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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阵防御,弓箭手抵后射击,重甲卫接战。”杨天成见到塔盾破裂,果断放弃摇摇欲坠的一线防御,只见幸存的塔盾防护兵迅速抄起身边的长枪开始跟上同伴的步伐。刹那间两个巨大的圆阵开始高速运转,将突入军阵的骑兵刺成刺猬。
也就在这一刻,一直在后方眺望的塔姆见到军阵已破,顿时兴奋的哇哇大叫,亲自率领亲兵迅速越过前方的障碍,准备亲自冲锋,拿下这些该死的汉人。而在后方等待的三位可汗在听到传令兵报道塔姆亲自冲上去之后也遮掩不住的高兴,塔希大汗挥手当让最后的一千多机动兵力投入阵前,准备一鼓作气,直接冲入西受降城。
定胡后军一动,前方压力陡增,圆阵也在骑兵冲锋之下岌岌可危,重甲卫在鏖战之余,士兵体力开始明显不支,而且李玄清掌握丰州时间太短,根本没办法制造重铠,所以所谓的重甲卫只是穿了两层的普通盔甲的山寨货。
“前军立即后撤,中军新兵都开始准备。两翼弓弩手准备封锁敌军后路。”李玄清自然看到了对方后军的异动,当下让传令兵开始挥动号旗,鼓手开始改变鼓声,传达最新命令,开始变阵。
“主公,你看,那就是敌方大将塔姆。”就在正面兵团按计划后撤,中军掩护重新布置防线的时候,胡小四忽然指着一群急速挺进的骑兵叫到,“主公,中间那个身材最胖的就是塔姆。看样子对方是孤注一掷了。”
李玄清原本准备上马了,听到他的话猛然一震,脸色浮现出一丝喜色,当即对着自己的亲卫下令道:“集火,给我杀了塔姆。”说完亲自再次拿起弓箭开始瞄准射击。
一时之间五十张强弓在塔姆没注意的地方开始朝他瞄准。李玄清甚至将手中的五石强弓拉的滋滋作响,满月状的长弓上一支特质的铁骨箭在李玄清眯起的眼神中忽然放大到极致,追逐着那个遥遥的目标风驰电掣一般划过长空。为了掩护他的箭矢,亲卫也在同一时间开弓射箭,他们的弓箭射程没有五石强弓那么远,但是这一蓬蓬突兀出现的箭雨还是让继续冲阵的骑兵胆寒不已,有许多骑兵甚至都在回头准备后退了。
这众多飞舞的箭矢当中,一根黝黑的幽灵一闪而过,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忽然出现在塔姆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隔着一百多丈远仍然带着塔姆的身体飞离马背,远远的砸在了后方的地面上。
“将军死了,不好,将军死了。”随行的亲兵被这突兀而来的变卦给彻底惊呆了,这个定胡第一勇士还没碰到敌人就被一箭射死,这仗还怎么打?所有的亲兵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好,塔姆将军死了,快去禀报大汗。”随后而来的机动骑兵本来就在塔姆后方不远,这时候自然是知道了塔姆的死讯,顿时喊了起来。这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泄气,气可鼓,不可泄,这一千人的惊叫声顿时带来了连锁反应,附近的骑兵开始停滞不前,甚至影响到最前方的骑兵冲锋。
“擂鼓,吹号,全军出击。”原本的计划被打断之后,李玄清不在迟疑,立即命令全军突击。但见号声一起,开战至今一直隐藏的左右两翼兵团忽然间出现在战场之上,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只见二龙出水阵全部浮现出水面,整个战场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旋涡状的态势,左翼兵团向内收缩,配合正面兵团开始包围被裹在其中的骑兵部队,右翼兵团开始向后追击,攻击联军后方兵团。
李玄清抢过一支铜质号角,运转内力,将这股雄浑的号角声远远的送了出去,只见号声响起的一瞬间,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忽然飞速驶出一队骑兵,为首之人正是一直消失不见的侯勇,只见他带着骑兵卫和直属队直接朝着定胡三位可汗所在地冲了过去。
侯勇挥舞着手中的后背大砍刀,一路催动战马,风驰电掣般冲入已经惊慌失措的可汗亲卫当中,大刀飞起,一颗颗冲天头颅飞起,迸射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上的衣甲,但是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全军冲锋,给我拿下那三个老王八蛋。”三千人的骑兵突然出现,自然是将已经不足一千的可汗亲卫队冲散。侯勇调转马头,对着塔希等三位可汗逃跑的方向追去,至于剩下的骑兵早就被这家伙抛之脑后了。
背后,陈宇的部队已经追了上来,惊慌失措的定胡骑兵根本就不是已经打顺手的天策军的对手。天策军虽然大多是步兵,但是三人一组,长枪唐刀加上一名弓箭手,战场之上逮到敌人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离得远的弓箭手伺候,离得近了,长枪唐刀轮流上,基本上没有一合之敌。整个战场陡然剧变之下,攻守双方异形的速度太快了,很多定胡骑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杀死,或者被俘虏。
李玄清站在原地,看着远方的战场,脸色久违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身边天策军的军旗在风中猎猎飞舞,灿然夺目。
“立即传讯后方,飞骑一府三城五县,河套大捷,天佑大唐,汉军威武。”李玄清清朗的声音中玄影卫骑兵飞速朝后方驶去,带回去的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第四十九章 一战归心()
河套一战,从早晨一直打到下午,天策军对阵草原骑兵,一战成名。就在李玄清飞骑传报大捷之时,前方战事也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天策军将士满地图开始抓俘虏,追杀散兵游勇。
李玄清把前线战事全权交给徐天翔负责,自己来到后军伤兵营,开始协助医馆救死扶伤。这些受伤的将士都是天策军的宝贝,历经战场而不死的都是老兵了。
不过目前丰州还没有完善医官系统,临时抓来当差的大夫数量严重不足,整个伤病员笼罩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不断传来战士的惨叫诉说着这个时代医疗条件的落后。
李玄清也不管其他,本着能多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开始跟随大夫一起给一个个伤员清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临时购买来的高度酒和中草药熬制的汁水清洗伤口、三七粉和白茅根碾碎的止血药,然后就靠绷带捆绑包扎,最多加上部分止疼中药。早年的经历让李玄清应付起这些轻伤员游刃有余。而且随着李玄清的到来明显的所有的士兵脸上都浮现起一丝丝激动,每次李玄清的询问都能带动起士兵激昂的心情。
或许李玄清自己都不知道,这半年多以来,他所带领的这支军队在自己超强的武艺和深入士兵心中的亲切的感召下一点一点变样。这个时代的军队有着后世军队难以做到的淳朴和简单,将士一心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做作,有时候就在这简单的生活中就能渐渐感染。
这一忙下来李玄清也忘记了时间,眼前的伤兵一个接一个被自己包扎妥当,然后送回西受降城修养,而每个经过李玄清救治的伤员都是带着激动的神情和一丝丝莫名的神色。而李玄清亲自给伤员治伤的消息也飞快传到其他地方,甚至跟随者伤兵传到了后方西受降城。
等到最后一个伤兵被抬走,李玄清抬起头来,却发现不知何时间周围被围上了一圈人,几个被自己抓来的大夫和伤兵营的士兵都站在自己周围静静的看着自己。
“怎么啦?看着我干嘛?我脸上长了花嘛?”李玄清微微一笑,对着几个大夫拱手为礼,肃然道:“多谢几位大夫能够随军救死扶伤,玄清代天策军几万将士多谢几位先生。”
这几位大夫见到李玄清行礼连忙慌不叠的回礼,其中年龄大的老先生一脸的感慨,“久闻巡察使亲兵爱民,今日老朽算是见到了。我等本就是医者,却不及巡察使觉悟高,想来非常惭愧。”
“各位先生先随后勤部回西受降城歇息吧。今日河套大捷,能够力克草原骑兵,你们的功劳也不小,刺史府随后会有封赏送上。”李玄清对着身边的将士道:“大家回去要告诉所有的百姓子民们,天策军保家卫国,镇守丰州,必当给丰州百姓一个平安祥和的天上人间。”
这一下给现场的气氛推向最高点,众人虽然都知道前方大胜,但是从李玄清嘴里说出来效果立马不一样,只听得一阵阵高呼充塞军营,甚至带动了周边的其他部队。
挥手送走伤兵营的大夫和士兵,李玄清也匆匆赶到前方,这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但是一支支火把照亮了整个战场,不时传来的士兵的呼喝声让李玄清点点头。由于战争还没有结束,所以后勤部已经搭好了营帐,已经结束任务的士兵都在兵营歇息,剩余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