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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射向秦人士兵,凡是靠近城墙的敌人,都难逃他的飞石或标枪。不仅如此,他甚至能将秦人的武器复制出来,反过来用在阻挡秦人上。当赵政亲自抵达前线,发现城里竟然在用配重投石机反击他们,无疑是极为震惊的,而与昊朝那种神秘武器“野火”十分相似的希腊火,也从希腊战舰上喷射而出,秦人的船占不到什么便宜。
“阿基米德是神话中的百手巨人”,在这样的传言下,拜占庭固若金汤。
第一次围攻失败了,一时间,尝到了失败滋味的赵政夜不成寐,甚至在梦中还想着:怎样才能攻克这不可攻克的城墙、摧毁阿基米德的武器。
那几个月里,在他的桌子上堆放着许多图样、量尺、敌方工事的草图。他知道城墙内外的每一处小丘、每一块洼地、每条水流,他的工程师们同他一起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详,但令人失望的是,他们所有的人计算结果都一样:如果使用现有的武器,是无法超过阿基米德那些武器利用城墙高度的射程,也无法摧毁城墙。
关键时刻,来自东方的黑科技再次帮了赵政的大忙,一些流落到大秦的昊朝工匠献上了一种新式大炮的图纸:臼炮!
它不是青铜炮,而已经是铁炮,比秦人迄今在战争中使用的火炮炮筒更长、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就象任何一个被专一的念头迷住了心窍的人一样,赵政已不再计较钱的代价,他立刻答应那些工匠,要多少给多少,同时派出成千辆的车子,把矿砂运到小亚细亚;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在铸炮工人的不停不歇的努力下,火红的铁水浇铸成了巨大的炮管。
大炮已经造成,赵政亲自参观了第一次发射试验,就像两百多年前,墨翟第一次在昊高祖的第一门炮前感到震撼一样,一声巨雷般的声响让他几乎跳了起来,只见从闪电般发亮的炮口喷出一颗硕大的石弹,一下子就把一堵城墙摧得粉碎。赵政十分满意,立刻下令用这种特大尺寸的大炮装备全体炮兵。
不过还有一个更困难的问题:怎样才能把这种象巨龙似的铸铁怪物拖到战场去。
赵政先是派出一队一队的骑兵在前面巡逻开道,以防这宝贝遭到袭击,随后是数百、也许数千名的土方工人进行夜以继日的挖土和运土工作,为的是要随时把崎岖不平的道路铲平。就象希腊人一百年年把方尖塔从埃及运到拜占庭去一样,这一次,秦人也拉着沉重的巨物,朝拜占庭迈进,看上去好象一尊战神似的被他的仆人从一个国家运到另一个国家。不久之后,已经有二十或三十个这样的庞然大物向拜占庭城张着黑色大口。
接下来一个月里,巨型大炮用闪电般的火舌缓慢地、始终不停地、然而不可抗拒地蚕食和咬碎着拜占庭的壁垒。
虽然每天只能发七八炮,但每击中一炮,便尘土弥漫、碎石横飞,眼看着这座石头壁劈里啪啦地塌下去,从中又出现一个新的缺口。虽然被围困在城里的人到了夜里用那些愈来愈凑合的木栅栏和亚麻布团把这些洞口堵住,但这毕竟不再是原来那座未受损伤、坚不可摧、能躲在它后面进行战斗的城墙了,阿基米德面对这种拥有很远射程的武器,也有些无可奈何,只能进尽力修补城墙。
随着城墙的一点点被破坏,秦军的陆军主力慢慢渡过海峡逼近城下,总攻的日期终会来临。
但是,希腊人的抵抗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弭。
日以继夜,从亚历山大帝国仅剩的领土上,来自雅典、斯巴达、底比斯、克里斯岛、罗德斯岛的援兵一直在朝拜占庭赶来。那些海船乘风破浪,徐徐驶来,跟在后面的是运粮船,虽然被大秦团团包围,但靠着海岬,拜占庭里的八万希腊军队依然可以靠着援兵和海上送来的粮食维持士气,来自外界的支援给他们带来希望,守护这座希腊帝国最后的壁垒。
拜占庭象一个金苹果似的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却无法拿到手,赵政意识到,必须斩断外援,才能一举拿下这座大城。
进攻的主要障碍是凹得很深的海岬……金角湾,这个盲肠形状的海湾防卫着拜占庭城的一侧。要想进入这个海湾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希腊人在这里横拦着一条铁链,阻止秦人的船只进入。
于是问题来了,一支舰队怎样到达这海湾的内部水域呢?当然,可以在这海湾里面建造一支舰队,不过,这又不知要用多少个月的时间,而如此急不可耐的赵政是等待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
好在,他是个满怀野心的梦想家,懂得如何通过自已的意志把梦想变成现实。正当那些希腊战船和运粮船误以为自己在金角湾的港口里十分安全之际,赵政制订出了一项极富幻想的大胆计划;这项计划在战争史上可以与两年前,汉尼拔越过阿尔卑斯山,攻陷了罗马城的大胆行动媲美。
“既然船队从海上过不去,那就从陆上过去,翻山越岭过去!”
石破天惊一般,赵政下达了这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作战指令。
(同人)南极科考日记()
莱茵金属写的同人
……
柳下行蹲下身,把沉重的背包扔在雪地上,溅起的白雾,被南极的寒风吹散地无踪无迹。
他回头望去,越野家号正向北回程驶去,浮冰被碾压破碎,浓烟滚滚,与洁白的天地形成强烈的对比。近处,南极人号运输船正在新开辟的港口卸载货物,绿色的帐篷在汉子的吆喝中拔地而起,雪橇犬趴在冰原上,簇拥着取暖。
他把头转过来,向队友打了个手势,意思是确认装备,队友回了一切就绪的手势,他点点头,赵晓把雪橇停在旁边,柳下行费力地把背包扔上去,爬上坐好,又拉了一把吴江,上来后,柳下行拍拍他的肩膀,吴江会意,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烟雾弹发射器,装上一枚绿色的弹药,举起右手,他看向柳下行,柳下行点头,一枚绿色的烟雾弹升空。
没有去看天空,柳下行低下头,红色的旗帜露出一角。
他们向南方驶去,此后的二十年,无人再见过他们。
当大航海时代过后,地球上只剩下三块处女地尚未被人类玷污,北极,南极,以及西藏,昊元xxxx年xx月xx日,秦京人赵都在北极点立下旗帜。最伟大的探险家的名誉只剩下两个,柳下行发誓成为其中一人。
虽然还有西藏珠穆朗玛峰可供他征服,然而他委实算不上有登山的天赋,他最高的成就也不过是登上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旁边的一座不知名小山。
“看来我不属于群山。”在发出这样的感慨后,这位立志成为最伟大探险家的年轻人,把目光转向南方,越过地中海,飞过无尽的大沙漠,跨过赤道,刺过远望角的风暴,在更远的地方,企鹅从海中跃出。
以下是柳下行团队成员的名字:柳下行,赵晓,吴江,赵文杰,赵阳朔,柳下道,陈多,白国生,李宗。我们应当铭记他们,愿昊天上帝保佑他们的英灵,愿他们的住所温暖富足。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意外,他们此刻应该正在家中与亲人团聚,享受着荣誉与光荣。然而历史总是无情的,我将讲述他们最后的时光。它们来源于柳下行与几位同伴遗留的书信与日记,南极的寒冷杀死了我们的英雄!却又保留了我们窥探他们的途径,一切都没有什么必然。
当柳下行他们离开登陆站现在那里仍矗立着他们一行离开时的雕像,前往南方时,这群年轻人充满着希望,不安,荣誉,恐惧,他们彼此谈论谁应当成为第一个站在南极点的人,他们应当说些什么好让历史学家记下他们的名字,他们讨论回到家乡要如何向心爱的姑娘表白,招来单身同伴的嘲笑,每个人仿佛都在大笑,这一刻,没人去担心什么,刚刚的不安也在烈酒的浇灌下熄灭,他们高兴的哼起歌,就像是在第五大街的酒吧,有波涛汹涌的舞娘作陪。他们的确不用担心,毕竟他们现在的任务只不过是在离登陆站不远的四周探索,好为下一步的营地选址他们可不会傻到一下船就直奔南极点,上一个这么做的人是赵番,他第一个跳下船,于是他成为了第一个踏上美洲大陆的人。。。。。。。
然而在这帮年轻人不知道的地方,南极洲悄悄准备了礼物,随船气象学家记录了人类在南极洲遭遇的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风暴,该记录保存在南美洲的xxx博物馆,最靠近南极的博物馆,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一切人类探索南极的资料。
“xxxx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