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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样,祸从天降,人生就得不偿失了。”
碧锋只是一阵淡笑,站起来道:“哥,我也走了,有什么事发我笺条!”
碧锋走后,卢本旺也觉得索然无味,发了个笺条将金三妹带回了客栈。
这件事情给大家带来的震憾也很强烈,像朱琰秀这样的女人,回到江州之后,总在心里回味。
暹罗之行,那是人生的一大追忆。
圣上亲自发笺条询问朱琰秀,商仲永老家里是不是发生了变故?
朱琰秀心道,这纸里始终还是包不住火。
徐茂东两兄弟,极力想隐瞒这个消息,为商家避谣,甚至不惜动用边陲军营,秘密缉拿司徒松陵,没想到消息还是传到了京城。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果然不假。
朱琰秀自然只能去京城如实呈报,没有半点隐瞒,圣上听后,自语了一句,道:“他们兄弟还真长本事了。”
朱琰秀心里一惊,心道自己不会把徐家兄弟推向了风口浪尖吧!
徐茂先可是已经被贬过一次的人了,她马上说了一句:“也许,这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圣上突然笑了,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替人辩护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琰秀!
朱琰秀只觉得一阵心虚,不过还是自我辩解了一句,道:“启禀圣上,我说的只是事实,像这种事绝对不能公开,否则暹罗早就炸锅了。您不是一向提倡边陲稳定吗?这几天我也在想,除了这样处理,恐怕没有更好的办法。”
像这样的跨国绑架,苦主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
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毫无疑问,徐家两兄弟的做法,绝对是正确的。
既保全了商家的颜面,也化解了事情的危机。
朱琰秀的辩解,似乎得到了圣上的认可,离开京城返回,朱琰秀一个人坐在宅子里,看者庭院里的景色发呆。
徐家兄弟这么做,恐怕终究还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沙俄国那边已经出了这起案件,很多人肯定会联想到一些什么,商家只怕是没有这么快就风平浪静。
临近子时,朱琰秀还是睡不着,这几天商家的事情,总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她突然想起,给徐茂先发个笺条。
徐茂先正准备睡觉,朱琰秀的笺条就发过来了,他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摊开。
“我是朱琰秀,你睡了吗?”
徐茂先回了一句,说正准备睡,没有其他的什么。
朱琰秀见到对方的笺条里,没有其他的花语,她才知道唐凤菱肯定没有跟过去,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朱琰秀就打心里觉得痛快。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
暗自幸庆了一番,朱琰秀道:“也没有其他的事,就是想起了,给你发个笺条。”
徐茂先知道她肯定是为了商家的事情,心里有很多疑团,但是这丫头嘴硬,不想明说罢了。
徐茂先就含糊其词,回道:“那就谢谢了。”
朱琰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来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心里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商家大公子安然无恙,平安脱身呢?
如果说徐茂先在沙俄国跟宪兵队关系很铁,她认为也不可能,沙俄国那些人她还不了解?真正办事的时候,还不如沙俄国的土匪们。
想到这个事情,朱琰秀的心里才突然猛惊,不可能,徐茂先怎以可能与沙俄土匪有交情?而且这样的交情,非一般的关系所能办得到了。
她也曾想过唐凤菱那个远在沙俄的母亲,她一个女人,再怎么强悍,似乎也没有能力,搬得动沙俄国这样的激进组织。
光看他们的行为,足以令人惊叹,朱琰秀倒是觉得这些人不像土匪,而近似锦衣卫。
但是这样的事情,她不可能直接问起。就算是问了,徐茂先也不肯承认。
(本章完)
第955章 黄东海的心病()
朱琰秀就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写道:“唉,我失眠了。”
徐茂先心道,三十岁还不成亲的女人,能不失眠吗?但他没有这么说,也不敢对朱琰秀这么说,朱琰秀有些时候很凶的,曾经听人说,她在京城发了一次威,结果毁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家族。
徐茂先就道:“还在为商家的事?”
“也不全是。江州城的发展,遇到瓶颈了,我本来是去暹罗求助商老先生的,但是发生这种事情之后,哪里还敢开这口?估计商家最近一段时间,他们都没什么心思想其他的,光是司徒松陵这件事,足以让他们伤心好一阵子。”
徐茂先没在商家的事情上纠缠,他似乎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对朱琰秀道:“一个州城的发展,人是最关键的因素,江州城这么多流动人口,他们就是这个州城的最大财富。把他们留住,变成你的治下子民,你这个州城想不发展都难了。”
徐茂先在江州的时候,曾经想了很多办法,取消州城人头税,抑制地契价格增倍,这些想法,都是为了江州城的长远利益考虑的。
朱琰秀也曾多次看过以前的一些政策,但是她的实际经验,自然不如徐茂先丰富,毕竟徐茂先在底层奋斗过多年。
两个人聊到大半夜,朱琰秀道,看来以前我是错怪你了,你真是一个好父母官。
徐茂先笑道,你这顶高帽子我可戴不起,朱琰秀郡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古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不会在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心里过意不去,跑来安慰我了。
朱琰秀气死了,恨不得拿起怀里的靠枕砸过去,前段时间自己还在圣上面前为他辩护呢?他居然这样说自己,太气人了。
这就样过了两个月,化州这段时间内,一直雨下个这停。
岚山府的施工陷入了停顿,这下把农孝勤和吕縣令给急了,他们当初承诺在半年之内,拉通这段官道,可是这接连着下雨的日子,导致工期延误,进度缓慢。
徐茂先得知这一情况,心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化州的局势,刚刚走出第一步,就陷入这困境,连老天都不帮忙。徐茂先把自己关在后堂里,对华正道:今天谁也不见!不要打扰我!
华正吓得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出来了,等在华正后堂的刘縣令问道:“华主簿,怎么样了?”
华正摇摇头,道:“今天徐大人心情不好,你还是隔天再来!”
刘縣令一脸无奈,只得告辞。
他走的时候,留下一个信封,夹在华正的本子里了,这是华正在他走后才发现的。
刘縣令是安道縣父母官,华正又是安道縣人。
上次华正回家的时候,刘縣令还借故跟他一道,去了华正的家里,这让华正当时觉得好有面子,那种衣锦还乡的感觉油然而生。
从心里上讲,化州地界九府二十四縣,华正的心自然向着自己家乡,只是刘縣令来得不巧,徐大人吩咐了今天不想见人,华正也没有办法引见。
徐大人在房间里,一呆就是整整一天,连饭都是华正送进去的,华正也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反正挺严肃的,当下也不敢打扰。
在徐大人的后堂里,摆着两幅地图。
一个是大明疆域图,一幅是化州管辖图,徐茂先有心思的时候,常常对着这两幅地图发呆。
华正猜测,他是不是又在考虑化州下一步的发展,将从哪里打开突破口为好。
这就是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考虑的问题也不同,华正的任务就是服侍好大人,徐茂先的任务,就是考虑全局。
就在这个时候,华正听到里面有笺条来了,徐茂先摊开笺条,就看到黄东海那粗犷的字迹:“茂先老弟,是我黄东海……”
黄东海的笺条,把徐茂先给吓了跳,他不知道黄东海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化州的,不过,见到黄东海这语气,他的心境豁然开朗。
“哦,原来是黄掌柜,别来无恙!”
黄东海道:“你怎么调到那个穷山旮旯里去了?我老黄都替你报不平啊!化州那地方,都是些什么人啊,野蛮无知,贪图享乐,不思进取,雁过拔毛的家伙。”
看来黄东海对以前的事,依然耿耿于怀,徐茂先笑道:“黄老兄,什么时候有空出来逛逛,我请你喝杯酒啊!”
黄东海哈哈地笑道:“喝酒啊,快了,就快了!”
徐茂先看他心境不错,突然记起碧锋与黄娟�