攸两人则完全满脸要死不活、苦不堪言的表情。
两蔡一向出门都是软轿或车马,何曾如此长时间骑马行军的,一路颠簸过来,颠得二蔡脑浆都快撒出来了,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炼狱一般。
本来按照他们的级别,理应是要乘车而行的,奈何赵皓不许啊。
这是行军打仗,又不是游山玩水,车马要用来拉辎重粮草的,不是来拉人的,你们当初都削尖了脑袋要监军的,又不是强行逼你们来的。
最关键的是,赵皓自己也是一路骑行而来,赵皓品阶比他们高,也并非军旅出身,正二品的隆德郡公坐得马,偏你们两个从三品的做不得马?
当然,军中最高长官是童贯,不是赵皓,问题是童贯似乎被赵皓灌了药似的,赵皓要求大家都骑马,一向养尊处优的童贯也跟着骑马,二蔡也是无可奈何。
一骑飞奔而来:“报,前头便是任丘,再行一日便可到莫州了。”
童贯回头看了看天色,回头望了望满脸苦色的二蔡,又看了看赵皓,这才道:“就在任丘城外扎营,今夜在任丘城内休憩罢。”
众将士纷纷发出一阵欢呼,加快了行军脚步,浩浩荡荡的向任丘进军。
赵皓也回头望了望,看似不经意的瞄了二蔡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一战,他注定要偏离皇帝赵佶的旨意,二蔡监军,背后的小报告必将如雪片般飞往汴京,几乎没有调和的余地,索性先给两个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
任丘城只是一个小邑,方圆不过两里,人口不过两三万人。
两万多大军的大营便驻扎在城外,而童贯、赵皓、蔡懋、蔡攸和种师道兄弟等人则入了城,由任丘县令接待,安排一处较为宽敞的大宅子作为行辕。
入夜。
童贯正在闭目养神。虽然只是临时住一晚,但是任丘县令倒也不敢怠慢,毕竟也是相公加国公,派了几个丫鬟在内伺候着。
几个都管在外守候着,夜色已深,绝不允许任何人入内打搅宣帅的休憩。
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数道身影,直奔童贯所在厢房而来。
“宣帅可在里头?”最前的一人问道。
“夜色已深,宣帅已休憩,概不见客。”领头的都管,连头都没抬,直接回绝道。
在这里,宣帅便是最大的官,所以那都管也不用看来者是谁。
“烦请入内禀告宣帅,就说隆德郡公求见!”对方也来了火气了。
那领头都管双目一瞪,正要呵斥,突然想起“隆德郡公”四个字,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身戎装的赵皓,神色大变,急忙向前参拜。
赵皓摆了摆手:“入内禀报罢。”
那都管急匆匆的奔了进去,又急匆匆的出来:“宣帅有请郡公。”
赵皓点了点头,大步而入。
卧房当中,虽然说不上富丽景象,四下里都是香气馥郁,唾筒,茶捂,香炉,一应俱全。几个侍女虽然算不上绝色,倒也是身段玲珑,明眸皓齿的。
听得是赵皓前来,童贯早已披衣而起,正襟危坐,满脸肃然。
赵皓入了卧房,似笑非笑的望了童贯一眼,然后视线又落在了那几名侍女身上,童贯脸色一变,急忙挥手令众侍女退下。
赵皓笑道:“宣帅在汴梁自家宅子内风流快活不打紧,此间人多口杂,须莫要落了行迹,此可是要命的大事。”
童贯神色尴尬道:“公子取笑了,此间侍女只是服侍起居,老奴岂敢放荡形骸。”
赵皓不再纠缠此事,神色一肃,问道:“明日便到了莫州与河朔禁军汇合,西军尚在赶来途中,大战在即,不知宣帅有何良策?”
童贯望了望赵皓的脸色,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