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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此时麾下,聚集了近二十万大军,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流民,近二十多万张嘴,都是需要粮食来填的啊!
张献忠这一年来,几乎将河南西部大部分县城和地主大户,都扫荡光了,能抢掠的的都被他抢光了。
可去年河南西部地区,本来就是灾情的重灾区,粮食大量减产,甚至颗粒无收,张献忠抢都没地方可抢。
张献忠本来打算带着自己的流寇大军,往东去,攻克洛阳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洪承畴亲自坐镇洛阳,与坐镇陕西西安的孙传庭遥相呼应,在洛阳一带筑起了坚固防线,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现在,张献忠手里的粮食,已经所剩不多,他们此时聚集在崇阳镇,本就是为了商议下一步的流窜方向。
一开始,他们决定离开河南府,向南杀进南阳府,想办法攻克南阳府府城南阳的。
但现在,张献忠突然收到这么一消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张献忠看着手下们激动的模样,非常理解他们的心情,但还是沉着脸,说道:“消息是真的。
这支官军的确押运着大笔粮食,据说有几百辆大车。”
“真的啊,太好了,老天果然还是眷顾我们的。”
张献忠的话音刚落,他手下王尚礼等人,便欢呼起来。
倒是一旁的李定国和孙可望等人,并且有太过欣喜。
李定国看向张献忠,沉声问道:“义父,这支官军领军的将领是谁?兵力多少?这个时候出现在陕州,我怎么感觉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可千万别是洪承畴那狗贼的奸计,洪承畴那狗贼可是奸诈狡猾至极,咱们这一年来,可没少吃他的亏。”
“没错,义父,这件事不可大意,务必查清楚再说。”
张献忠也点点头:“我已经派人继续探查了,很快就会有新的消息传过来。
对了,可望,你再想办法派人,给洛阳城里那几名狗官送些银子,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我担忧咱们探子这边,查不到太详细的情况。”
张献忠看向孙可望,说道。
孙可望有些为难的说道:“义父,洛阳的那几名官员,自从过了年之前,就再也没咱们联系过。
我之前曾经派人给他送去过银子,他们收下了,但告诉咱们的人,以后不会再联系了。
他们似乎担心被朝廷发觉,听说最近官府再搞什么严查,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变得神经兮兮的,不像以前那么好买通了。”
“你再派人去试试,多带些银子,一万两不行,就五万两,五万两不行,就十万两。
以那些狗官的贪婪个性,他们会答应的。
银子现在对咱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放在手里也是白搭,如果能用银子,买到陕州那支官军的详细情况,那就太值了。”
张献忠冷着脸,对孙可望说道,让孙可望不敢拒绝。
“是,义父,这件事我来办。”
随即,张献忠又看向李定国,说道:“咱们这里距离陕州,还是有些远,消息传过来耽误时间。
这样吧,鸿远(李定国的别名),你带一支人马,亲自前往陕州,将情况调查清楚,随时来报。
一旦你觉得事情可为,便派人快马通知我们,为父会立即领军北上支援你。”
“是,义父。”
“义父,如果情况属实,您是准备对这支官军下手吗?那咱们之前说好的南下南阳的计划……”
张献忠打断了李定国的话:“先将这支官军情况调查清楚再说,如果能劫了他们,咱们不管是南下南阳,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都可以进退有余。
如果发现是官军的陷阱,大不了为父带着你们立即南下,就是了。”
“是,原来义父都考虑好了,孩儿知道了。”
李定国如此说道,但他心里知道,张献忠还没放弃对洛阳的幻想呢。
但李定国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想要攻克洛阳,根本不太可能。
反而是继续留在河南府,这个已经穷的连树皮都没得吃的地方,会把他们活活困死。
他更喜欢以前,他们那种到处流窜作战的方式。
打的赢就走,打不赢就跑,机动灵活,运动中拖垮官军,完成歼敌,简直就是明末的运动战。
所以,李定国此时是希望张献忠率领他们离开河南府,南下南阳府,甚至重回湖广的。
可是,看到张献忠此时已经对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官军,产生了想法。
深知张献忠脾性的李定国,知道张献忠的固执。
此时相劝,效果不大,还是先去查清陕州这支官军的情况,到时候再说吧。
“对了,义父,罗曹操、闯塌天那些人那边知道这个消息吗?”
“不知道,为父暂时没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暂时不要透漏出去,知道吗?”
张献忠虎目一瞪,扫过李定国,王尚礼等人,说道。
“是,义父,孩儿明白。”
“属下明白。”
众人纷纷应道,他们也明白张献忠的心思,无法就是想独吞。
张献忠和罗汝才,刘国能等其他流寇,虽说都是流民军,但他们又不臣服于张献忠,以前顶多是合作。
现在,张献忠发现这么大好事,如果消息属实,他当然不愿意告诉罗汝才,独吞下这笔粮食多好,干嘛分给别人。
这场会议结束之后,孙可望,李定国便带人离开他们这处临时营地,按照张献忠吩咐他们的去做。
而这个时候,身在陕州的朱勇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大流寇头子张献忠盯上了。
本章完
第66章 流寇北上()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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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浩,传本官命令,全军在陕州休整两日,两日后再出发。
另外,派快马前往洛阳,通知洪承畴,让他出兵接应咱们。”
“是,大人。”
在陕州的朱勇,本来想立即启程赶赴洛阳的,但这段时间赶路,新军将士和那些民夫都十分疲惫。
毕竟人不是机器,从临汾这一路过来,又是陆路,又是渡黄河的,别说那些运送粮食的民夫了,就连新军士卒也是非常疲惫。
这种情况下,朱勇要是强行继续赶路,万一在半途遇到流寇,新军将士们的战斗力,将大打折扣。
无奈之下,朱勇只得下令,暂时在陕州休整两天再出发。
同时,朱勇也派人,前往洛阳,通知洪承畴,让洪承畴出兵接应他。
而张献忠这边,李定国在得到张献忠的命令后,连夜带着麾下六千精锐北上。
两日后,绳池城西二十里外的官道上,一名官军骑兵奔驰着。
“驾驾!”
但就当这名官军骑兵,通过一处树林的时候,陡变突生!
嗖!
律律律!
彭!
官道上突然拉起一根绳子,直接绊倒了这名官军骑兵的战马,战马嘶鸣,一阵闷响,这名骑兵连人带马,便栽了出去。
“上!”
随即,官道两边的树林里,迅速冲出一道道身影,拿着刀枪,迅速将那名栽倒的官军骑兵围住。
“头领,抓到了,这是从那个狗官兵身上搜到的。”
一名身体瘦弱,却精神抖擞的青年,激动的跑到一名青年跟前,喊道,并将一份信函递给青年男子。
这个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从南面过来的李定国。
李定国并没有带人赶往陕州,而是兵分两人,让麾下一名将领带人前往陕州一带,打探消息。
而他则带另一部分人,出现在了陕州通往洛阳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的猎物,今天终于等到了。
而这名被绊马索撂倒的官军骑兵,正是洛阳的洪承畴给朱勇的回信。
一日前,朱勇派人给洪承畴送去消息,洪承畴得知朱勇带来近六十万粮食后,又惊又喜,不敢怠慢,立即派人给朱勇回信。
然后,洪承畴便在洛阳召集兵马,准备接应朱勇。
而这一切,完全被李定国猜到了,所以李定国才带人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等着,终于等到了。
李定国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信函,打开看起来,很快脸上就露出笑容,大笑道:“哈哈,我就知道,如果消息是真的。
从山西过来的那名明将,在陕州一定会派人跟洪承畴联系的,洪承畴也一定会回信。
我果然没白等,从信上看来,这个姓朱的明将,真从山西运来不少粮食,虽然洪承畴每提具体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