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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中不必客气,外出时长,心里挂念家眷,今日就不打扰了。”任恺听他这样说,点了点头道:“将军儿女情长,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勉强。”说完又折身同齐王说话去了。
齐王路上曾经试探过杨珧几次,看是否能将他拉拢过来,可杨珧却故意装糊涂,两人就没有深谈下去,所以听任恺说杨珧不愿意一同去饮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应酬了几句,来到杨珧身边道:“卫将军,今日天色不早,陛下有诏不用进宫,明日梳理整齐,我们再一同进宫如何。”杨珧道:“也好,那我就和齐王拜别了。”
此刻大街上人头攒动,除了来迎接齐王和杨珧等人的一干大臣外,还有来看热闹的百姓,多情的女子看着齐王帅气的脸庞,个个是俏目盼顾,期望得到司马攸的一瞥。司马衷和乐广、马隆等人就站在外围,他听董猛说齐王和杨珧回了京,自从听说了齐王往事,他对齐王产生了异样的关注,回想上次在太极殿匆匆见了一面,居然连面貌都记不得了,是以特意过来看他一看。
他仔细观察着被众臣簇拥的司马攸,见齐王微笑和蔼,满脸的春风得意,那些老臣个个笑逐颜开围在那里奉迎的模样,暗自咽了下口水,心里有种莫名的嫉妒,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哼了一声,对着乐广等人,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谁也不知道他心头醋意大发,竟产生浅浅恨意,他咬着牙暗想“想和我争太子之位,走着瞧,等哥把你送到毛里求斯去当毛王。”他虽这样想,却开心不起来,兴意阑珊带人回了东宫。刚到东宫门外,就见宫门外停了两架牛车,到宫门一问,原是侍中冯紞来拜访,司马衷的心情略有好转,看吧,哥这里一样有人来拍马屁的。
冯紞挺着大肚子在偏殿内踱步,他是行动派,昨夜听了荀勖所说,下朝回去找了两件上好的羊脂玉瓶,又装了车金丝锦缎和十坛子杜康酒,给太子送礼来了。
见到正主司马衷将嘴裂开,装作和他很熟的模样,满脸热情上前拉住冯紞的手,摇了摇说道:“冯大人许久不见,那日太极殿听大人高论,早就想同大人好好聊一聊了,可没想今日大人才登我的门。”
古怪的握手方式,出人意料的热情,老道寒暄说话,令老辣的冯紞不知所以,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司马衷本就是故意用握手这一现代的打招呼方式来欢迎冯紞,对方来示好,自己总要有点表示。荀勖他喜欢音乐,冯紞并不知他的弱点,书上不是说过,身体的接触本就是增加亲密感的窍门,总不能和冯紞搂肩搭脖吧,用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见礼才是最佳的办法。他知冯紞,荀勖,贾充等为一党,势力颇大,要做番事业用人不可拘泥,再说不拉拢他们,如今的朝廷他又能去拉拢谁。
拉住冯紞的手,将他扶到偏殿正台的垫子上坐下,客套两句,司马衷将大殿里的人都赶了出去,留下两人说话,冯紞取出玉瓶拿给太子鉴赏,为包工程司马衷以前曾淘过件羊脂玉佩送市里领导,好坏到看的出来,见此对玉瓶雕工精湛,玉质温润,白净,犹若凝脂,触手温凉,知是上品,加之有示好冯紞之意,更加不吝夸赞之语,听的冯紞一张胖脸不停微颤,得意大笑。
司马衷正为练兵的钱发愁,他拍着冯紞马屁,将话题转到凉州战事上面,听太子十分赞同他们进剿的想法,更看重太子,对着他大说任恺,庾纯等人坏话,白天他见任恺和庾纯带着百官拍齐王马屁,早已不满,跟着一起盘上了是非。
两人有说有笑,真正是情投意合,相见恨晚,所谓小人之交甜如蜜,没多会他们已好的如相交多年一般,司马衷看气氛差不多,便把训练差钱的事说了出来,冯紞听后认真沉思,他久在庙堂,知道要朝廷出钱,几乎不可能的,各地州郡募兵,装备粮草都是自己想办法,或向世家募捐,或加征赋税,封湖禁渔,挖山伐树,要么干脆外出劫掠,只要能来钱,干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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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暗抓把柄()
听冯紞所说和乐广他们分析的差不多,朝廷当下根本拿不出钱来办这件事,司马衷未免气馁,冯紞看他的样子凑到他耳边道:“其实太子也勿需忧虑,朝廷没钱,洛阳城里有钱的人家多了是,就司徒何曾大人府上一日用度都需万钱,殿下真要用钱,可从他们身上想办法。”
司马衷眼睛一亮,把身子靠着冯紞问道:“冯大人有什么主意,说出来我们探讨下。”
冯紞摸了下肚皮说:“也不需那么麻烦,既然是训兵,总需要些将官,只要太子将此事抓在手里,洛阳城里有的是想做官谋出身的世家子弟,让他们出钱来买就是。”
卖官,司马衷暗中思索,虽说来钱快,但后遗症不少,他们后面俸禄,权力的争斗,不行,他在心中否决了这主意,冯紞看他样子知不喜欢,脑子一转说道:“太子若不喜欢,不如。”冯紞说道这时停了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司马衷看他言犹不尽,说道:“冯大人何必藏着掖着,真是学堂事成,我不会忘记你的。”
“开矿铸钱”冯紞小声的说道。
晋朝并不造钱币,朝廷收税也收米粮和布帛,民间交易更多用绢帛,一些小额交易,将好好的绢帛剪碎浪费不说,也很不方便。一些地区也用些钱币,却是秦汉钱币夹杂使用,钱币品相太杂,有些能用,有些却不能,比如董卓所铸小钱百姓就不收,唯有五铢钱在民间到流通正常,司马衷神思快转,造钱到是好,想要多少就造多少,永无止境。
冯紞看司马衷在考虑觉得有戏接着道:“我们先行铸钱,只需将来朝廷的赋税,让百姓们用钱缴纳,太子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两年来冯紞朝思暮想就是此事,一旦能够施行,天下最有钱的人便是他了,他也知这事一个人干不了,改税是要皇帝和朝廷重臣同意,推动起来很难,可司马衷毕竟是太子,先拉他下水,现在不成,日后太子登上皇位,顺理成章推行起来,自己也算谋之深远。
“冯大人果然厉害,不过此事我还需想一想。”司马衷知事关重大,不能急忙决定,冯紞接着说道:“开矿之事不用太子操心,我已在益州收了几座铜山,只要太子点头,我自去操办,定会帮太子筹够所需。”
暗想那有如此美的事,我要是同意,将来出了什么事,所有责任朝我头上一推,你屁事全无,再说你去操办,铸钱的大事要是自己不亲身参与,便是个冤大头,我可不干,司马衷笑了笑道:“我还小,这些事也不太懂,等我问问父皇再答复你吧。”
“别,别,太子千万不可同皇上提及,如今事尚未做,急急提出反而不妥,等有了眉目再一步步细说。”冯紞惊恐不已急忙阻止,邀约太子私铸钱之事要传到皇帝耳里,必是一场大祸,他和太子交谈甚欢,暗想太子年幼,不明其中要害,想要建功做事,又正好缺钱,趁此机会把名声让太子背上,自己幕后操控,没想太子看着一脸老实,肚子里却狡猾无比,居然不上钩。
看他的神情,司马衷就知自己所猜不错,他脑中灵光一现,这是个把柄,如何抓在手中呢,想了想,他对着仍在惶惶不安的冯紞说道:“冯大人说的不错,要让父皇刮目相看,总要先做出点成绩来,你在同我细细说说铸钱的事。”
冯紞看他瞬间又变了主意,短时也不明白太子在想什么,不过背后利益太大,他不想轻易放弃,望了望左右无人,小心的说:“此事说来也容易”刚讲了几个字,司马衷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对冯紞说道:“冯大人稍坐,一会再讲,我先去小解,憋了一天有些难过。”
司马衷出了偏殿,小声让董猛让找乐广到后园见他,自己到茅室小便,等肚子放空出来正见乐广赶到,司马衷说:“你,再叫上江统,待会在偏殿后室,把冯侍中和我的对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录下来,但不能对外吐露半句。”
乐广点着头却又十分忧虑的说:“臣肯定不会乱说,但江统会不会,臣不敢作保。”司马衷将手背在身后说道:“他也不会。”乐广不解的看着太子,江统来了没几日,怎么知道他可信,只是太子给他震撼太多,他不敢怀疑,折身去找江统布置。
望着远去的乐广,司马衷面露微笑,那还是江统刚来没几日,江统夜访太子表过忠心,将里外情形,自己同和峤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司马衷听,再细细观察江统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