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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什么毛手毛脚的初哥了。没那么多的纠结和侨情,既然觉着这事能成,又有些不一样的乐趣在,那他就很愿意享受一下,而非让自己钻牛角尖里去出不来。
果然不出所料。李碧扭动了一下身子,白了他一眼,脸更红了些,却挂着笑,那小模样,恨不能让人当即上去啃两口。
将个将军,变成小娘子,乐趣无穷啊。
不过他习惯性的,嘴里又开始不着调了,“你也说了。这里有兵有粮就是草头王,那还怕什么,咱们刀子多,别说要他个厨子他婆娘过来给咱们做饭,他也得听着。”
李碧满心的甜甜蜜蜜,都让他一句话给赶跑了。
自小到大,就没一个人能像李破这样她的心情在阴转晴晴转阴当中,来回转悠。
这。真是酸爽的可以。
之前吧,还能拿官位来压一压,这会儿,那是真叫白搭了。
李碧暗自咬牙。她自己也不知道,真要嫁给了这小子,自己会不会什么时候被他气死。
“你本事不小,还想夺人妻妾怎的?”
李破晃了晃脑袋,“就这么一说嘛,你还当真了?我这也是想先试试。看看这些家伙骨头硬不硬,硬的,咱们就敲碎了他,不硬的,等过后再收拾,总得让他们乖乖听话才好。”
“不然,将来突厥人真来了,有人从背后捅咱们一刀那多冤枉啊。”
李碧深呼吸,特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中了一记传说中的回马枪一样,而且,之前中了不止一次了。
不过她还是想挣扎一下,“别胡来啊,郡尊委你我以重任,不可轻忽视之,咱们初来,当以军务为先。”
事实证明,她的挣扎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微弱了。
直接就挨了李破一棒子,“云内这地方,太近边塞,韩景父子在此经营多年,定留了不少亲信下来,咱们若是按部就班,不定就让人觉着咱们可欺,那样一来,怕是麻烦接连不断,反而不如趁现在还算安静,快刀斩乱麻,大力整饬上一番来的省事一些。”
李碧不说话了,当她认为这人说正经事的时候,往往人家在开玩笑,当她以为这人在说笑的时候,人家却在说正事呢。
这是李破对抗强权最直接的表现,果然弄的李碧很是晕乎。
几乎是稀里糊涂的,就将进驻恒安镇第一个要做的大事给定下来了。
…………………………
大业八年年关,马邑郡的云内马场很是热闹,一下多了两三千人出来,想不热闹也不成。
不过再是热闹,也不过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然后醉醺醺的军汉们凑在一处,你摔我个跟头,我揍你一拳罢了。
李碧将这支新自成军的隋军军官都召集到了一处,款待了一番。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能被李靖派来接管恒安镇的隋军,都已被他掌控多年,杂七杂八的人几乎一个都没有,比从辽东带回来的一千人马,要单纯的多的多。
李碧之后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在这支隋军上面,刻下自己的烙印。
李破没管那么多,人多了,自然权力也就大了,是好事儿,也没必要想那么多,军人的事情,需要军人的手段来解决。
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一千从辽东带回来的人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明白他的分量,不需要用过多的言语来表述自己的与众不同。
就像当初随军去河北,到头来,几个不听话的旅帅,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而在恒安镇,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些隋军军官,都是些粗人,当然了,李破也细不到哪儿去。
凑到一处,军官们往往要多敬李破几杯,镇军参军这个职位吧,有点虚,想要有所作为,还要看跟镇将的关系如何。
关系不好,那就是靠边站的命,实权呢,或归镇将,或归手下将领,不一而足。
但关系好的话,就大有不同了,会直接变成军中的第二人物,位于诸将之上。
显然,李破的情况就属于后者,不同的是,他跟镇将的关系太好了,都快好到一家里去了。
第一次跟众人相见,大家伙的心思差不多,除了要给李参军留个深刻的印象之外,那就是多喝两杯增加感情了。
李破酒量还算不错,但架不住人多啊。
这个说,参军啊,咱们在辽东跟您走了一路,您看,这得多喝点吧?
另一个直接就说,您看俺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您收下领兵,这碗您得干了,不然俺这心里不好受啊。
得,都是在军中厮混久了的人物,那理由找的都花样翻新了,算是让李破长了一回见识,人还没认全呢,李破就喝的舌头都大了。
不过,心思还算清明,谁是点到为止,谁有意灌他,他是记得清清楚楚,这账过后有点算呢。
不然的话,都当他这个参军年纪小,好欺负是吧?你看咱从辽东带回来的,多老实,就是他娘的老实的有点过头,不知道过来帮着挡一挡,不是想看老子笑话吧?
酒醉心明,这些新来的只是听了些李参军的传闻,明显不晓得李参军的诸般手段,以及那你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就让你一年半载不舒服的心肠。
李破这边喝的是颠三倒四,却不知道自家妹子这个年过的有点悲剧。
李春是跟严闾人几个人一起吃的年夜饭。
这会儿,严闾人就是众人的首领了,不是因为这人多有领袖气质,人格魅力什么的也无从谈起,只因为这厮杀的人最多,其他几人都心存畏惧的关系。
别看严闾人唠叨,但人家那也是分人的。
黄友和陈三闷头喝酒,时不时交谈两句,从不去主动招惹严三郎。
只元朗不停的跟严闾人碰杯,严闾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抿一口,唠叨的话全冲着李春去了。
“你呀,别老是想着大哥怎么怎么,专心练剑,过不了几年,你就能站在你大哥身边,其他人……加一块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他这也算是因材施教,看出李春着紧这个哥哥,总是拿这话来激励于人。
不过这话李春已经听的腻了,哼哼了两声,只是一心听着前堂的动静,很想到前面去看看,别让大哥喝多了。
严闾人还在,“俺师傅,也就是你师爷,是从南边过来的,刀出北地,剑出江南,那是一点也没差,哪天得了功夫,师傅带你去江南走一遭,见识见识那里用剑的好汉。”
元朗在旁边就问,“您去过江南?”
严三郎明显被问的有些尴尬,接着就冷哼了一声,“哼,早晚要去的……”
于是,一桌人都憋了笑。
李春也回过神来,笑着就问,“师傅,你用剑就够厉害了,师爷岂非成了神仙?”
徒弟接话,严三郎“老怀大慰”,“你师爷不如俺厉害。”
啊?这个回答有点出乎意料。
严三郎得意非常,抿了口酒道:“你师爷说了,这叫青出于蓝而青于蓝,别灰心,你师爷你教出你师傅这样的弟子来,你师傅也能把你教出来。”
“俺跟你大哥回来,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了……”
“师傅,大哥说了,您是他捡回来的,而且捡的时候,根本没想好有什么用。”
李春这孩子,彻底被李破给带坏了。(。)
第157章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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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一过,时间大业九年,大家都大了一岁。
别人都没事,李破这里有点麻烦。
他今年到底多大,自己也不太清楚,杜撰的年龄是十七岁,还是青葱少年。
十七岁在大隋不算成年,因为大隋规定,男子二十成年,女子也要十八岁。
当然了,这是当年文帝时定下来的,为的是颁行均田制,岁数定的太小,发下的土地就多,怕农民口数不够,无力缴纳粮税而已。
所以,这也造就了各地的移风易俗,男女成年的年龄参差不齐,除了官府,没谁按照这个来,你说我孩儿都有了,竟然还没成年?
李破现在要还是马邑城里的马倌,也没人管他,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是有老师的人了。
李靖好像才想起这茬来,当然,这是女儿提醒,不然的话,他现在满脑门的官司,才不会去关心李破多大了呢。
于是,捎了一封书信到马场,给李破取了个表字。
按照关西人的规矩,李破这就算是成年了,自此李破也就有了另外一个名字,李定安。
从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