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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许多权势盖于皇权的人还需要让皇帝禅位的原因所在了。
这差不多是春秋时诸侯共尊周室遗留下来的老传统,却时刻的影响着一个个的王朝,一场场的政变。
它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让手握大权的枭雄们不那么的肆无忌惮,将杀戮和血腥控制在了一定范围之内。
这个时候,终于显示出了老人儿和新晋之人的区别来了。
温彦博接着便劝说道:“总管当日曾言,称王之日尚早,终有一天旁人会加贵冕于顶上,如今若突厥真送萧后南归,今我疆土也倍于当日……可谓时机已至,臣等拥总管于王座,总管可莫要再行推辞啊。”
裴世清听闻此言,微讶扭头,心想,之前已有称王之议?竟然还忍住了?
顿时对于这位的评价就又高了一层。
在这样的事情上懂得忍耐的人,必然非是寻常之辈可比,而今也确实有了收获……
想到此处,裴世清不由在心里道了一句,“难道真是天助其人?”
说到这里,其实也就差不多了,天助不天助的李破不管,他只是觉得两个人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这个时机确实很合适,称王的日子看来真的是不远了呢。
李破眨巴着眼睛陷入沉思,萧后归国对他来说竟然全是已益处?若真是如此,那这好处可就得来的有点莫名其妙了。
当然,他也知道文人们的习惯,说话总说一半儿,剩下的一半儿要自己来琢磨。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到了他这里也就成了挟皇后以令天下了,而萧皇后只一个辗转流离的女人,也不存在勾连内外,以制权臣的隐忧,看来还真是不错。
至于效果嘛,李破转了转眼珠儿,心说,听说窦建德那厮很喜欢亲近什么正统,到时候在他身上试一试?
此时李破心情一下就舒畅了起来,开始想着算计别人了嘛。
温彦博比较熟悉李破的性子,瞄了瞄就知道这位心情好了起来,立即轻声问道:“总管,皇后何时南归,可有定期?”
裴世清也道:“是啊,如今天气已寒,应该是明春了吧?若是隔了这许多时候,倒是不妨了,收拾晋阳宫宇之事,也能做的仔细一些。”
李破颔首,却矫情的叹息一声道:“唉,如今天下人吃饱肚子也难,还要修缮什么宫殿……我看就不必太过大张旗鼓了……嗯,你们谁与皇后有旧?”
听了这个,裴世清和温彦博面面相觑,裴世清随即苦笑道:“皇后乃南梁遗脉,吾等如何能与贵人有所牵系?”
李破就问,“和萧铣是亲戚?”
好吧,这位英雄谱明显背的不熟,一知半解的让两个门阀子弟实在有点无奈。
温彦博点头,“萧氏乃江南大族,亲朋故旧数不胜数,下官等居于晋地,倒是是朝中见过一些萧氏子弟,可无缘与之相交……”
李破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心里嗤笑一声,说的好听,还不是门户太矮,够不到人家的门槛儿?
实际上,他这想的就有些偏颇了,不是晋阳温氏和河东裴氏的门户不够高,而是江南萧氏不但是隋室外戚,而且还曾称孤道寡,U看书(ww.ukanshu)是隋室既要拉拢,也要提防的一群人。
晋地大族入京为官,谨言慎行之间又如何敢于萧氏走的太近?
李破想了想,“宇文郡守应该萧氏有所交往吧?”
说到这里,裴世清,温彦博两个要再不知道李破是什么意思他们也就白活了,这是在跟他们商量迎接萧后南归的人选呢,这是的礼节,归期早晚,就看你迎的是早是晚了。
一听宇文歆的名字,温彦博已是连连摇手道:“宇文化及弑君,又毒死皇孙,总管可万万不能让宇文郡守北上啊。”
李破拍了拍脑袋,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如今萧皇后肯定是恨宇文阀入骨,嗯,宇文歆这个倒霉蛋这次倒是挺幸运,不用去受旅途劳顿之苦了。
转头李破就问,“杨义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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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剿匪()
杨义臣自然是没差了,这是隋室老臣,和萧氏自然熟识。
杨义臣没在晋地,可他有两个儿子在这里呢……
迎萧后南归的事情不算很急,因为萧后就在大利城中,没有随突厥牙帐北迁。
李破和温彦博两人商量了一下,随后便招尉迟谐来绛郡,详述尾,令其带人北上出塞,算是先期卫护在萧后身边,之后再择日由尉迟信挟元朗等人率兵迎之。
这样一来,礼节就非常周到了。
李破之后想到的就是,突厥汗帐北迁,对云中草原会有着怎样的影响呢?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靠想象就能猜测的出来的事情,随着突厥汗帐北去,云中草原肯定要比之前空虚的多。
可李破绝对不会认为,北方的边患会就此彻底消失。
失去突厥汗帐的管束,那些大大小小的突厥部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鬼才知道呢。
所以,随着尉迟信北上的还有李破给马邑众人的命令,令段房,元朗等人不得懈怠,在来年严防北方部族南下袭扰。
云中空虚了起来,而代州实际上也不算扎实。
如果是还是当年那个占据了代州的小军阀,一定会千方百计的琢磨着趁此良机,将云中草原变成自家的牧场。
而现在嘛,他却已经有些顾不上北边儿了,内战这个漩涡一旦踏足进来,想要抽身出去是千难万难。
…………………………
八月末,被风雪阻于龙门的唐使一行终于渡过黄河,离开了河东地界。
好消息也开始6续传到李破耳朵里。
罗士信和刘敬升两人在临汾郡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大雪一过,两人便率军直入上党。
代北骑兵在八月间作战,并非是多稀奇的事情。
两人就是趁着天气还成的时候,选择了战决。
他们用了两天,便一路赶到屯留,屯留县城和当初的平遥等处很像,经过乱军的洗劫之后,已是人烟寥寥,差不多成了一座空城了。
几个贼活大概有两千多人驻扎在这里,一个是在这里过冬,一个呢还可以稍微作威作福一下。
大军一至,风卷残云,大军不用怎么费力便破城而入,将盗伙屠戮一空。
刘敬升没怎么参与过剿匪战事,可罗三儿不一样,他是在山东随着张须陀剿除过山东匪患的,山东人在那两三年间,杀的是尸山血海,遍地狼藉。
所以说罗士信对乱匪下手绝对不会有半点手软,刘敬升还有着些顾忌,劝了罗士信几句,罗士信这回也有自己的道理,这可是冬天,要战决的话下手必须要狠,也没那个功夫派人看守降俘。
刘敬升深以为然,于是,两个人在这个冬初,于上党地界算是放开了手脚,大开杀戒。
实际上,若是两个人脑袋再聪明一些就会明白,李破派了罗士信过来剿匪,事先又没有的叮嘱,那几乎就是任由两人行事的意思了。
这俨然就是告诉人,怀柔时期已过,再有人想要作乱,杀无赦。
罗士信两人在屯留俘获一千七百余众,只是稍做甄别,人头便滚滚而落,一千五百余山间流民,盗匪,或是各处聚集而来的上党豪杰就都作了刀下之鬼。
大军在屯留休整一日之后,罗士信刘敬升便率军离开了满是血腥味儿的屯留县城,直取潞城。
这一战其实同样是典型的骑兵突袭,乱糟糟的潞城乱军聚众以有五六万众,在郡城打了一仗,没法像破潞州一样攻破郡城,便又退回到了潞城过冬。
和这样的乱军作战,罗士信经验极其丰富,他告诉刘敬升不用那么讲究,越是直接粗暴的方式,越能获得胜利。
也确实如此,毫无防备的乱军经过了高的膨胀和吞并,乱七八糟的驻扎在潞城城中,敞开肚囊过起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
大盛皇帝张金虎占据了潞城大户刘氏的府宅,顺势娶了刘氏的女儿为妻,纳妾十余个,抱着美人儿,喝着美酒,吃着佳肴,正沉醉于他的黄粱美梦当中。
如果再给他些时间,他还能将官职给弄的好一些,皇帝嘛,必定要有百官簇拥才够威风。
好吧,不用怎么细说,这种通常意义上所说的“义军”,都要经过这样一个过程,然后恐怕就是内讧,队伍如果在内讧当中没有四分五裂,还能存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